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生日蛋糕上怎么就一根蠟燭啊,沒有數字的那種嗎?”
對于這次李知恩打出的【殺】,周元清還是選擇了交【閃】躲過。
不過,手中的牌不可能無窮無盡,總有用盡的一天。
或許,就是今天。
“笨oppa,女人過來20歲之后,就不能再提示年齡了,有一根蠟燭用來吹著許愿就夠了。”
“哦哦哦,”見知恩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追究,周元清松了口氣,主動問道:“需要唱生日歌嗎?”
“當然了,過生日怎么能不唱生日歌呢。”
“要不免了吧,我唱歌也就一般。”
“你可是半島第一女solo的oppa,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
“內內內,開始吧。”
全世界統一的生日祝福歌在屋內響起。
周元清唱的并不難聽,或者說,這首歌,本來就很難唱的難聽。
但是嘛……一個人唱,挺羞恥的。
僅次于一個人在海底撈被一群人唱生日歌,雖然兩首歌并不是同一首。
不過,趁著這個知恩閉眼許愿的功夫,周元清一邊唱著歌一邊從西裝上衣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祝你生日快樂~”
伴隨著最后一個音符的落下,李知恩睜開了雙眼,放下在胸口合適的雙手,粉唇微微吹出一口氣,將面前蛋糕上的蠟燭熄滅。
“知恩,生日粗卡!”
看著李知恩做完這一切,周元清將手心攤開,露出了里面準備好的禮物。
一條白潔的鉆石項鏈。
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鉆石的閃耀,哪怕這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資本家的一個謊言。
但是,正如鉆石和愛情掛鉤一樣。
愛情何不是一場人生中最大的謊言?
李知恩看著面前的項鏈,眼中的欣喜幾乎要溢出來,想要直接伸手接過,但隨即又收了回去。
她抬起頭,看著周元清。
“oppa,你來幫我帶上吧。”
“好。”
周元清站起身走到知恩身后,解開項鏈的環扣。
正在他準備伸出手的時候,李知恩的話語再度響起。
“從前面。”
李知恩站起身,走到桌邊,照耀在燭火的光芒下。
“我想看著oppa給我帶上。”
“真是拿你沒辦法。”
周元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知恩的寵愛,讓他在這一刻對她百依百順。
他走向走到知恩面前,后者攔起頭發,以便周元清的雙手環繞在李知恩的美頸把項鏈戴上。
李知恩看著面前的男人,感覺那深邃的眸子比貼在肌膚上的鉆石還要吸引人。
戴好之后,周元清后退了兩步,打量著這個自己看著從女孩一步步長大的知恩,滿眼的都是寵溺與贊許。
“不錯,果然和你的這身衣服很搭。”
“嘻嘻,”李知恩在原地輕輕轉了一圈,飄逸的裙擺翩片起舞,讓眼前的男人能夠欣賞自己的全身。
停下之后,李知恩一邊撫摸著鉆石,一邊問道:“不過,oppa難道只有這一個禮物嗎?”
“怎么,生日禮物還有要雙份的啊,做人不能太貪心。”
“是我太貪心,還是opp虧欠的多啊。”
看著某人裝作一副什么都不記得的樣子,知恩鼓起了包子臉,嬌嗔道:“忘了我去年成人禮的時候你欠我的最后一樣東西了嗎?”
“那個……”
“我記得你回來之后答應我今年是要補上的吧?”
“額……”
“難道oppa又要說話不算數了?”
“好了好了,別整的我好像罪大惡極了似的。”
面對知恩的一步跟著一步的逼問,周元清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與她拉開距離,拖延道:“今天一天都是你的生日,別急嘛,會給你的。”
李知恩沒有回話,只是坐到位子上掏出手機,纖細的手指在上面敲擊著什么、
“你在弄啥呀?”
“定時。”
“定時?”
“沒錯,”李知恩將手機放回到包包里,昂著腦袋說道:“不是oppa你說今天一定會給我的嘛,所以為了防止你再用什么‘今天已經過去了’什么的為借口,我定了個23:00的鬧鐘。”
“一個小時,應該夠了吧?”
“夠了夠了夠了。”
周元清看著那威脅意圖明顯的眼神,連連點頭的同時心中冷汗直流。
【一個小時?你確定你這要的是吻,而不是其他的東西?】
“哼,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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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10點,這場李知恩定好的晚宴就算是結束了。
菜品嘛……只能說一般般,正常水平。
但來這的人,首先圖的是私密和安全,其次,吃的就是那個曖昧的氛圍。
吃完飯的兩人來到停車的地方,附近的狗仔看到他們,又是統一的低下了頭,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不上車嗎?”
看著在車邊晃來晃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的李知恩,周元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oppa,你的安保人員應該在附近吧。”
“當然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要不,你讓那些黑西裝oppa把車開回去,oppa你背我回去吧。”
知恩天真無邪的雙眼,此時卻仿佛給周元清加上了沉默一般。
“……”
他摸了摸知恩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確定這孩子沒有發燒把腦子燒糊涂之后,無語的問道:“李知恩,你知道龍山區到中區有多遠嗎?你是想累死我嗎?”
“怎么會,”知恩搖了搖頭,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湊到周元清身旁。
“嘿嘿,我知道,oppa體力很好的。”
“知恩。”
“嗯?”
“你屁股是想挨揍了嗎?”
最終,兩人還是開車返回了家里。
不過,周元清還是滿足了知恩想要背著回家的愿望。
從樓下的停車場一直背到了知恩的臥室里。
在把這個小家伙扔到床上之后,周元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領帶和外套脫下。
知恩見狀撇了撇嘴,搖著頭,用帶著些鄙夷的口氣說道:“oppa,你這不行啊。”
“廢話,你背著個人爬六樓試試!”
周元清已經沒了和她爭辯的力氣。
他不知道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腦袋搭錯了哪根筋,還是被這丫頭給迷惑了,真答應了這個離譜的要求。
“不行就是不行,我很輕的。”
“你再輕也是個人啊。”
“oppa,菜,就多練,不要老想著狡辯。”
“呵,那我覺得LOEN的身材管理制度可以重新啟用了。”
就在二人拌嘴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的出現
“嗡嗡嗡——”
李知恩從包包中掏出手機,輕輕一劃,將鬧鈴關閉,然后看向坐在靠椅上的周元清。
“oppa,時間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