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譽宏聽到臺下師弟們的著急吶喊,他同樣心中著急。
看來不拿出一點真實力,不然都以為他在放水。
他轉手將體內太極真元集中在少陽長劍的尖端。
讓原本鋒利無比的少陽長劍,此刻宛如重錘,重若千鈞。
“這位師弟,我劈不動你,難道還砸不動你?”
楚譽宏不愧是朝陽峰的老牌弟子,知曉對方肉身極高有兩把刷子。
當即改變策略,讓手中長劍宛如重錘,從而達到破甲震蕩的效果。
“多謝師兄成全。”
姬七夜踏步扭轉身位,自然不會以肉身硬接對方的‘錘劍’,而是借機,再次領悟對方的門道精髓。
皓日東升,熠熠閃耀。
姬七夜無限沉浸在這享受當中。
以己身為烘爐,以大日為爐火,淬煉己身。
自身猶如一塊烘紅的精鐵,借助楚譽宏的法寶進攻,不斷錘煉自身。
臺下的大竹峰弟子們。
杜必書臉色擔憂,看到臺上的姬七夜,身似游龍,一直躲避楚譽宏的進攻。
“小師弟怎么回事,怎么不拔劍啊!手中的紅塵仙劍要是一拔,這楚譽宏哪有機會啊!”
憨厚沉穩的宋大仁,“六師弟,你要相信小師弟,之前小師弟在臺上的時候,好像頓悟了什么。”
“你就在旁邊安靜一會看著,小師弟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
正午。
震臺上,楚譽宏手中少陽長劍,此時此刻已經達到了巔峰。
他臉上不甘心,正午時刻,手中法寶威力最大。
可從皓日東升開始,到皓日頭頂懸掛,仍然還沒有拿下對方。
經過這么久的打斗,他也清楚了對方的實力。
真沒想到,大竹峰什么時候,出了一位這樣的弟子!
最關鍵的是,大竹峰的弟子怎么跟他手中的法寶一樣,能得到皓日之力的加強啊!!
“大師兄,你可是咱們朝陽峰奪冠的希望啊!!”
“這大竹峰弟子,體內的太極真元肯定不多了!你再用少陽仙劍耗他試試!再信我一次,他絕對在虛張聲勢!!”
臺下的朝陽峰弟子,也看出了姬七夜的厲害之處,這才明白自己的楚師兄,真的沒有放水。
楚譽宏聽到臺下的朝陽峰‘泉水指揮官’的出謀劃策,他臉都黑了。
每一次都說對方能量絕對耗盡了,讓他再試試。
這都從食時干到了隅中。
對方反而一臉的愜意,啥事都沒有。
他自己本人,都快累虛了。
楚譽宏:“這位師弟,咱們打了這么久了,你讓我當個明白人吧,你還有多少余力?”
“還剩下八成左右。”
姬七夜臉色舒暢,吐出一口渾濁紫氣。
“師兄,小心了。”
吼!轟!
陡然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仿佛腦海同時伴有,兇獸咆哮和洪雷炸響!
在場的絕大部分人,無不頭暈目眩,臉色蒼白,感受到一陣恐嚇。
楚譽宏有姬七夜的提醒,他倒還好。
金黃光芒的少陽長劍錚錚作響,圍繞他周身旋轉,迅速與姬七夜拉開了身位。
一旁的白胡子老頭,一雙老眸大喜,“好小子!這是虎豹雷音!”
“大家不必驚慌。”他趕忙出言安撫周圍人的情緒。
圍觀的眾人,這才冷靜了下來。
此時,不知哪一脈的長老,也聞風趕來一觀。
他臉上不由大吃一驚,“這哪里是什么虎豹雷音,這分明是在虎豹雷音之上的大日烘爐!”
之后,朝陽峰的首座,大竹峰首座,龍首峰首座,掌門道玄,紛紛現身小小的偏僻的震臺。
蒼松道人定眼看向震臺上的姬七夜。
只見姬七夜身上金光燦燦,其體內氣血,仿佛也被渲染成了金黃色,噴發而出的氣息,至陽至剛渾厚至極。
“掌門師兄,這大竹峰的弟子怎么會天音寺的鍛體神功?”
一旁的田不易,臉色勃然大怒:“蒼松,我家老七從未下山過,何來習得天音寺的功法?”
蒼松道人一臉不善:“姬七夜身上金光燦爛,且是鍛體功法,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門與禿驢極為相似的功法?”
田不易也不顧周圍有沒有弟子的存在,他破口大罵:
“身上冒著金光的鍛體功法就是禿驢的功法?有胡子是個男子,就是你爹?”
蒼松道人聞言,大聲喝道:“我看你是想跟我切磋了!”
“那就試試!”
兩人的氣勢當場爆發出來,隨時可能在電光火石之間,就猛然動手。
掌門道玄頭一次看見田不易這么動怒,趕緊站出來制止蒼松:
“蒼松師弟,姬七夜是田師弟的弟子。”
“我們青云門乃是正道,做什么都需要講究證據!”
他看向了田不易:“不易,蒼松師弟身為執法長老,一切也是為了青云門安危著想。”
“姬七夜是你的弟子,他不敢于開口,就沒人敢開口了,蒼松師弟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未較真。”
田不易見掌門道玄如此偏袒蒼松,他臉色一沉,不滿意的道:
“虧他這樣的還是執法長老,什么狗屁為青云門安危著想,我看蒼松這樣的執法,簡直就是魔教派過來的臥底!”
“好好安穩的青云門覺得不痛快,總要搞點幺蛾子!”
“建議掌門師兄明察!”
道玄真人再和氣的臉龐,也繃不住了。
“不易,夠了。”
“我們幾個都是一同征戰蠻荒的同門師兄弟,是不是臥底,咱們可是憑良心。”
“蒼松師弟作為執法者,為了維護青云門的管理和執行制度,每天需要耗費不少時間,修行上的進度可是大大減緩。”
“你這么說,也太寒蒼松師弟的心了。”
蒼松道人眼神一凝看著田不易,有所收斂,什么話都沒說。
田不易聽到道玄說的話,臉色這才有所好轉,“老七是我的弟子,我沒說他錯,他就沒錯!”
“蒼松師兄,再不顧我的臉面,在我家老七頭上動腦筋,那我就去龍首峰撒潑玩玩!”
道玄真人,也知曉蒼松道人的用意,無非就是看到大竹峰有了崛起的苗頭,覺得不滿意。
針對姬七夜,不過是想給田不易施壓罷了。
青云七脈,除了通天峰,其余六脈明爭暗斗,都是老傳統了。
只要面對外敵入侵,懂得團結一致,這都沒什么。
震臺上,姬七夜再次吐息,炙熱的氣息形成滾燙的炎浪,向楚譽宏壓了過去。
同時拳罡,霸道至極,震得楚譽宏根本握不住手中的長劍了。
“我體內的真元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這場比賽我認輸了。”
“再打下去,反而只是自取其辱。”
楚譽宏收起少陽長劍,對著姬七夜拱了拱手。
安定自如轉身,下臺離去。
朝陽峰圍觀的弟子,眼睛好使的,早就明白楚譽宏眼神的意思。
趕忙過來攙扶。
姬七夜也沒有拆穿對方,而是看了一下周圍。
原來今天的比斗全部結束,就還剩下他這小小的震臺打了這么久。
姬七夜看到田不易來了,下臺后,來到了田不易的身邊。
“師父。”
“見過掌門和蒼松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