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內。
許楠盤膝坐于那黑衣女子身前,將她扶起,雙掌抵于她背部,緩緩將真氣輸了過去。
許楠不再猶豫,立即盤膝坐于那黑衣女子身前,雙手搭在她的胸口,以真氣徐徐向其體內輸入。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女子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而許楠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真氣在女子體內運轉一周后,他才長長地出了口氣,而此時,他的衣衫也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
這等傷勢若是換做常人,早就一命嗚呼了,而她卻能硬挺過來,當真有些奇跡。
隨著真氣的游走,那女子肋骨斷裂的部位逐漸愈合,青紫的痕跡也慢慢消退。
真氣在她的體內游走了一圈,許楠發現她的內傷并不算嚴重,但外傷卻十分嚴重,尤其是胸口的骨骼,幾乎全部碎裂。
對于這種外傷,許楠只能用真氣不斷的滋養修復,同時將一些雜瘀血從女子的傷口中慢慢排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女子的臉色漸漸好轉,呼吸也平穩了許多。如此過了一炷香時間,那女子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而這時,廟外突然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人數不少,正朝這邊靠近。
許楠準備繼續以真氣滋養這女子的時候,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傳入他的耳中。
“有人來了!”
許楠立時將自己的氣息和真氣全部收斂,懷中抱著那女子,閃到了殘破的石像之后。
腳步聲很輕,但在這般寂靜的環境下,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許楠的耳朵里。距離這破廟不遠,有人正緩緩靠近!
許楠不敢稍有怠慢,立刻閉上了眼睛,練氣訣微微運轉,將自己的氣息和真氣全部收斂,將自己與那女子一起藏匿在石像之后。
此刻的許楠心跳得更加厲害,但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他的耳朵豎了起來,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耳朵里。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在破廟的門口停了下來。劇烈的喘息聲也變得更為清晰,許楠甚至感覺一群人正在緩緩向著破廟靠近!
正當許楠準備更加深入地藏匿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大家小心,附近有人!”
聲音落下,原本平靜的空氣驟然間泛起一陣波瀾,仿佛一股肅殺的氣氛瞬間彌漫了開來。
突然間,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響起,似乎有人破門而入!
“這里果然有人!看這剛燃不久的柴火,此人必然未走遠?!币粋€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尼道。
這名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尼霍然轉身,她目光銳利如鷹,眉宇間凝結著深深的憂慮。她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揮,一道無形的真氣從指尖飛出,擊打在篝火上,將火堆瞬間擊滅。
“師父,是魔教的人嗎?”一個清麗的年輕女子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女尼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沉吟片刻后才緩緩開口道:“我們離開的時候已經經過了那片林子,并未發現魔教的蹤跡?!?/p>
“魔教?!”許楠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沒等許楠細想,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沉聲道:“師太,此次魔教大舉進攻慈航靜齋,怕是為了‘和氏璧’!”
女尼道:“不錯,聽聞龐斑這賊子,意欲登臨大宗師之上的境界,收斂天下寶物,此次所為必然是要突破了!”
話音剛落,一群身著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廟口,他們帶著一股冷冽的氣息,顯然不是普通的人物。他們的出現讓整個廟宇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
“交出‘和氏璧’,饒你等一命!”
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半面具,只露出一雙陰森的眼睛和薄薄的嘴唇。他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群身形各異的黑衣人,他們手中拿著各種武器,有刀、有劍、有爪,甚至還有用毒的高手。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中年女尼和白衣中年男子,顯然是來者不善。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們還是來了!”中年女尼絲毫不懼,她緩步向前,眼中透著一股凌厲的光芒。
黑衣男子陰森一笑,道:“此次前來,只為和氏璧!速速交出來!”
說罷,他一揮手,身后的一群黑衣人立刻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中年女尼輕喝一聲:“小心!”她身形一閃,如同幻影一般躲過了幾道致命的攻擊。。
中年女尼身形如風,快如閃電,她凌空而起,一招“鷹擊長空”,便將幾名黑衣人擊倒在地。白衣中年男子也非弱者,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飄忽不定,掌法沉穩而強勁。
那些黑衣人同樣身懷絕技,他們以二人為目標,圍攻而上。其中一人手持雙爪,爪尖寒光閃爍,顯然是喂過劇毒的利器。他雙爪一展,便有兩名黑衣人從后面突襲中年女尼和白衣中年男子。
面對黑衣人的突襲,中年女尼絲毫不亂,她凌空翻轉,真氣從掌心噴薄而出,將兩名黑衣人擊退。與此同時,白衣中年男子也發起了反攻,他雙手如雷,深厚的內力將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其他黑衣人也不甘示弱,他們迅速調整隊形,將三人圍在中央。其中一名用毒的高手,悄悄地靠近了中年女尼,他手中的毒針閃爍著幽光,顯然劇毒無比。
許楠在暗處看得真切,心中不由得為中年女尼和白衣中年男子捏了一把汗。
那用毒高手突然身形一顫,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原來是中年女尼感覺到了威脅,以快制勝,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
這一變故使得黑衣人陣型大亂,其他黑衣人紛紛向后退去。而中年女尼和白衣中年男子則乘勝追擊,將黑衣人一一擊敗。
“這些魔教余孽,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中年女尼狠狠地道。
白衣中年男子道:“師太,我們還需趕緊離開這里,魔教必然還會有后續行動?!?/p>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遠處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廟口。
在這黯淡的月光下,隱約可見那身形修長的黑影,他身著黑色的緊身衣,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半面具。他低著頭,一副謙虛的姿態,但透過那閃爍著寒光的雙眼,卻流露出一種詭異的自信。
“言靜庵,許久不見!”
“龐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