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姐,有何事?”
姬七夜看到文敏師姐,下意識就往大師兄身上猜去。
畢竟文敏在一甲子前的七脈會武,就與大師兄有了情緣。
小竹峰的門風極為清冷,靜心追求大道,顯得不近乎女子之情有點壓抑。
這只會是兩種結果,要不就是將這份情愫無限放大,要不就是愛而不得斬斷情緣,專心修行道法。
文敏作為小竹峰的大師姐,顯然如今有了把握自己人生的能力,只是還不夠,但敢表露出來。
“笨蛋七夜,文師姐肯定是讓我們帶東西給大師兄的呀!大師兄那性格憨厚老實,肯定想不到文師姐的用意,需要我們好好的跟他講解唄。”
田靈兒活潑一笑,兩個酒窩俏麗奪目,“我猜的對不對啊,文師姐?!?/p>
文敏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靈兒師妹真聰明?!?/p>
文敏不想惹人耳目,趕緊趁機將東西放進姬七夜的袖袍中,就轉身離去了。
姬七夜明顯感受到袖袍中有兩份信封,但看到文敏遠去的身影,也不好叫停。
畢竟周圍人的目光,全部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這位師弟,小竹峰的女弟子你都敢有聯系??!”
“你也不怕一劍劈碎你的幻想!”
“這位師弟,這小竹峰女弟子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姬七夜還沒有理會,轉身離去。
周圍大部分男弟子,看到姬七夜沉默的樣子,撓了撓頭。
“難道小竹峰的女弟子,都喜歡跟憨厚老實的大竹峰弟子交流?”
其余人一聽感覺很有道理,他們發現小竹峰的弟子,特別愛跟大竹峰的弟子談話,而且有說有笑。
這不就是老實人的春天來了嗎?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但都想私底下,前去購買《老實人的自我修養》、《關于老實人是怎么練成的!》……
……
湖泊,木亭邊。
“太過分了,虧我把文敏師姐當成好姐妹,沒想到她竟然幫陸雪琪帶信!”
“啊啊啊!氣死我了!”
田靈兒根本沒有心思欣賞湖泊美景,而是指著眼前一大片湖泊,氣急敗壞發泄心中的不滿。
姬七夜這邊看完陸雪琪的信封,字字如娟,娟秀多姿。
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小師姐,別這么冷冰冰,你前不久才說的話,怎么就不算數了?”
姬七夜喊了一句。
田靈兒表情冰冷,將所有的不開心全部寫在了臉上。
特意扭了一下身子,不看姬七夜。
她田靈兒很生氣,七夜明知道是陸雪琪的信,還拆開來看。
這太太太太欺負人了!
“小師姐,這封信不是寫給我的,而是寫給你的,只有短短一行字?!?/p>
田靈兒不相信,看到姬七夜雙指夾著紙張伸了過來。
她裝作沒看見,還將臉蛋撇向了另一側。
“哼!”
姬七夜:“你還記得,你昨晚對我說的話嗎?現在不用我轉達,那晚陸雪琪確實未離去。”
“她聽到了你昨晚說的話?!?/p>
姬七夜剛說完,指尖的紙張立即被田靈兒搶了過去。
“可笑,我田靈兒會怕她?”
田靈兒雙眼逐字認真閱讀,表情愈發嚴肅和認真!
看完之后,她一改往日活潑,變得沉穩老練。
“七夜,我不能跟著你了,我要回房間好好修行了。”
田靈兒突然變得傷感,仿佛即將上戰場,而且還是九死無生的那種。
“七夜,師姐這幾天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這么大了,也要學會懂事哦。”
登時,田靈兒態度轉變,眼眸憤憤,“你放心,七脈會武結束之后,我加倍補償你!”
說完,田靈兒周身霞光覆蓋,她御空離去。
姬七夜見身邊的小喇叭離去,難得變得清凈,竟還有些不習慣。
他搖了搖頭,不能忘記將東西交給宋大仁。
次日清晨。
姬七夜得知自己的對手,在幾名師兄的陪同下,前往了震臺。
八大擂臺,每一個擂臺都分配有一名長老看守,專門防止年輕人氣血方剛,打急眼,出手不知分寸。
而昨天的乾臺,則掌門道玄坐鎮觀看,沒有出手救下方超。
一是警戒其余圍觀弟子,二是考慮對方能破而后立,變得更加堅韌。
今天,震臺的看守長老,是一位白胡子老頭。
“師伯,大竹峰門下弟子姬七夜,前來參加比賽?!?/p>
白胡子老頭,漫不經心的在姬七夜的師兄們身上,淡淡的看了一眼。
“上去吧,馬上要開始了?!?/p>
姬七夜見過乾臺的高度,忽然看了一眼這小小的震臺,大小規模簡直不可比較。
他只需輕輕一跳,就能來到震臺上。
姬七夜知道今日震臺的對手會卡點趕來,所以他也差不多卡點走了過來。
“既然到齊了,那就開始吧?!?/p>
楚譽宏年齡大概三十左右,他微微一笑,臉上充滿自信:“這位師弟,對不住了?!?/p>
“我的法寶,名為少陽。”
“如今清晨皓日東升,正是對我的法寶有加持作用?!?/p>
楚譽宏手中的淡黃色長劍,在此刻光芒驟然加深,逐漸開始出現一絲金燦燦的光芒。
姬七夜:“沒事,七脈會武盛大,需要精心準備也好?!?/p>
“那請小心了?!?/p>
楚譽宏手中長劍迸發而出。
與此刻的初升太陽一樣的光輝,少陽長劍如煌煌日光,正壓了過來。
僅這片刻,姬七夜感受到了對方少陽中傳出的一絲意境。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耐心感受,想要抓住這份意境是什么。
可惜給他的時間不多,并不能抓住許多,他睜開了眼。
朝陽峰的圍觀弟子,轟然大笑:“大竹峰的弟子,個個都是人才,一個比一個古怪,前有拿骰子做成法寶的人才(杜必書)?!?/p>
“今天又有一個表演大師,感覺在頓悟一樣?!?/p>
杜必書被對面的朝陽峰弟子,當面嘲諷,臉上也掛不住。
“大日烘爐!”
姬七夜十六年的純陽,在此刻被激發,宛如體內像個烘爐。
不斷的爐煉體內的雜質,像燃燒柴火一樣霹啪作響。
按道理,他修行這么多年,體內雜質應該早就被靈氣洗滌了,怎么還會有?
哐——
楚譽宏見姬七夜沒有任何防御手段,也秉著點到為止的禮儀。
收了少陽長劍上九分力,劈在了姬七夜的右肩上。
利刃劃破姬七夜的長衫,里面映照出黃金色光芒!
讓在場的白胡子老頭,雙眼來了興趣。
楚譽宏發現劈砍在姬七夜的右肩上,仿佛在劈砍活生生的精鐵。
他本人都驚呼:“大竹峰何時有這樣的煉體功法?”
朝陽峰弟子:“大師兄,你這放水會不會太過分了!?”
“這可是七脈會武?。 ?/p>
“那金光不是你少陽仙劍射出的光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