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魚,“那…Kiss?”
“……”
“不是吧,別告訴我你們玩純愛,連牽手都沒啊。”
蘇小小,“呃,那倒不至于,牽手…還是有的。”
洛洛魚,“……”
“……不過也是,蘇淮安那個臭臉的脾氣,誰敢接近他?活該身邊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挺好的,他只是表面上冷一點,心思很細,你不要這么看他。”
洛洛魚用一種奇怪又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嘖嘖,還沒正式在一起,就各種說他好?”
“不過你說的倒沒錯,我小舅舅這人,就是死鴨子嘴硬,你不點破的東西,他永遠不會主動……但是偏偏,你倆都是悶油瓶。”
蘇小小,“……”
你倒是真了解。
“我也想啊,但總覺得請他幫忙,是在道德綁架他。”
“你就是想太多,這還不好說?”
洛洛魚倒了杯酒遞到她面前,“酒壯慫人膽,干了這杯酒,你就是下一個花木蘭!”
蘇小小,“……”
“……這就是你給我想的辦法?確定不是給我挖坑?”
“哎呀,姐妹!閨蜜!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是帶著目的來的,不能因為愧疚跟糾結一直沉默啊。”
“相信我,這紅酒度數不大的,微醺即可,信心就會十足,酒壯慫人膽嘛。”
“今天不說,明天也不說,你沉默,我也沉默,那什么時候是個頭?對不對?”
蘇小小蹙眉,也許是這段時間心里積壓太多情緒,或許是真的認同了她的話。
想一想,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最終還是接過她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唉~這就對了嘛。”
所幸酒吧的紅酒,度數并不高,一杯下去并沒有什么感覺。
蘇小小剛想,要不再來一杯?
就看到迎面走來四五個身材姣好,頭上戴著貓耳朵的少年,對著洛洛魚鞠了一躬,“落姐好。”
洛洛魚,“好好,都坐,別客氣。”
蘇小小震驚地看向洛洛魚。
洛洛魚,“你別想多啊,就是覺得我們兩個人太少了,想喊幾個人過來玩游戲。”
有兩個少年坐在蘇小小的身邊,甜甜地叫著她,給她倒酒。
蘇小小,“……”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洛洛魚,“我跟你說啊,男人,是一種‘你不說,他就不會懂’的生物,不要有什么愧疚心理,他們其實很受用被人依賴的感覺的。”
旁邊一貓耳少年搭話,“就是么,男人么,最好拿捏了,撒個嬌,服個軟,還是言聽計從?”
“……”
蘇小小,“我還是先回去吧。”
洛洛魚拉住她的胳膊坐了回來,“干嘛,你要丟我一個人在這里啊?好歹玩半小時再回去么,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了面……”
“……”
“閨蜜?陪陪我?”
“……”
“兄弟?”
“……”
“好不好么,小舅媽~”
“……”
她終歸還是擔心于落落一個人。
留下來玩了幾輪篩子。
可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喝了兩小杯游戲輸了后懲罰的啤酒,就開始有點眼前暈的厲害。
迷迷糊糊中,只聽見洛洛魚驚叫一聲。
“靠,忘了紅酒不能跟啤酒一起混著喝!”
??
“蘇打?蘇打?”
“你醒醒?”
“完了!這下蘇淮安來了非打死我不可。”
?
蘇淮安?
蘇淮安為什么要來?
她迷迷糊糊間,好像真的看到面前燈光霓虹中,出現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逆著光,渾身都散發著冷意。
但她看到那人的瞬間,就感覺暖暖的,很安心。
那人冷著臉對洛洛魚斥責了幾句。
一向張揚活躍的洛洛魚居然一聲不吭。
然后,他就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蘇小小掙開他的手,皺眉,“你誰啊?別碰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對方身上的冷氣更足了,還沒到冬天,卻凍得她有些毛骨悚然。
忽然,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居然被對方打橫抱起!
蘇小小從來沒受過陌生人的強制抱,她潛意識里還知道自己在酒吧,覺得遇見了壞人,心頭慌亂,拼了命地想反抗,那人卻硬得要命,跟一堵墻一樣,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洛洛魚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
心里為自己默哀兩聲。
唉
小舅媽,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她是故意設下這個局,發照片也是故意讓蘇淮安過來抓人的。
好促進一下兩個悶油瓶的進度。
但沒想到真讓閨蜜喝多了……
你別怪我,我自身都難保了。
希望你能馬到成功,不然以后這個公司,根本沒魚的立足之地了……
……
已經是快入冬的季節,剛出外面,她就被凍得打了個寒戰。
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輕輕放進了車后座,然后,車輛啟動。
她頭暈得更難受了,胃里面一陣翻騰。
“停……停車!”
車輛立即停了,后車廂門一打開,蘇小小就踉蹌著跑了出去,蹲在一片草叢里,想吐,卻吐不出來。
索性坐在了地上。
“地上涼,起來。”
聽見熟悉的聲音,蘇小小緩緩轉頭,吶吶道,“地上舒服。”
蘇淮安有些好氣又好笑,面上,卻僅僅是皺了下眉。
蘇小小看著他,忽然“咦”了一聲。
“我認得你……我見過你的。”
蘇淮安,“……”
蘇小小從地上爬起來,他上前攙扶著她起身,就聽見她湊近自己耳邊說了兩個字。
“墻精~”
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紅酒味,灑在耳畔。
“……”
蘇淮安深吸了口氣,抓著她的手腕,讓她站起來。
“喝了多少?”
蘇小小眼前暈的很,渾身無力的癱在他身上,頭倚著他肩膀,迷迷糊糊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不對。”
然后又彈出一根手指。
“好像是二杯……嗯,是這樣。”
蘇淮安無奈抱著她,穩定她的身形,語氣淡淡,“不是讓你別沾酒了嗎?”
“我開心啊,我為什么不能喝?”
聽出了對方話里教訓的意思,蘇小小猛地抬起頭,“你是不是又怕我咬你?……放心,我這次不會了。”
“……”
她嘴里嘟囔著要回家,推開他就踉蹌著往前走。
手腕卻被人拉住,拽了回來。
“上車,送你回去。”
“我不上車……”
蘇淮安皺眉,“聽話。”
蘇小小忽然有點委屈,小脾氣就上來了。
“你又不是我爸爸,你憑什么管我?”她蹲了下來,鼻尖一麻,又想起一些事,嘟囔著,“我爸爸都沒管過我……他都沒來得及管我……”
眼淚突然一顆一顆的開始掉。
蘇淮安嘆了口氣。
扭頭讓司機拿過來一包紙巾。
“你們先回去吧。”
司機一怔,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家陪著一起吹涼風的總裁,覺得不妥,欲言又止。
蘇淮安重復道,“回去。”
司機只好點頭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