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有些害怕,她從今往后都不想再碰感情。
她不希望再對任何人心動,也不希望再被任何人傷害,傷害之前一定是愛,她累了,不想再愛任何人。
“我同意哥哥提出的與你和離,除了怕死,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碰感情。感情如刀,刀刀致命。”
墨凌軒聽著林清婉的話,心里愈發(fā)堵得慌。
“清婉,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以性命發(fā)誓,絕不會傷害你。”
想到清婉剛剛經(jīng)歷過的情傷,又改口輕笑道:“我與太子殿下不同,他于你只是露水情緣。但我愛你至深,在你幼時,便夢想著將你娶為夫人。”
“我與這天下的男子都不同,他們會三妻四妾,但我只會有清婉一人。”
墨凌軒說得信誓旦旦,剛說完這句話,突然想起前些時日被逼著在族譜上填了云羽櫻的名字,后背瞬息冒出冷汗。
整個人也顯得極不自然。
墨凌軒心虛得太明顯,即便隔著衣服,林清婉也能感覺到男人身子一僵。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男人喉結(jié)上下滾動,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兩聲遮掩心虛。
“昨日受了傷,擅闖驛站時被罰了五十鞭。”
林清婉聽著極為心疼,滿臉歉意:“你不需要為我做那么多,我們之間并沒有夫妻之實,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墨凌軒一聽這話更是委屈,立刻將林清婉單手抱起。
林清婉嚇了一跳,連忙環(huán)著男人的脖頸,驚慌道:“你……做什么?”
“與夫人做夫妻該做之事。”
墨凌軒將女人平穩(wěn)的放在榻上,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見到女人的驚慌,唇角微勾。
“夫人……怕了?”
林清婉仰起頭,嘴硬道:“誰怕了?誰怕誰孫子?”
墨凌軒大笑。
突然憶起,她幼時的小性子便是如此,從不肯服軟,哪怕害怕得不行,也依舊要爭個輸贏。
如今的她更為端莊,守禮,但是他卻希望她如幼時般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天塌下來,也有他頂著。
“你笑什么?”林清婉有些不好意思。
墨凌軒緩緩靠近林清婉,鼻息呼出的熱氣灑在女人臉頰。
“清婉,可感覺到為夫有多想要你了嗎?”
林清婉并不是沒有過情事之人,自然知道男人話中的意思,感覺到男人僵直的身子,忍不住躲了躲。
越是躲,男人呼吸愈發(fā)沉重,雖看不見男人的樣子,但卻能感覺到有些不妙。
伸手試著推開身上的男人。
“你……冷靜下。”
墨凌軒嗤笑,就知道她是個嘴硬身子軟的,“林清婉,你要當(dāng)孫子嗎?”
“不如叫聲爺爺,哥哥今日就放過你?”
林清婉被男人激得咬牙切齒,“你才是孫子!”
“夫人今日想讓我當(dāng)孫子我便當(dāng)孫子,想讓我當(dāng)爺爺我便當(dāng)爺爺。我懼內(nèi),都聽夫人的。”
墨凌軒緩緩靠近女人的唇瓣,美色當(dāng)前,又是心愛之人,自然控制不住只想靠近她。
讓她真正成為他的人。
林清婉的臉色漲紅,感覺到男人的靠近,有點慫,伸腳踢向男人。
墨凌軒看著沖著他命根襲來的美足,雖知道女人力氣不大,但那地方可扛不住攻擊。
立刻伸手握住女人的玉足,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
林清婉感覺自己的腳被人親了一口,頓時羞得咬牙切齒,“墨、凌、軒!”
“松開我的腳。”
墨凌軒抓著女人的腳摩挲,得意地捧在懷中,“不松。若是我沒接住夫人的腳,剛剛可就要絕后了。”
“為了我們家的小墨凌軒,也得將夫人的腳緊緊控在掌中。”
林清婉拽著一旁的枕布,將布遮住臉頰,心跳得極快,努力抽回腳力氣卻不足男人,怎么抽都抽不回。
“夫人這點力氣確實有些小,難道是想用其他的方式與為夫親密?”
說著輕輕捏了下掌中的玉足,光滑得如同泛著瑩白光芒的碧玉,除了新長的指甲有些短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墨凌軒看著林清婉的腳,心疼不已。
感覺到腳上被滴了水,林清婉心下一驚。
“怎么了?”
男人語氣哽咽,“夫人那時定痛得不行,待我回去便找個法子殺了孫程。太子我動不得,殺孫程那小子還是有法子的。”
聽得墨凌軒要為她殺人,林清婉搖頭。
“不。孫家只有孫程一個孩子,若他死了,孫家不會善罷甘休。你不要為我做傻事。”
“且……罪魁禍首不是他,而是下了命令的太子,不是嗎?”
她雖愚鈍,卻知道冤有頭債有主。
“墨凌軒,若我想報仇。你會讓我去太子身邊嗎?讓他失去這至尊之位,對他來說會不會痛不欲生?”
墨凌軒聽到林清婉的話,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拒絕。
“不行,我不能讓你涉險。太子不是那么好扳倒的,權(quán)位之爭是男人的戰(zhàn)場,清婉不要再提。”
男人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與其去太子身邊,不如待在我身邊,我們夫妻恩愛齊心,定能將他氣個半死。”
墨凌軒緩緩俯身,將清婉的腿盤在腰間,喉結(jié)上下滾動,眸中滿是欲色。
俯身吻向女人的脖頸,想起此前見過她時那令他心痛的吻痕,恨不得將自己的標記吻得更加明顯。
從林清婉的脖頸處緩緩起身時,見到女人無聲啜泣以及脖頸連綿的紅痕,微微羞紅了臉。
“你……別生氣。這個痕跡是用來氣太子殿下的。”
墨凌軒說得篤定,唇角上揚。說是為了氣太子,實際上就是他想要這么做。
林清婉摸了下被墨凌軒啄過的脖頸。
“他不會生氣。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想到那個每月都需要被安撫的蠱蟲,側(cè)頭“望”向男人。
“那個蠱,能不解嗎?若是不會死,我寧愿每日痛著,也不想與他再有什么。”
剛說了一半,又想到哥哥的話,“算了。和你說了也無用。我們回去之后便會和離。到時又會是哥哥說什么便是什么。”
想到林常棣那人,墨凌軒極為不喜。
“清婉可敢叛逆一次?不必事事聽你兄長的。讀書人迂腐得很,滿腦子只有知乎者也。清婉若是與我和離后歸了家,定會被你哥哥控制,言行都不得自由。”
“你若在墨府,就是我的夫人,誰若敢動你,我拼死也會護你。”
“我會讓你做想做的事情,給你應(yīng)有的自由。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