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自從你下山歷練回來之后,我就愈發感覺你……離我越來越遠了!”
她吸了吸瓊鼻尖的涕水,聲音有些悲傷。
田靈兒雙手從抱住姬七夜的腰間,向他的胸膛摸去。
“我以前都能聽見你的心跳聲,那明明是我以前睡覺的專屬聲音!”
“是因為你沒有心的緣故了么……嗚嗚……”
“求求你能不能告訴我,誰把你的心給取走了。”
田靈兒嬌軀顫抖,淚痕滑然滴下。
姬七夜撫摸著胸膛上,一雙冰涼的玉手,嘗試傳遞他的溫暖。
他解釋道:“我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煉化成了竅茓,里面存儲的都是肉身的精血。”
“如今我只需吸收天地靈氣補充身體的能量,十一個竅茓中存儲充沛的精血,無疑讓我愈發超脫。”
“藏經閣中的史書記載,傳聞境界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可以不食五谷雜糧,就可彌補肉身的精力。”
“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做到了。”
田靈兒幽幽說道:“這么說,你以后都不需要吃我的包子了?”
“是不是你不再需要我了?”
姬七夜淡然笑道:“怎么會呢,只要小師姐愿意,我永遠吃不膩你的包子。”
田靈兒吸了鼻尖,“真的么,那你要吃一輩子。”
“我的心愿就是,能一輩子喂你吃包子,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姬七夜伸出小手指,像小時候那樣,拉鉤胸膛上玉手的小手指。
他話鋒一轉:“小師姐,大師兄和六師兄都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
“你這小半年是不是修行圖快,跨過了陰雷許多關鍵步驟?”
田靈兒弱弱的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
“陰泉涌動,雷毒入體,你修行陰雷法門的時候,我有沒有提前告訴你,欲速則不達。”
田靈兒低著腦袋,挨訓斥,實則心里很開心。
[七夜這是關心我呢,真好……]
姬七夜抓著田靈兒的皓腕,眉心神火印記迅速飛出一絲魂火,化作火絲鉆入她的經脈當中。
“三年之內,都不能使用陰雷了,再使用,我就只能為你準備好一口棺材。”
“打算見死不救了。”
田靈兒委屈巴巴道:“七夜,我可是你的師姐,你不能不管我。”
姬七夜不以為然,“師姐算什么?青云門我入門這么晚,小竹峰上有一堆師姐,更何況其余六脈中皆少數有女弟子。”
田靈兒貼貼姬七夜,撒嬌道:“那如果我是你的靈兒姐姐呢?”
姬七夜笑道:“從加入大竹峰的一開始,你大我些許年紀,便一股腦想讓我喊你靈兒姐姐。”
“你說你的腦袋瓜子,這么固執為何?”
田靈兒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即使我不能當你的靈兒姐姐,那可不可以當你的靈兒?”
“你快喊一句靈兒來聽聽吧,七夜好不好?求求你了。”
說完,羞赧的田靈兒,將臉蛋埋入寬廣安心的后背,然后噤如寒蟬不敢說話了。
似乎等待著什么。
山洞內的聲音,陷入一片寂靜。
似乎每一息時間,對田靈兒來講,都度日如年、百年、千年之久。
此時,宋大仁的聲音響起。
“小師弟小師妹,師父師娘找你們兩人有重大的事情商量。”
宋大仁看著堵在洞口的六合鏡,撓了撓后腦勺。
洞口處有簡易的石門,小師弟用六合鏡擋在洞口,難道里面有重要的事情交談?
“你們在里面可不要耽擱太久了。”
只見六合鏡收起了光芒,變成了六合銅鏡,被姬七夜拿在手中。
“大師兄,我們這就出來了。”
姬七夜帶著田靈兒走了出來,跟著宋大仁前往田不易夫婦的居住山洞。
“小師妹,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樣子?”
宋大仁看到田靈兒心神不寧,憨厚說道;“小師弟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還這么緊張做什么。”
田靈兒則跺了一下jiojio,“大師兄,你的眼神勁怎么不在文敏師姐那里使?”
“我聽文敏師姐說起,你整個人跟呆瓜一樣,一動不動,話也不說。”
宋大仁莫名挨到田靈兒的‘怒火’,還以為小師妹是在為文敏師妹打抱不平。
“小師妹,我這不是不敢看文敏師妹嘛,生怕惹得她不寧愿。”
田靈兒聽聞,都氣樂了,“大師兄,那你就不能嘗試一下嘛?”
“文敏師姐都主動邀你約談,你還跟個小男子一樣,一點沒有大竹峰大師兄的氣概!”
宋大仁停下了腳步,抱拳道:“小師妹說的是,是我忽略了大竹峰的名譽。”
“下次我與文敏師妹約談,一定拿出大竹峰大師兄的氣概。”
“大仁,你別聽靈兒胡亂教誨。”
蘇茹聽到聲音,便走了出來,“文敏師侄正是看中你的憨厚老實。”
田靈兒則撲到蘇茹的懷抱中,好奇問道:“娘,你找我跟七夜過來,到底有什么事啊?”
蘇茹嘴邊微微一笑,“你個小精靈,待會進去你就知道了。”
宋大仁則拱手作揖:“師娘,文敏師妹找我有事。”
蘇茹點頭應答,帶著姬七夜與田靈兒來到了洞內。
姬七夜自然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看來蕭逸才為了獲得大竹峰的支持,終究在田不易面前說了一些話語。
步入洞內,只見田不易坐在石椅上,面容極為的平靜,拿起茶杯獨自喝茶。
他放下茶杯開口道:“老七,你來了。”
“為師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姬七夜上前一步,拱手道:“師父盡管問,對于弟子下山歷練的事情,弟子能說的都會說出來。”
倘若換做其他弟子,田不易赫然會哼氣一聲,感覺心里不爽。
而此時的田不易,則開心說道:“那就好,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懂得保守秘密,說明你長大了。”
青云門的師徒關系與父子關系極為的相似。
徒弟多了,自然就管不過來。
但大竹峰人脈稀少,每一位弟子在田不易心中都極為重要,都是看著長大的。
親眼看著,小徒弟到徒弟的過程。
蘇茹示意姬七夜放輕松,與靈兒找個石椅隨便坐坐,不必擔憂。
她則坐到田不易的一旁,同樣等待田不易的開口。
田不易剛想直入主題,總感覺太強人所難了。
他緩緩說道:“老七,鬼王宗的妖女,你是不是放過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