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打。”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男音。
蘇小小心一慌,立刻按下暫停。
房間里霎時一片寂靜。
她背對著蘇淮安,身體僵硬。
現在這樣,跟小偷被正主當場抓包有什么區別啊喂!
聽著身后的人逐漸靠近,她立刻想出了解決當下尷尬的對策。
——繼續裝醉!
“嗯?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
她才剛轉身,冷不丁撞上穿著一身睡袍的蘇淮安。
睡袍很嚴實,不該露的地方,一個沒露。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露出來的脖頸跟喉結才更顯性感,尤其是發絲上的水滴,順著喉結緩緩滑進睡袍里面的時候…
她視線落在他脖子右側,那個鮮紅的牙印上,腦子空白了一瞬。
她咬的?
她又咬人了?
“你怎么了?”
蘇淮安看見她臉色紅得不正常,上來探她的額頭
他一靠近,那股冰雪的氣味再次籠罩過來,將她緩緩包圍。
蘇淮安好看的眉輕皺,“坐下,等我。”
她乖乖坐在原地,看著他去對面的房間找體溫計。
鼻間突然有些酸酸的。
是啊。
他一直是這樣。
他會默默觀察她的愛好跟喜好,每次有困難,都是在背后默默幫她擺平,
可他從來不說。
他總是淡淡的,仿佛沒有什么能提起他的興趣。
可她分明能感受到,他冷漠外表下,一顆炙熱的心。
這滿屋子的東西,就是證據。
蘇淮安找了體溫計過來。
“沒找到電子的,水銀的,將就一下。”
蘇小小卻是搖搖頭。
“聽話。”
蘇小小忽然抬頭看他。
“墻精……我要找蘇淮安,你認識他嗎?”
她睜著那雙水靈的眼睛看著他,蘇淮安心中一動,卻是明白了什么,收起體溫計,緩緩蹲下,溫柔道,“認識,你找他干什么?”
蘇小小,“我想問他……為什么這間屋子里,藏著我那么多東西。”
蘇淮安看著她,沉默片刻,摸摸她的頭。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蘇小小,“洛洛魚說過,男人說話很難懂的,他不說清楚,我怎么猜得到?”
蘇淮安笑意不減,那雙黑眸里,卻隱藏了些別的情緒。
“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酒壯慫人膽,我們兩個都是悶葫蘆,一個不說,另一個也不會說。”
蘇淮安笑意斂了下去,黑眸沉沉。
“所以,你想跟他說什么?”
蘇小小看了他半晌,忽然雙手捧住他的臉頰,認真看著他的瞳孔。
他的黑眸里,倒映著她的影子。
蘇小小,“麻煩你,幫我轉達一下抱歉。”
蘇淮安一怔,沉默著沒說話。
就聽她說,“吐他身上了,很抱歉。”
倏地,蘇淮安像是松了口氣,笑了出來。
“就這個?”
“……還有。”
蘇淮安靜靜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蘇小小,“替我告訴他,他太完美了,不像個活人。”
“……”
蘇淮安,“那要怎樣,才像個活人呢?”
倏地——
唇上一軟。
她捧著他的臉,傾身向前,貼上了他的唇。
一觸即分。
蘇小小臉紅得像熟透的大蝦。
她第一次干這種事。
雖然是仗著微醺的酒意霸王硬上弓,想看看這個人,會有什么反應。
可對上他沉靜的黑眸,頓時社死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人也太冷靜了吧!
完了完了,老臉要丟盡了……
蘇小小轉頭欲走,“唔……那啥,頭好暈……”
“你確定第二天,什么都不記得?”
“……”
直覺告訴她,如果現在說不記得,可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于是她反其道而行之,十分硬氣道。
“怎么可能!我絕對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蘇淮安眸色一暗,聲音帶上些沙啞,“那就好。”
驀然
一只手扣過她的后腦勺,迫使她轉過頭來,親了回去。
蘇小小只感覺,腦子轟的一聲,什么炸開了。
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