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新得到的消息,皇帝打算讓謝老六謝知非與甘棠聯姻,雖然他比甘棠還要小上一歲,但是皇子中也只有他最合適。】
總不能讓太子納人家為側妃吧,那好歹是公主,還是嫡公主,在大衍還沒有統一前,謝知宴還沒有那么大的臉。
【大島和彥吉,東夷王倒是催促過幾次讓他們盡快東歸,但是這倆貨聽說國內水還未完全退去,又起瘟疫,說什么也不敢回。
最后就是藍萱兒了,南詔國內她那幾個兄弟姐妹聯手阻止女皇召回她,所以也跟其他人一起留了下來。】
月浮光點頭,好家伙這一個兩個都有充分的理由不回國,這是把大衍當成他們暫時的避風港了。
要是幾人知道,大衍和他們的國家必有一戰,到那時他們自動成為人質,不知道會不會連夜提桶跑路。
沈劍和封堂等人一邊趕路一邊聽系統傳回來的消息,在得知北黎和西羌的大將軍都死了后,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尤其是沈劍,聽說莊秀被殺后,雖然遺憾于自已不能手刃于他,但還是暗暗松了口氣。
他今世必然不會再走老路!
少師大人的話沒錯,后院女人太多,果然是亂家的根源。
原本幾人聽的正興起,聽著聽著突然發現沒動靜了。
時刻注意這邊情況的幾人一看,開著窗透氣的少師大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靠在軟墊上‘睡著’了。
在月浮光一行快離開和州時,西羌和北黎的聯合軍才堪堪能站起來走路,但是大部分人,因為吃了就吐,這幾日已經瘦成了麻桿,風一吹就能倒。
至于風無患和莊秀的死,兩國國君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就開始了扯皮,又有大衍探子在里面當攪屎棍,這兩家眼看就要決裂。
而這個時候,兩國從軍隊開始蔓延,都流傳著一個消息,大衍月少師是真正的神女,碰不得,誰碰誰就會受到懲罰。
兩支軍隊無緣無故的躥稀,帶頭人莊秀和風無患的死更是成了釘死這件事的鐵證。
是的,到目前為止,兩國動用最好的醫師和毒師都未能查出他們中的是何種毒或者是藥。
系統掐腰大笑:能查出來才怪了,腹腸清心丹里的用藥,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植物系統里有的東西。
況且,腹腸清心丹嚴格意義上來說,就不是毒藥,只是用錯了對象,凡人之身,無法承受它的療效而已!
“老錢,浮光是不是該到吉州了?”明熙帝放下霍英剛送來的邊軍報,就想起了月浮光。
因為今夜子時大衍將會正式對南越發動攻擊,沒有月浮光在朝鎮著,明熙帝心里多少有點不安穩。
他望著殿外明晃晃的天,這才五月初就熱的不行,如果沒有月浮光一路的降雨,大衍全境還要再熱上幾分,他們也更沒有余力發動對南越的戰爭。
錢公公小心的給明熙帝杯中添上涼茶后,才含笑回道“回陛下,算算時間,少師大人一行昨日就該入了和州境內。”
放下茶壺他順手拿起墨條開始慢慢研墨,錢桂心里清楚,少師大人離京兩個多月,他們陛下這兩個多月就沒有睡的安穩過。
明熙帝往墻上的輿圖瞅了瞅,笑著點頭大笑,“吉州地少,以浮光現在的速度,用不了七天就能到京城。”
錢桂:大衍還旱著,他們陛下是不是忘了,即使少師大人回來,為了緩解旱情,很快就會再離開。
算了,錢桂可不敢在皇帝高興的時候當頭潑涼水,這不是找抽嗎!
不過想到旱情,錢桂突然想起一事,猶豫過后,還是忍不住道“陛下,老奴近來聽到一則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明熙帝放下杯子,“哦?什么消息,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
錢桂躬身道“老奴聽民間傳言,天下大旱,赤地千里,這是旱魃出世的征兆。”
“旱魃出世?”明熙帝嘴角上揚,掛上一抹冷笑,“朕的罪已詔都下了,這是有人還不死心,想動搖我朝國本?”
旱的又不是他大衍一國一州之地,這所謂的‘旱魃’長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出在他們大衍。
否則,這是給人家送上門攻打他們的理由。
雖然他們已經開始對南越動手,但是也不想全線開戰。
“可查出來這流言起自何處,針對的又是誰?”他們大衍有個‘神女’怎么看都是吉地,沒看最近大衍和南越的邊境,有大量南越百姓投奔過來。
旱魃這盆臟水怎么也不該潑到他這里。
“暗影來報,消息最早起自南詔民間,陛下知道,南詔盛產巫師,他們的百姓更信這個。”
錢桂小心窺了眼明熙帝的臉色后繼續道“不知怎地,消息就傳到了咱們大衍境內。
不過咱們的百姓因為有少師大人鎮著,倒是不太擔心旱魃的影響。”
“那就還是信了。”明熙帝無奈,對于百姓的無知,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大衍民間學堂幾千座,不少百姓都愿意交上幾斤糧食幾文錢讓孩子識些字長點兒見識。
下一代大衍百姓,有望不會再像父輩般愚昧無知。
明熙帝的手輕輕敲擊著桌案,等了一會才聽見他的聲音,“老錢,這事你上點心,切不可讓百姓因此作出什么不智的事來。”
如果是過去,這就是一個排除異已的好時機。
如今朝堂有月浮光,文武百官沒有誰敢跳出來作妖,但是民間,大衍國土不大但在六國中可不小,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他也不敢保證沒有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反而借此生事。
事實證明,明熙帝的擔心不無道理。
月浮光還在大衍的最北面播撒雨露,大衍的最南面,大衍靠近南詔的邊城花城及其附件村縣,旱魃的流言甚囂塵上。
花城的街頭巷尾,近些時日一直流傳著一道消息。
此消息就像是從茶館酒樓的角落里長出來,從挑夫的扁擔上跳下來,從鄉村槐花樹下老嫗們的念叨里鉆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天下大旱,赤地千里,這是旱魃出世的征兆!”一個人神神秘秘的說起他才聽到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