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唇角微勾，“凌軒哥哥是不是要回邊關了？”
雖然她上一世都在圍著楚臨淵轉，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記得墨凌軒會在三個月后與匈奴交戰的戰場上一戰成名，上一世聽說他一戰成名后便被無數貴女堵門追求。
沒有戰功前，因墨家的家規他便是炙手可熱的佳婿，有了戰功后，聽說還有女子下藥給他，欲成好事。
如今他已經娶了她為妻，那些人應當會收著些。
墨凌軒想到前日接到的家書，點頭，“收到父親傳來的家書，十日后回邊關。”
提到回邊關，男人的聲音帶著雀躍和自信，“清婉可知這次父親放話說會讓我帶兵！”
“我必能立下戰功，等夫君給你請個誥命。讓清婉做這皇城最年輕的誥命夫人。”
林清婉笑著點頭，“凌軒哥哥一定會打勝仗。”
云羽櫻端著藥碗站在門口聽著二人的對話，懷疑墨凌軒是故意講給她聽的。
以他的武功不可能察覺不到她在門口，故意說這些是想向她證明什么？
推門而入，打斷二人的談話。
“林姑娘的身子好些沒？我給你熬的藥好了。”
“謝謝云姑娘。”
墨凌軒接過云羽櫻手中的碗，冷淡道：“云姑娘送完藥便先回去休息，我們明日起程回皇城。”
云羽櫻雙手環胸，瞪了眼面前冷冰冰的男人，想撕碎他的面具。
“走不了，我得為姐姐把個脈。看看姐姐的眼睛什么時候會好？”
聽到云羽櫻叫林清婉姐姐，墨凌軒冷著臉，渾身散發著殺氣。
林清婉察覺到墨凌軒的不對勁，拽了下男人的衣角，“怎么了？”
“無事。”將頭轉向云羽櫻冷聲道，“云小姐應記得自己說的話，不要得寸進尺，什么話該不該說心中應當有分寸。”
云羽櫻嗤笑，拉過林清婉的手，嬌聲道：“姐姐，他欺負我。”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汗毛直立，她還從未這么矯情過，但為了惡心那男人，倒也可以試一下。
看到那男人一臉吃糠的表情，云羽櫻便覺得自己贏了，一臉得意地將自己埋在林清婉肩側。
林清婉回抱著云羽櫻，怔愣著“看”向墨凌軒。
“云姑娘是我的恩人，且我本就比云姑娘年長一歲，她喚我聲姐姐也是對的。”
云羽櫻從林清婉的懷抱中離開，對著墨凌軒做了個鬼臉。
挽著林清婉的手臂，“姐姐，你這夫君不太行，不如換了吧，我有很多不錯的師兄和師弟們。”
“你跟我出來。”
墨凌軒冷瞥著云羽櫻，帶著人走出林清婉的房間。
“你不要對云姑娘那么兇。”
林清婉拽了下墨凌軒的衣角。
男人輕輕拍了拍林清婉拽著他衣角的手，示意她放心。
“哼。”
云羽櫻輕哼一聲，跟在墨凌軒身后，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著林清婉道別。
“姐姐晚點見～”
兩人離開后，隱在房頂的楚臨淵從窗中翻入。
感覺到屋中進了陌生人，林清婉在假裝不知和戳穿來人兩個選擇中反復糾結。
楚臨淵將手搭在女人的頭上，仔細盯著面前看不見的女人，用手描繪著她的眉眼。
“清婉可還記得本尊？”
林清婉臉色一白，被男人的話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哥哥有讓羅剎殿殿主收她為徒，但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在上郡縣。
難道……
？
“殿主大人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林清婉試探開口。
楚臨淵眉頭緊鎖，掐上女人的脖頸。
“自然是來看看本尊被奪走的妻！”
林清婉頓時有些無語，“我不是殿主的妻。”
而且她記得很清楚，他可是只想讓她當個妾。
“若水姑娘求本尊寵幸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楚臨淵一把將女人拉入懷中，掐著女人的下顎吻了上去。
林清婉拼命掙扎，卻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力氣，等男人松開唇瓣便捂著唇。
“殿主大人，我是已婚之婦，你不能再如此對我。”
楚臨淵聽到女人自稱已婚之婦，心下不滿，“哦？本尊為何要聽你的？你說不能便不能？”
男人雖還是壓著她的身子，手上卻松了力道，但是撫在她腰間的手依舊在作亂。
“殿主大人身份尊貴，定有無數女子前仆后繼，何必糾著清婉不放？且哥哥說了以后讓我拜殿主為師，為師者怎可輕薄徒兒？”
想到林常棣與他說過的話，楚臨淵沒想到他還沒開口，女人便主動提了出來。
輕撫著女人的臉頰，輕輕啄了口嬌嫩的臉頰，“你確定要做本尊的徒兒？”
“是。我想變強。”
林清婉從未如此確定過一件事。
“我知道我看不見，但這雙眼睛是會好的。我需要學能自保的本事，也想學殺人的本事。”
靠近女人的臉頰，鼻息間聞到女人身上的味道，心情舒暢了些，輕笑反問。
“想學殺人的本事？殺誰？不如告訴本尊，本尊替你殺了他？”
雖然有想殺的人，但這種事怎么能和別人說？
“殿主是把清婉當成傻子嗎？殺人這種事，怎么能告訴別人？”
楚臨淵思考著女人口中的昏話，這女人脾氣軟糯，如今又是為何想殺人？
“你是本尊的徒兒，若是萬一闖禍了，本尊還得救你。不如告訴本尊，本尊幫你去殺？”
林清婉點頭，手臂環著羅嶼的脖頸。
“殿主大人可愿意幫我殺了太子殿下？”
“……”
楚臨淵沒想到她想殺的居然是自己……
整個人的呼吸停滯了一息，而后緩緩吐氣，輕笑，說出評語：“不錯，志向遠大。”
隨后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十分不錯的“刺殺計劃”。
假裝輕咳嗽兩聲，“若是殺太子，本尊倒是有個好主意，定能讓你如愿。”
林清婉沒想到這男人絲毫不怕，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殿主大人是也和太子殿下有仇嗎？”
他一個江湖上的殺手頭頭，能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有什么仇怨？
楚臨淵勾唇，“我與他無任何仇怨。不過他欺負了我的清婉，便該死！”
“可惜皇宮戒備森嚴，羅剎殿雖是頂級組織，卻也不好到宮中殺人。不如清婉學了本事后換個身份，進宮去殺了他？”
“……”
林清婉抬眸，因為看不見所以對他人情緒的感知更為明顯。
“我不是你的清婉。”她要糾正這人的思想，轉念又忍不住開口詢問，“為什么感覺我想殺太子，你卻這么開心？”
楚臨淵大笑，一想到林清婉要為了殺他而回到他身邊就通體舒暢，恨不得拉著她去恩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