只要我方人員無事,誰死掉對他們來說都是喜事。
【莊秀,主人,莊秀夜里死了!】
「又是中毒死的?」
【不,這次是死于刀傷。現場遺落了西羌軍戰甲上特有的一片鱗甲。】
「所以是風無恙派人干的?」
【嘿嘿,表面上看是這樣的沒錯。】
也就是說,其實內里其實還有其它手腳!
【主人,風無患有弟弟,人家莊秀也有侄子。這不,莊華慶已經帶著一幫子人跑去西羌的營地找人算賬去了。】
「那片鱗甲,真的是風無恙身上掉下來的?」他就算是想弄死莊秀,也不會親自動手吧!
老祖宗都說過,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莊秀就算是拉脫水,有層層保護,也難殺手的很,大權在握的風無患不至于親自上,這嫁禍的人不至于沒想到吧。
【當然不是他身上的金鱗甲,那片鱗甲是風無恙親信身上的。】
「所以,動手的真的是西羌人?」
【風無恙比風無患的脾氣還暴躁,而且睚眥必報。你看風無患就因為在行軍中,因他拖慢速度斥罵了幾句,風無恙覺得自已被傷了面子,這一逮著機會就忍不住實施報復。
莊秀昨日對他的指控差點兒成了,還當眾揭開他‘謀害’族兄的事,他回到風家,必受家法處置,對莊秀的怨氣,比十年老鬼還深重,這報復都不過夜。
當晚就拍了自已人摸到了過去。】
月浮光聽見系統十年老鬼的說法直皺眉,系統數據庫里比喻用詞多的是,為什么一定要和鬼扯,它是不是忘了,這個世界他是真有鬼和閻王殿的!
而且有些東西比曹操還不經念叨。
「沒得手?」不然風無恙也不會只是個背鍋的,這人不行啊,殺個人都干不利索。
【有人先他們一步把人殺了,等他們千辛萬苦摸進莊秀營帳時,人還沒有涼透。
更巧的是,他們準備撤出來時被北黎軍發現,一隊十二人全部被堵在了莊秀的營帳內。
要不是風無恙為了收買人心,派人拼死營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
「都這么明顯了,就算沒有那片鱗甲也能指認兇手了吧!還有,小珠子,不是下了藥嗎,怎么他們還能有力氣打架?」
【主人,這不是有人吃的多,有人吃得少,癥狀也有輕有重,不過九成五的人都被放倒了,不然十二個人摸進人家七千人的大營還能活著出去幾個,不就是因為不能動的太多了嗎!
還有風無恙派人過去搞刺殺,都是變過裝的,刺殺小隊為了不留把柄,死了的三人都被他們扛了回去。
北黎這邊如果沒有物證,就算知道是誰干的,也無法讓西羌人認下不是!】
「所以,莊秀到底是死在誰手里?不會又是那個何名吧!」
不知道為什么,月浮光總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何名是想動手來著,但是他也只比北黎刺殺隊早到一小會,那會兒莊秀還有一口氣,于是他便看人徹底死透,把白日里兩方推搡時借機扯下的鱗甲片留在了現場。
北黎人被發現,也是他故意喊的人。
主人,你肯定想不到,殺莊秀的是北燁的人,對不是北樾,是那個人最喜歡搞刺殺的北燁的人干的。】
這可真夠亂的!
「系統,這是不是說,我們的挑撥離間起效了,北樾和北燁兩兄弟都開始對付皇帝和他八皇子的勢力。」
從目前來看,這種報復,已經到了不顧國家利益的地步,這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
【宿主說的不錯,他們不光在軍隊里安插了自已人,就是在朝堂,對皇帝和八皇子隱藏勢力的反擊也在進行著。
最近不光是北黎,就是西羌這邊,西元山和西翎,也在遙控指揮,明里暗里的針對西翔。
西炎的那些個兒子,經兩人‘提點’最近才反應過來,也慢慢看清了西翔的野心與部署。
可以說,西翔再想扮豬吃老虎,悶聲不響發大財是不可能了!他們越亂,對我們完成任務越有利!】
「系統,北樾他們還沒有回國?」這都四月底快五月了,這些人再耽擱下去,都不用回了,直接參加今年明熙帝的萬壽節得了!
【北樾是不敢回,你不說‘枯骨消’在皇室之人手里嗎,他的人還在找,在沒找到誰想對他動手前,他肯定不敢回。
更何況他已經打聽到你這這里有解百毒的丹藥,在沒有拿到解藥前,就更不會回去了。】
以北季目前對北樾的態度來看,他這次回去,就很難再有出使大衍的機會,北樾心里也清楚這一點。
【至于北燁,這不是沒有北樾在前面擋著,他回去就是接任棋子的命。在確定親爹對他只有算計,根本就沒有什么父子之情后,北燁比北樾這個受害人還瘋。
對皇帝和他心肝寶貝八皇子的報復,花樣是層出不窮。】
系統自從知道自已的一些過往任務世界后,可以說,這個世界是他見過的用毒對付敵人最多的。
用陰謀詭計陰死人,對他們來說見效都太慢了,還是用毒和刺殺更快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系統有時候不禁在想,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陰謀陽謀都不及宿主老家的原因,就是三十六計,這里也沒有。
與用計謀相比,還是毒殺刺殺更爽快,可惜就是缺少了美感和故事性!
【西元山是不想回去面對想把他當蠱蟲養的爹,和野心膨脹的王妃。
西翎是不想回去面對他的身世,他應該已經猜到自已可能并非西炎親子,他不知道西炎知道多少,怕回去會被皇室偷偷處置掉。】
系統挨個數過來幾人不回國的原因,【甘棠不回的理由更簡單,她是受甘盛之命留在大衍待嫁。
兩國雖然聯姻的事還沒有最終敲定人選,但是南越這邊出的肯定是甘棠。
大衍這邊五皇子死活不同意,明熙帝貌似也很樂見其成把他和你四姐湊成對。】
哼,月浮光的臉沉了沉,到底是沒有說什么。
她相信,在她沒有回府之前,祖父是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老皇帝也是個識趣的必定不會逼迫于家,所以這事她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