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真是潤!”
又是一個春色迷人的夜晚。
直到溫暖的晨輝通過窗戶照射到床榻時,斗牙才放過了杏眼迷離,魂飛天外的豐姬與依姬。
聽到男人滿足的嘆息,豐姬軟綿綿地倚在床柱旁,纖細的指尖勉強勾著滑落的紗衣,杏眸半闔,嬌媚萬千。
依姬則跪坐在榻邊,強撐著發軟的身軀,為斗牙系上腰帶,眼尾的緋色比往日更艷三分。
“王上喜歡就好。”
豐姬傾身向前,如瀑的金發流瀉在斗牙膝頭。
她仰起那張猶帶紅暈的嬌顏,貼上斗牙寬厚的掌心,像只饜足的波斯貓般眷戀地磨蹭。
晨光為她精致的輪廓鍍上金邊,長睫投下的陰影掩不住眸中瀲滟的水光。
“王上,要繼續嗎?”
她尾音打著旋兒,帶著幾分沙啞的甜膩,纖細的脖頸隨著蹭動的動作舒展。
依姬在旁咬著唇輕笑,同樣搖著身子靠了過來——這對蛇姬姐妹,一個如烈焰般炙熱,一個似春水般綿柔,對外外人自是冷清華貴,卻都在此刻展現出溫順的模樣。
“下次再收拾你們。”
斗牙捏住兩人小巧精致的下巴,兩人順勢仰首,讓男人居高臨下瞧著她們煙視媚行的模樣。
滿滿的情緒價值沖入心頭,讓斗牙不禁翻身再戰。
放縱過后,衣裝穿戴整齊的三人,走到了此間偏殿的前院。
凡是與斗牙有過歡愉的女子,都在天守閣有著一席之地。
隨著女子越來越多,云頂天宮的建立,被斗牙提上了日程。
晨光穿過新綻的櫻枝,在青石板上灑下碎玉般的光斑。
三人行至前院時,恰好一陣春風拂過,吹落滿樹緋雪。
豐姬立在早春的櫻樹下,金發如熔化的蜜漿披散在身后,緋紅的眼眸含著盈盈笑意。
依姬銀灰色的發絲則泛著清冷的輝光,湛藍的眸子倒映著飄落的櫻瓣。
輕紗羅衣隨風拂動,隱約勾勒出她們曼妙的身姿,宛如P站走出的古風仙子,為這靜謐的庭院平添一抹動人的春色。
“嗯...豐姬,你的手法倒是越發精進了。”他半闔著眼,唇角勾起一抹舒爽的笑。
豐姬俯身貼近,纖指在他肩頸處輕揉慢捻,金色發絲垂落時拂過他的耳畔。
斗牙嗅著傳來的幽香,后腦也陷入一片溫暖之中。
“王上滿意便好。”豐姬紅眸微瞇,聲音如蜜,“奴家會將昨晚的辛勞給您一一按去。”
“呵...”斗牙低笑一聲,目光轉向下方。
依姬半跪于地,銀灰長發盤起成婦人髻,露出白皙的玉頸。
纖細的指尖正沿著他的腿側移動,力道時輕時重。
“姐姐說的對。”
依姬壓低著身子,沉重的碩果似乎要壓彎她的腰肢。
“不過...大人若真覺得累,我這里...也有別的‘舒緩’方法哦?”
“你們兩個...”
斗牙挑眉,后腦移動位置,惹得豐姬發出一聲嬌笑,又用腳尖勾起依姬的下頜,“想要懷上孩子的心思,似乎有點重啊。”
“哎呀,被看穿了呢。”
豐姬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指尖卻悄然向下滑落,“畢竟...大人的血脈如此珍貴,我們姐妹怎能不心動呢?”
有了血脈,就有了地位。
母憑子貴的道理,放在哪里都是普世真理。
“那...大人想怎么‘懲罰’我們呢?”
依姬仰頭看他,銀灰發絲垂落在飽滿的胸前,藍眸如幽潭般勾人,“要小小地滿足一下,我們姐妹的‘愿望’嗎?”
斗牙可沒胡亂答應,扭著豐姬作怪的手,又用腳推了推都快成為八爪魚的依姬,嘴里說道。
“下次一定。”
現在除了凌月,正室們可都還沒動靜。若是讓這兩位蛇姬先懷上,怕是情況會相當不妙。
沒必要因為早晚的先后順序,讓后宮里不愉快。
櫻花紛落,亭內暗香浮動。
唯有姐妹倆不甘心的撒嬌聲,在晨光中悠悠飄散。
在拒絕了櫻花樹下的曖昧后,蛇姬姐妹的按摩正經起來。
渾身放松的斗牙,目光悠然掠過庭院中爛漫的春色,嘴里吃著豐姬送上的糕點,輕聲道。
“說說吧,揚州京都妖怪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
另外三州的情報,這些日子斗牙抽空了解了一遍。
原九州,現冀州的人員普查還有一點尾巴沒有收拾完。
治粟卿鐵雞與太仆卿濡鴉,正在弦神島學習現代的管理經驗,并作為王庭的代表,協同第三真祖混沌皇女嘉妲,收取王庭的稅收與招攬得力人才。
科技園的山城高嶺與河城荷取,帶著一堆的山童與河童。
也跑到那兒吸收異世界的科技技術與魔法,準備更新一下王庭微妙起來的科技樹,而且打算制作出斗牙口中的高達機甲。
就連埋頭苦思如何鑄造出完美王鼎的少府卿刀刀齋,也靜極思動,趕去了弦神島。
青州天狗山納入王庭統治不久,還有許多工作要做。
飯綱丸龍想要成為青州知州,繼續讓天狗山威赫下去,必須下大力氣,獻出足夠的功勞。
要不然,就算她自薦枕席,送上玉體,斗牙頂多給她一個知府的官位,同時徹底瓦解天狗山在青州的威勢。
近畿更名后的揚州,主要勢力就是早已并入王庭的火之國,鐵雞已經將人員全部上報,交出了第一批稅收。
然后就是京都妖怪,曾經的首領羽衣狐還在斗牙的吞噬空間里晾著,在他擒拿羽衣狐之后,就讓依姬暫管京都妖怪。
其中京都妖怪中,還包括了奴良滑瓢的奴良組。
其余還有零零散散的妖怪,需要花費時間去處理。
就算是王庭所在的原州,依舊有許多妖怪沒有登記在案。
人手不足,是王庭頭等的大問題,好在上次斗牙突破時,用天生牙點化了二十多萬犬妖與不計其數的野怪精靈。
過些時日,等這些新生力量學會基本的知識后,情況便能好上許多,王庭的權柄,才能真正扎根到每寸土地。
依姬聞言,將心中腹稿,通過誘人的薄唇,娓娓道出。
“自王上回鑾后,奴家借著您的威勢,不過略施手段,那些桀驁之輩,便都俯首帖耳了。”
當時的場景浮現在腦海——
在她的傳訊下,京都妖怪們齊齊來到京都王宮。
體型巨大的荒骷髏;蒼郁青年刀客精螻蛄;左臉豎起木頭的茨木童子;二十七面千手百足;
面容干廋,頭長雙角,身披僧袍的妖狐白藏主;
白須飄動的天狗;身形魁梧的凱郎太;面色猙獰的狂骨。
一共八名氣息強大的高階妖怪,領著接近八百之數的中階統領,灰壓壓地聚集在臺階之下,呼吸都凝成一片壓抑的霧靄。
殿上的依姬,穿著端莊的華服,坐在了曾經羽衣狐的位置上,俯瞰著眾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名為權利的美妙滋味。
眾人并沒有第一時間言語,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向了一側。
胸口與右手綁著白色繃帶,面無血色的奴良組總大將,赫然地站在那里。
奴良組的精銳們——
少年修羅似的牛鬼,體型高大的狒狒,光頭的木魚達摩,以及美艷又圣潔的射干,默不作聲的站在身后。
“從今日起,京都百鬼與奴良組盡歸王庭統轄,奉王庭…”
依姬話音未落,就被茨木童子不客氣的打斷。
他臉上猙獰,由父親墓碑插入的鬼木劇烈扭動,猩紅的眼眸在奴良組與王座間來回掃視。
“可笑!”
他猛然踏前一步,冷聲道,“羽衣狐大人在哪,你又是怎么回事,奴良組又怎么在這!”
殿內死寂之中,唯有茨木童子冰冷的質問在梁柱間回蕩。
現場的京都百鬼頓時騷動起來,然而有細心的妖怪發現,奴良組正投來憐憫的目光。
這一發現讓他們心頭劇震,正欲上前制止口不擇言的同伴。
只是,禍從口出,正好成為蛇姬殺雞儆猴的祭品!
依姬掃視亂哄哄的現場,嘴角噙著優雅從容的笑意,宛如在欣賞一場即將開演的好戲。
她微微側著頭,壓下砰砰直跳的心臟,以一種平和的口吻說道,“麻煩了,典客卿大人。”
“分內之事。”
低沉渾厚的嗓音,從光影交錯之間傳來。
霎時間,冥王獸雄壯如山的身影,從殿內的一角走出。
他每踏出一步,地面便隨之震顫,那對泛著雷光的獸瞳鎖定茨木童子,宛如在看一具尸體。
在京都百鬼驚愕的眼神下,大妖怪的氣息籠罩全場,冥王獸的巨掌,裹挾著萬鈞雷霆拍落!
茨木童子猙獰的鬼臉還未來得及扭曲,整個身軀便與身旁的狂骨一同炸裂。
血肉骨渣如暴雨般潑灑在四周妖怪臉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白藏主脖頸的念珠上,將那串佛珠染得猩紅刺目。
“依姬大人,老朽……”
白須天狗顫抖的聲音剛起,第二道雷霆已如天罰般劈下。
刺目的電光中,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瞬間碳化。
蒼老的身軀,在眾目睽睽之下爆成一團血霧。
大殿內落針可聞,京都群豪低頭附耳,奴良組齊齊緘默。
鴉雀無聲的大殿內,唯有王座上的蛇姬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大妖怪都能被我驅使,這種滋味……太棒了!)
依姬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唇角噙著的笑意比刀光更冷,澄澈如極地冰湖的眼眸閃爍著狂熱。
記憶如浮光掠影般消散,依姬這才發覺自己早已如藤蔓般纏在斗牙懷中。
她與豐姬相視一笑,兩雙眸子——一雙如紅寶石般瀲滟,一雙似藍月光般盈盈——同時泛起漣漪。
“王上~”
姐妹倆異口同聲地拖長尾音,豐姬的金發與依姬的銀絲在斗牙胸口交織。
“奴家姐妹也想為我們的王庭...盡些綿薄之力……呀!”
斗牙的大掌在兩位蛇姬挺翹上各落一記,惹得她們同時發出嬌呼。
“少來這套。”
火氣起來的斗牙,將兩人的臻首向下壓去,接近午時的陽光透過櫻隙,讓他微微瞇起眼簾。
在發出一聲悠長的呼吸后,斗牙感受到兩姐妹的殷勤與努力,終于松口道。
“正巧我還缺一些輔助公務的文秘,就交給你們好了。”
如今王庭事務繁雜無比,除了身懷六甲,需要休養的大司徒愛妻,各類官員是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這也導致越來越多的事務,堆積在凌月的案頭。
斗牙曾親自批閱過奏章,發現里頭很多都是屬于在下放的權利之中,官員可以自行裁決的小事。
但大事小事,還是草臺班子的王庭,很多官員自個又拿不定主意,只能層層上報。
“啾”的一聲。
豐姬在陽光下泛著潤澤的紅唇微啟,綻開惑人的笑,“王上說的文秘……”
“是要我們這樣……輔佐您理政么?”
豐姬說話間,銀發的依姬縮起了腮幫子,抬起的眼眸,含情脈脈地望著垂眸看來的斗牙。
“是讓你們替我梳理公文政務,將屬于各級官員自行處置的小事退回去,將王庭需要我批示的大事呈報給我。”
斗牙的話,讓兩人有些困惑,但依姬敏銳地意思到其中的權柄,用眼神示意豐姬換人。
她呼出一口熱氣,輕聲道。
“王上,其中的大事與小事,該如何區分?”
“區分之前,我先說說你們的組織部門叫做【文書室】。”
斗牙伸手纏繞著豐姬汗濕的金發,將總經辦變更而來的文書室的主要職責,變換了一個說辭。
“文書室是輔助我的日常辦事機構,主要任務是根據我的要求,統籌王庭的管理工作。”
“協調三公九卿、軍機閣、州府之間的相互關系。”
“督促、檢查王庭的各項指示與整改的落實情況,管理王庭的文書、檔案和資料,傳遞和整理王庭的命令。”
見到眼睛亮起,神色卻有些迷惑,只是知道權利很大,興奮起來的兩位蛇姬,斗牙搖頭失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文書室這一機構,所有的權利都來自上位者,斗牙本身又不可能被下位者蒙蔽。
而且那些三公九卿知州等王庭柱石,都能與斗牙直接聯系。
在大事上,根本出不了錯。
在一些小事上,斗牙也不介意讓自己的女人,享受一下權利帶來的美妙。
他只是又拍了拍兩人,示意她們加快速度,不要耽擱了他與凌月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