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齡雙眉緊鎖,盯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一股強烈的不安在他心中迅速擴散。他沉聲問道:“閣下是誰?”
許楠以一種玩味的口吻嘲笑道:“一個愛管閑事的人罷了。”
金九齡面色愈發陰沉,冷然道:“看來我的劍下,又將多一個不知死活的亡魂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中的長劍已經揮斬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猶如夜空中的閃電劃破空氣,向許楠二人疾馳而去。
劍氣如虹,壓迫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嗡嗡聲響,仿佛在哀鳴。
然而面對這凌厲的劍氣,許楠卻是不驚不懼,他冷冷一笑,渾然不懼。
許楠淡然自若地抬手運氣于掌心,輕描淡寫地向那道劍氣拍去。
“轟!”
那道劍氣在許楠的掌力下瞬間崩潰散亂,無匹的威力令人心驚。
“好強!”
金九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縮,感到驚訝無比。
金九齡看著散去的劍氣,心中震驚無比,眼前這個黑衣人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而這時,金九齡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從身后襲來,原來許楠早已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他身后,他的手掌仿若化作紫色的太陽,氣息驚人直逼向金九齡后背!
金九齡立刻施展身法,快速向一側閃去,同時手中的長劍也化作一片殘影,擋在了身體周圍。
“砰砰砰!”
一連串的碰撞聲響徹而起,金九齡的長劍與那道道凌厲的攻擊不斷碰撞,震得他手臂發麻,身形連連后退。
驀然間,金九齡劍勢一變!他的劍法如水之流動,無定法,以無法為有法,劍氣縱橫,如詩歌般韻律,扣人心弦。他手持長劍,劍身泛起冷光,帶著凌厲的氣勢,破空而出。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詩歌,劍氣如虹,與許楠掌力相撞。
“這劍法難道是易水歌!”許楠眼中冷芒一閃。
心中暗道。他感受到金九齡的劍法與之前所遇的武林高手截然不同,流動如水,時而柔和,時而激蕩,令人難以捉摸。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與一位吟詩的劍仙搏斗,震得他手掌上的氣息翻騰,心中暗驚。
金九齡眼見許楠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越發高大,凌厲的掌力如同潮水般涌來,無奈他將劍勢一變,卻依然不能力挽狂瀾。他的心中也十分清楚,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
他匯聚全身真氣會出一道細長的劍氣,許楠側身閃退。
趁此間隙,金九齡朝著大堂內喊道:“姬瑤花,你還不出手,在等什么?難不成你忘了你主人交代的事嗎!”
大廳內的姬瑤花聞言面色一沉,姬瑤花猶豫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猛然從大堂內沖出,身形如風,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一出手,便是一招極為狠毒的劍招,直取許楠的咽喉。
許楠吃了一驚,側身閃避。他心中暗道:“好快的劍法!”
他心知肚明,這姬瑤花的劍法,似乎比金九齡更加凌厲。金九齡眼見姬瑤花加入戰局,心中大喜。他長劍一揮,身形如流水般沖向許楠。這一劍,他已拼盡全力,若能擊中,許楠便再無任何機會!
然而,許楠豈會坐以待斃?他身形一矮,從劍勢下鉆出。同時,他手掌一翻,一招極為巧妙的真氣便涌出。這一招,是他從大悲賦中領悟而來,本以為無用武之地,沒想到在此刻竟然發揮出奇效。
金九齡眼見這一招來得太過突然,無從閃避,只得將劍勢收回,以劍身硬抗這一招。
“砰!”
一聲悶響,金九齡的身形被震得連連后退,而許楠也感到手掌微微發麻。這金九齡的實力,的確遠超一般武林高手!
此時,府邸的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許楠一驚,不再糾纏。他一把拉住身旁的黑衣蒙面女子,從大堂的另一邊沖了出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金九齡眼見許楠逃走,正要追趕。卻見姬瑤花身形一閃,攔在他面前。
“別追了,他的輕功,追不上的。”
金九齡皺了皺眉,他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這一晚已經損失了太多計劃,若是不能將此人留下,今晚的行動便算是徹底失敗了。
“此人交給我來處理。”
姬瑤花冷冷的說完這句,身形一閃,也追了出去。
此刻的許楠和黑衣女子出現在一條小巷內。
突然,前方又出現了幾道身影,許楠眉頭一皺。他還沒有想好下一步的行動,便已經被攔了下來。
“什么人!”他喝道。
那幾個身影緩緩靠近過來。他們的身體搖搖晃晃,腳步蹣跚,但是當他們靠近之后,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氣息從他們身上傳了出來。
“活死人?!!”許楠心中不禁有些驚愕。
幾個活死人突然咆哮著沖向許楠,他們不僅行動迅速,而且力量十分驚人,甚至不弱于初入先天境界的高手。
許楠面色一沉,他沒想到在此時此刻竟然會遇上這樣的敵手。
他也不多言,手掌一翻,一招極為剛猛的掌力便對著這些活死人拍去。
“砰!”
一聲巨響,一個活死人被許楠一掌拍飛,狠狠地撞在了墻壁上。可是,這個活死人并沒有死去,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又是一聲咆哮,再次朝著許楠沖去。
緊接著,另外幾個活死人也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他們似乎完全不知道疼痛,對許楠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許楠被這些活死人圍攻在中間,不得以之下,只好展開身法,不斷地閃避和抵擋。
這些活死人的攻擊力十分強大,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之力。若不是許楠身法詭異且實力高強,早就已經敗下陣來。
然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許楠心知肚明。這些活死人似乎無窮無盡,無論如何也殺不完!
“啊!”一旁的黑衣女子被活死人一腿踢在身上,猛然發出一聲尖叫,顯然受創不輕。
許楠眼神一凜,不再有所保留,他立刻沖上前去,一掌拍飛身旁的一個活死人。眼見那黑衣女子已經昏死過去,生死不知。他立刻抱起那女子,一邊抵擋著活死人的攻擊,一邊朝著巷子深處沖去。
“哼…”看著緊逼過來的活死人,許楠心中不免有些惱火。他手中握緊了割鹿刀,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刀刃上流轉。
他知道,這些活死人難以對付,若是不使出全力,恐怕難以逃脫。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真氣運轉,渾身肌肉繃緊,力量涌上心頭。
“去!”許楠大喝一聲,手中割鹿刀猛地一揮,一道無匹的刀氣從刀刃上疾馳而出。
這道刀氣猶如一條巨龍,橫掃而過,所到之處一片煙霧彌漫。活死人被這道刀氣擊中,一個個身體被砍作兩段,血肉橫飛。
煙霧逐漸散去,只剩下一地的殘肢斷臂。
許楠忽然聽到一陣破空聲疾馳而來!
他心中一緊,不敢有絲毫怠慢,將割鹿刀收起,然后把黑衣女子提起來,縱身飛躍,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緩緩消散。
片刻間,一道人影閃過,姬瑤花出現在小巷子內,看著地面上殘肢斷臂,渾身冰冷。
這些活死人被主人以萬千毒物煉制,不僅身有劇毒,其實力更是臻至先天境,即便是她面對兩名以上的活死人也只能慘敗,那男子一擊能斬斷數人,實力怕是快入宗師之境了!!
月升,霧起,一座隱藏在深山之中的破廟若隱若現。月光穿過飄搖的檐角,照在滿目瘡痍的大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尊尊殘破的神像,矗立在寂靜的廟內,仿佛訴說著一段段塵封的往事。
一陣風自廟外吹入,悠揚的銅鈴聲隨風搖曳,如夢如幻。
在那座破敗的廟宇中,許楠將那黑衣女子輕輕放在地上,隨后點燃了一堆干柴,讓這廟宇內稍微明亮了幾分。
借著微弱的火光,他仔細查看那女子的傷勢。
只見她衣衫襤褸,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胸口處,有著一個十分可怖的腳印,似乎她的胸骨都已經被踩碎。
許楠眉頭緊皺,如此傷勢,即便是他,處理起來也十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