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有我與你師娘在,青云門中也無人敢為難你。”
田不易看向了一旁的蘇茹,隨后看向姬七夜。
他的眼神中,滿是堅定的支持。
姬七夜思緒片刻,拱手道:“確有此事。”
站在姬七夜身邊的田靈兒,一看自己的爹娘,這是尋事問話的狀態。
她秀美的蛾眉皺了皺,“爹!娘!七夜好不容易回來了。”
“他還能犯下什么事?”
田不易沉住氣,不過他這次卻改變了問法。
“老七,你平日里都待在大竹峰,這么多年也就下山歷練了一次。”
“魔教妖人善于詭辯,你與他們交鋒,有沒有與他們爭辯?”
經過田不易的兩次連問,姬七夜忽然對田不易有一絲不解,既不責備也不沿著話題直說。
他淡然開口道:“師父師娘,想必你們不會為了這點模棱兩可的事情,單獨找我談問吧。”
田不易倏地與蘇茹對視了一眼,胖乎乎的臉龐,似乎有言語卡在嘴邊。
蘇茹溫柔的微笑道:“老七,你師父平日里很少與眾弟子交心談話。”
“你若真的與他交心談話,你還是別為難他了。”
田不易聽聞,擺了擺袖袍,“我出去與蒼松商量流波山的事情。”
說罷,胖乎乎的身材,形如捷風。
僅一息時間不見人影。
田靈兒則沖著田不易的方向,捂嘴頗有笑意,吐槽道:“爹真是的!把七夜和我喊來,談話就談話嘛。”
“還弄的跟審判七夜一樣,這么嚴肅干嘛。”
少了田不易在場,洞內的氣氛反而變得輕松。
蘇茹只是拉過田靈兒的嫩手,坐在一旁,想要聽聽,姬七夜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什么。
姬七夜也將百分之八十的事情,全部透露了出去。
只不過省略了滴血洞天書、天狐妖族、玄火鑒等等消息。
尤其是田靈兒聽到姬七夜講起。
在空桑山的萬蝠古窟中,他不敢與渾身沾滿蝙蝠糞便的李洵為敵時。
田靈兒則樂呵說道;“七夜,你以后敢欺負我,我也跟這個焚香谷的弟子一樣!”
蘇茹聽聞,溫柔的勸誡道:“靈兒,休要胡鬧。”
“你也算長大了,以后在老七面前,不能任著兒時的性子來。”
“平日里,你身為師姐,比老七的年紀大上丁點,反而還不如老七十分之一穩重。”
“依我看,不如老七當師兄,你當師妹算了。”
田靈兒沖著蘇茹翹了翹鼻翼,臉上仍然有些撒嬌:“娘,那怎么能行。”
“突然改口七夜師兄,豈不是生分了。”
蘇茹伸出素手,親昵的刮了刮田靈兒鼻梁。
“瞧你的模樣,那你想老七喊你什么?”
田靈兒聽聞臉蛋變得微紅,方才活潑的她,忽然不說話了。
螓首垂下時,用悄咪咪的眼神偷看了姬七夜一眼。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坐在一旁的姬七夜,能明顯察覺到,今天的田不易、蘇茹都與平常不太對勁。
難道擔心他與鬼王宗的碧瑤私奔了?
羞赧沉默許久的田靈兒,忽然說道:“娘親,七夜想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只要他愿意就好了。”
蘇茹目光看向了一旁思緒的姬七夜,她呼喚道:“老七。”
姬七夜回過神,只見不知何時。
蘇茹拉著他的手,同時也拉著田靈兒的手,放在了她本人雙膝稍微偏上的大腿。
“老七,我與她父親對靈兒小時候很少管教,再加上大竹峰幾個弟子身為師兄,對她疼愛有加。”
“雖然你入門比靈兒晚,你是師弟,她是師姐。”
“這這么多年來,我與她父親都能感受到,你對靈兒如同你前幾位師兄一樣,將靈兒當成了你的妹妹。”
田靈兒現在羞紅著臉,將螓首埋入已有規模的溝壑中,壓根不敢說話。
只是掌心緊張的流汗,有點捏巴不知如何是好。
她明明牽起七夜的手無數次,可為什么現在的她卻比以往,都無比緊張與不舍。
蘇茹見姬七夜平靜的臉龐,仿佛沒有一絲希冀與少年郎的炙熱。
她嘆出一口芳香,“老七,那魔教妖女是不是比靈兒長得好看。”
蘇茹終究是活了三百余年的修真者,尤為女子善于心細。
姬七夜不是心思隱藏不好,被蘇茹察覺,而是隱藏的太好了。
她知道姬七夜聰慧,不可能不清楚她說這話的意思。
或許田靈兒都還沒聽明白,姬七夜肯定就反應過來了。
蘇茹心中認為,老七平日里接觸的女子,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而且這個年紀少年,根本區分不出什么是愛,什么是喜歡。
干脆和稀泥,把兩個混淆,日后自會明白。
蘇茹作為田靈兒的母親,自然有私心,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是人生常態。
“娘,娘親,你突然說這話干嘛?”
面對蘇茹突然其來的詢問。
姬七夜笑道:“師娘,魔教妖女大部分自然長得妖艷貌美。”
蘇茹本以為姬七夜會有所緊張,沒想到完全不受影響。
究竟是她的猜測哪里出了問題。
蘇茹莞爾笑道:“老七,看來這次歷練,你見識了很多。”
“那你說說,靈兒與那魔教女子誰更美?”
田靈兒聽到這里,腦子才反應過來了。
原來七夜在下山歷練期間與魔教女子產生了關系!
[這怎么可以,明明是我先來的……]
[明明要按規矩排隊伍的……]
“師娘,我與她不過僅僅見了幾次面而已,我們不談論美貌,女子的優良不僅僅只有依靠美貌。”
蘇茹聞言詫異,不由高看了姬七夜一眼。
她這幾百年見過的晚輩也不少,而且她也年輕過,曾被譽為青云門第一美人的頭銜。
年輕一代男弟子中,老七似乎第一個說這句話。
姬七夜繼續說道:“小師姐雖然看似活潑調皮,但在我心中她卻乖巧有分寸。”
“容顏自然不用多說,簡直與當年的師娘有七分相似,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
田靈兒聽聞,則心里好受了些許,弱弱問道:“你真是這么想的?”
“不是欺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