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草廬里。
許楠與江玉燕緊緊相擁,纏綿悱惻。草廬內彌漫著淡淡的清香,與兩人身上散發的情欲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沉醉。
許楠的雙手在江玉燕的背部輕輕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她的熱情。她的身體緊貼著許楠,胸前的柔軟與之緊密相依,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合為一體。
“玉燕…”
江玉燕低下頭,不敢看他,聲若蚊蠅地用鼻腔音應了一下,“嗯……”
許楠聞言輕輕將玉燕的手拉過來,攥在手里,細細摩挲。
柔弱無骨的手掌細膩光滑,還帶著馨香,相比起許楠自己的手顯得小巧精致,溫度也是微微涼,摸起來很舒服。
接著懷抱著溫香軟玉,許楠將頭埋在江玉燕脖頸處,深吸一口氣。
“公子…有點癢……”江玉燕絞動著雙腿,臉蛋紅彤彤地縮了縮脖子。
許楠挽著江玉燕的香肩,將她扶了起來,盤在頭上的發髻打散放了下來,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雪白的肌膚上,那份美感看得許楠呼吸不由得一滯。
“還請公子憐惜~”江玉燕面色羞紅,不由得柔聲細語起來!
許楠按捺不住手指一拉,就將她頸后的繩結打開,粉紅的小衣無聲地滑落到了腰間。
“真香!”許楠抬起頭來,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整個人伏了上去......
“嗯~”一男一女同時發出了一聲勾人心魄的聲音。
“吱呀吱呀……”那張床傳來頗有節奏的聲音,女人嬌媚的低吟,男人低沉的嘶吼,如同風兒和沙兒一般,纏纏綿綿在一起,很難分得清哪個在前,哪個在后。
…
幾聲高亢的嬌啼過后,房中陷入了沉寂。
房中,一青一紅兩道真氣在許楠與江玉燕的周身盤旋。這兩道真氣仿佛有靈性,如兩條蜿蜒的靈蛇,在他們的肌膚上游走、纏綿。
那青色真氣,源自許楠,它流轉在他的經脈之中,每一次游走都伴隨著一道淡淡的青芒,仿佛為他的身體注入了無盡的生命力。而那紅色真氣,江玉燕體外舞動,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無盡的熱情與力量。
在這兩道真氣的交融中,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微微顫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整個草廬內,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響,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這股強大的氣場所吞噬。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道真氣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氣旋。那氣旋中,青紅兩色交織,仿佛形成了一道獨特的太極圖騰。這個圖騰緩緩旋轉,釋放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在這個過程中,許楠與江玉燕的身體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仿佛被真氣洗禮過一般。整個草廬都在這股強大的氣場中顫栗著!!
許楠心中暗贊:“歡喜禪法,利用賢者時間修煉真氣,真是高妙絕倫。”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流轉,讓人心曠神怡。這種舒暢的感覺實在難以言表,只能深藏于心底。
看著旁邊睡著的江玉燕,許楠輕輕地伸出一只手,探指搭在她的右手腕上。他感受到江玉燕體內的情況,不禁微微一笑。原來她那嚴重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那股曾經明玉決和移花接木的真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陽相濟的古怪真氣。
這股真氣雖然尚顯幼小,但是其純度之高已經遠超江玉燕之前體內的真氣。這顯然是歡喜禪法的神奇之處,假以時日,江玉燕必定能夠達到一個嶄新的境界,從而掌握更強大的力量。
…
第二日清晨,許楠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身旁的溫暖,低頭看去,只見江玉燕沉睡的面容如梨花帶雨,讓人心生憐惜。他輕吻了她的額頭,起身穿好衣物,走出了草廬。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許楠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真氣。這歡喜禪法果然神奇,修煉一夜,他感到自己仿佛脫胎換骨,實力大增。
平一指站在草廬外,見到許楠出來,便道:“想必你已經探查過此女身上的傷勢了吧!”
許楠恭敬地躬身行禮道:“前輩所言極是,晚輩感激不盡。”
平一指卻是一臉不屑地冷哼一聲道:“不用道謝,受教主所托罷了!不過,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許楠神色凝重道:“晚輩定不負前輩所望,必將人頭奉上。”
…
同福客棧,佟湘玉閨房。
佟湘玉身著華麗的絲綢衣裳,此刻卻是眉宇間透著一股愁云,手中拿著被墨水浸染得幾乎無法辨認的劍譜,痛苦地說道:“我的神呀,上帝以及老天爺啊。”
白展堂,身姿挺拔,面容剛毅,大步走進屋內。他瞥了一眼佟湘玉手中的劍譜,皺了皺眉道:“掌柜的,干了干了。”
佟湘玉接過劍譜,神情有些茫然:“這么快就干了。”
白展堂湊近看了看,搖了搖頭:“干是干了,就是字兒看不清了。”
佟湘玉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輕聲嗚咽道:“這下全完了。”
白展堂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不就是一本劍譜嘛。”
佟湘玉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這本劍譜是小貝她太爺爺留給她爺爺,她爺爺又留給她爸,她爸又留給她哥,她哥又留給她。她還一眼都沒有看就讓我給毀了,一百多年,就這么斷根了。我真是歷史的罪人,武林的敗類。”
白展堂無奈地笑了笑:“你說這些沒用的干啥呀。有這閑工夫咱倆在淘一本不就完了嘛。”
佟湘玉神情落寞:“上哪淘去呀,這本劍譜是小貝太爺爺從一位世外高人手里求來的。”
白展堂思索片刻:“那咱就向他再求一本。”他搖了搖頭,“他要活到現在,得一百多歲了吧。”
佟湘玉陷入回憶:“想當年,小貝她太爺爺就是靠著這本劍譜,練成了絕世的劍法,創建了衡山派。”
白展堂插話:“這事我知道,他叫莫太沖,一個人上了衡山,殲滅了八十多個山賊。”
佟湘玉瞪了他一眼:“胡說,明名是八百,想當年黑道中人,不要管多么厲害,只要聽到莫太沖這三個字,扇子就像你聽到了四大神捕一樣。”
白展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有那么慫嗎?”
佟湘玉嘆了口氣:“一百多年的劍譜就這么被我給毀了。要是衡山派的人知道,還不要了我的命。”
白展堂思索片刻:“那咱就再造一本去。”
佟湘玉皺著眉頭:“說得到輕巧,咋造嗎?”
白展堂眼珠一轉:“上街尋摸一本和這差不多的。把書一拆,把皮一換。”
佟湘玉連連搖頭:“那咋行呢,小貝還要跟著練呢。”
白展堂拍了拍胸脯:“你找陸師兄教她呀,反正不一定看劍譜。”
佟湘玉仍有疑慮:“那要是被陸師兄發現了,咋辦呀?”
白展堂狡黠一笑:“我跟你說呀,這種東西,是會得不看,看的不會。反正都是手把手的教,弄一個差不多的放那不就行了嘛。”
佟湘玉猶豫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那行,我聽你的,那你快去上街淘去。”
白展堂應了一聲:“好。”說罷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
同福客棧大堂。
夕陽的余暉灑在古樸的木質建筑上,映出一片溫暖的金黃。客棧內,隱隱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響,勾起了陣陣食欲。
祝無雙原本正在柜臺后擦拭著一只青花瓷碗,眼見許楠推門而入,頓時雙眼一亮,手中的抹布來不及放下便欣喜地迎了上去。然而,當她的目光掠過許楠,落在其身后的江玉燕身上時,步伐不禁戛然而止。
江玉燕的美,是那種令人窒息的美。眉如遠山,眸似晨星,唇若丹砂,與她那身淡雅的衣裳相得益彰。她仿佛是一位從畫中走出的仙子,清麗脫俗。祝無雙在那一剎那,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原本的欣喜似乎也被這一幕奪走。
祝無雙勉強笑了笑,掩飾著自己的失落,低頭撿起掉落在地的抹布,輕聲說道:“你們回來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許楠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只是江玉燕看見祝無雙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哎喲,小楠回來了?!”只見白展堂急匆匆地跑下樓,看到許楠,驚喜大喊道。
“白大哥…”還沒等許楠回完話,白展堂拉著許楠的胳膊就往外跑。
“快跟你白大哥走,有要緊事!”一股風似的兩人出了客棧,大堂只留下江玉燕和祝無雙。
接著江玉燕走上前,柔聲道:“祝姑娘,不妨我倆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