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欽載著唐詩雨回到燕歸園，還沒上樓，剛下車就在樓下遇見了隔壁那老頭。
老太太非常熱情的招呼，老頭牽著狗，對唐詩雨還是滿臉笑容，看程欽時臉色卻不太好看了：“你干嘛去了？這么長時間見不著人？”
‘說的好像我欠你錢似的……’
程欽暗暗吐槽，轉頭問唐詩雨：“你沒跟他說啊？”
唐詩雨搖搖頭，她不知道程欽是否愿意告知對方他還在讀高中的事情，因此都沒有說。
“好吧，沒事。”
程欽明白她的意思，轉頭對老頭道：“我在外地上學呢，這不一放假就趕緊來了嘛。”
“你在外地上學？”
老頭明顯錯愕，沒想到程欽還在讀書，更沒想到居然不在京城，“不在京城上學嗎？”
“明年就來了。”
程欽笑著解釋道，“不過能考到什么學校還不清楚。”
“考研嗎？”
老太太有點疑惑地問，老頭則道：“要我說，你要是真想好好干公司，研究生讀不讀區別沒有那么大了。”
“不是，我明年高考。”
“……”
老頭和老太太站在那，明顯都懵了。
“高考？”
老頭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你還在上高中？”
“對啊。”
程欽笑著點頭，“不過您放心，我說的話肯定算說。”
“你……你……”
老頭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老太太大概怕他噶過去，替他問：“你成績怎么樣？”
“還行吧，省重點前三。”
程欽省略了“班級”兩個前綴，聽起來好像他能考全校前三似的，“明年我肯定到京城來，到時候手機也做出來了，您看情況再考慮考慮，多給我介紹幾個厲害的人才哈。”
“你先考完再說吧。”
老頭看起來很想要放狗咬人，不過一把年紀，自然也能分辨出來程欽并非作偽，而且他才上高中就有心思琢磨這些、做這些，更說明不凡，倒沒有輕視。
不過心里面還是氣不順，沒想到搞得自己好幾個月睡不好覺的居然是個高中生，估計毛都沒長齊呢！
“對了，”
老太太正要離開，忽然停步，笑呵呵地道：“黑子懷孕了，估摸過年前就能下崽兒。”
“真的？”
程欽還沒意識到“黑子”是誰，唐詩雨已經很開心地接話了，“那阿姨您給我們留一只，好不好？”
“我就是跟你們說這事的。”
老太太笑著道，“肯定給你們留著，到時候多養幾天，兩三月了你們再抱走，好養。”
“嗯嗯！”
唐詩雨用力點頭，非常開心，她早就想要養一只小狗了。
“那我們明年春天就能把小狗抱回來了。”
告別老人，兩人一塊進電梯，唐詩雨還在盤算這件事情，“我們給它起什么名字比較好啊？想一個好聽的……”
“你覺得叫什么好？”
程欽想到老頭給那條黑背的起名，有點想笑，“它媽叫黑子，有點可惜了，要是叫小黑什么的，我們還可以取名叫黑子，多貼切……”
“才不要呢。”
唐詩雨很嫌棄這個名字，“我要想一個可愛點的名字。”
“反正還有時間，慢慢想唄。”
程欽并不在意這事，進門之后，先把背包放下，然后又把唐老師抱懷里。
“不要，你剛剛都已經抱過了。”
唐詩雨輕輕掙動，“我做飯去……”
“那不一樣，場地限制。”
程欽抱著她不放開，“不著急，還早呢，我還不餓……”
“那給叔叔阿姨打電話，剛剛都沒……唔……唔……”
她嘴巴被堵上，終于不再說話了，很快沉浸在交流切磋教學成果的過程里，忘情之時程欽一只手很自然撫上去，捉住之后溫柔的與它接觸，免得它受驚，給它賦予各種形狀。
“嗯……”
因為剛剛見面，唐詩雨起初還想要放縱他一下，但很快就覺得自己受不了了，只好抓住他的手，含糊嗔道：“不行。”
“好，不摸。”
程欽從善如流，不再亂來，繼續親她，但手不聽話啊，像是自動制導巡航似的，很快就自己找到了目標，并且持續轟炸。
“不理你了……”
好半晌，唐詩雨滿臉通紅的推開他，又輕輕打他一下，轉身走進廚房，“你不準跟進來，趕緊去給叔叔阿姨打電話。”
“好。”
程欽已經很滿意了，郁貞長相清純，身材纖瘦，即便已經非常令人驚喜了，也沒有辦法與唐詩雨相比，又大，又軟，又彈，賊爽。
唯一遺憾的是，唐老師明顯還不適應這種教學，得慢慢適應，但這樣才正常，她性格與觀念都很保守，能夠讓他短暫放縱已經非常難得了。
大概率還是因為兩個月沒有見面的緣故，想要把這種享受變成常態，還得要繼續努力。
吃罷早飯，程欽載著她去找江沅兮，見面地點在一家私人會所，說是會所，更像是一處園林或者說是景區，江沅兮正在這里玩。
“程總。”
秘書龐曉萌領著程欽和唐詩雨進去，看起來居然與唐詩雨也挺熟悉的樣子，與程欽招呼之后，也朝她招招手：“唐總，又見面啦~”
唐詩雨有點不大好意思，朝她笑笑，沒有說話。
龐曉萌似乎對程欽和唐詩雨之間的關系很好奇，打了個招呼之后，又偷偷打量好幾眼。
程欽問唐詩雨：“你們見過？”
唐詩雨點點頭，龐曉萌在旁邊解釋道：“之前江總和唐總一起出來玩，我跟著一起的。”
這件事情唐詩雨倒是跟程欽提過，就是唐詩雨在“推廣”微信的時候，江沅兮特意喊她見了面，了解了公司的情況和對于微信的后續規劃。
跟著轉了幾個彎之后，龐曉萌在一個水塘邊停下來，水邊木棧旁擺放著桌椅，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中年女人剛拎了一壺熱茶放下，看到龐曉萌領著程欽兩人過來，立即露出熱情笑容迎上來。
“陳姐。”
龐曉萌看到這個職業裝女人立即露出笑容，甜甜的招呼，又給程欽介紹：“程總，這是江總另一家公司的秘書，負責投資的。”
“程總好，我叫陳婷，以后還請程總多多關照。”
陳婷看到程欽，明顯有點驚訝，大概率沒想到居然這么年輕，笑著招呼兩人坐下。
“我去喊江總。”
江沅兮在不遠處水邊釣魚，旁邊還兩個老頭，其中之一估計就是江家老爺子了。
“這是合同，您先過目。”
陳婷給程欽與唐詩雨倒了茶，隨后取出合同，實際上程欽早就看過合同了，不過還是走流程瞥了瞥，免得出現什么低級失誤。
江沅兮很快過來，她穿著一件暗紅色長款大衣，襯著冷漠美艷的臉龐、高挑婀娜的身段與清冷高貴的氣質，氣場十足。
她走過來后也沒有什么客套，只是朝唐詩雨露出一個不算明顯的微笑，然后對程欽道：“后續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找陳姐。”
陳婷適時笑道：“我這里有程總號碼，等下我聯系您。”
程欽點點頭，朝那邊兩個老頭示意：“我們是不是得去打個招呼？”
江沅兮搖搖頭道：“下次吧。”
她沒有說原因，程欽便也沒有追問，很快簽好了合同。
唐詩雨往那邊兩個老頭偷偷瞄了好幾眼，終于忍不住低聲問程欽：“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我也是。”
程欽笑著點頭，他剛剛就發現了，那邊跟江家老爺子一塊釣魚的好像就是住在隔壁的那個老頭，主動提出去打招呼除了禮節之外，也是想要確認一下。
“你們認識？”
江沅兮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微微一愕，隨后解釋道：“我爺爺年輕時候在中科院工作過，后來才辭職經商的……你們住在燕歸園是吧？”
唐詩雨點點頭，聽她說“中科院”，即便就確定沒認錯人了，程欽同樣如此，有點意外，不禁暗暗感慨果然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京城的大爺更不能小覷。
“所以，劉爺爺說他認識一個小朋友，說準備以后做半導體……”
江沅兮上下打量程欽，“就是你？”
見程欽點頭，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有點忍俊不禁，進一步解釋道：“他是來找我爺爺要錢的，說怕閉眼的時候都看不到那一天，想要早點開始做，讓我爺爺投資。”
“呃……”
程欽沒想讓事情繞一圈居然會繞回來，也有點好笑，隨后又道：“這老頭該不會想要自己下場？他都七八十歲了！”
他可從沒想過讓劉老頭自己去干活，當時順口提起，也就是想要看老頭能不能推薦幾個人選，都這么大年紀了，真跑去干活，萬一出點啥事，誰特么擔待的起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江沅兮搖搖頭，隨后語氣有點嗔怪地道：“注意你的稱呼啊。”
“好吧，劉爺爺。”
程欽從善如流，隨后看到那邊倆老頭都往這邊看過來，于是坐正了身體，主動笑著揮揮手。
倆老頭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反正都沒理他，繼續釣魚，不知道在一塊嘰咕什么。
“我不陪你們了。”
程欽本來以為都認識，江沅兮會順勢讓見個面，卻沒想到她起身之后居然要趕人，“這里環境挺好的，你們可以逛逛，消費算我賬上就好了。”
“行。”
程欽看到不遠處又有個老頭走過來，而且旁邊似乎還有人警戒，知道可能是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人物，于是識趣起身。
“剛剛那是誰呀？”
唐詩雨跟著他離開，走出一段距離之后，才小聲問程欽，“好像還有保鏢哎。”
“我也不知道。”
程欽搖搖頭，對江沅兮家里背景又有了新的認知，但也不算意外，只是沒想到劉老頭看起來跟最后來的那人貌似也認識，考慮到老頭也是中科院退下來的，也算是合理情況。
這里環境確實很不錯，倆人又閑逛了一圈，也沒啥消費，拍了幾張照片就回去了。
對于程欽來說，襯著不加班時間多陪陪唐老師，深入交流一下學習成果，比什么美景、消費都要更有吸引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