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住手!”諸葛正我站在樹林的中央,一襲青衫在夜風中飄揚,目光如炬,直視著前方拔劍欲出的冷血。
冷血手握長劍,此刻劍尖微微顫抖,劍身上的寒光在月光下閃爍,仿佛訴說著他內心的掙扎與憤怒。然而,在諸葛正我堅定的目光下,他終究還是收回了長劍,劍尖垂地,發出一聲輕微的顫鳴。
“也罷,就讓我去一趟六扇門,冷血、無情你們回神侯府待命!”諸葛正我轉過身去,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決絕。他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府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心頭,讓人感受到他堅定的信念和決心。
“世叔——”冷血與無情異口同聲地呼喚,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不舍。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諸葛神侯被帶走,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卻如同被巨石壓住,難以呼吸。
然而,就在兩人心中充滿憂慮之際,耳畔突然傳來一陣輕笑聲。這笑聲清脆悅耳,如同山澗中的清泉流淌,瞬間打破了周圍的沉悶與壓抑。兩人轉頭望去,只見許楠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么?”冷血皺眉看著許楠,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就算是救命恩人,此刻也不該如此輕佻地嘲笑他們。
無情也皺眉看著許楠,雖然心中不悅,但也知道許楠并非無的放矢之人。
許楠輕輕擺了擺手,緩緩開口:“兩位,稍安勿躁。我并非無的放矢,而是覺得,此事或許另有蹊蹺。”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冷血和無情都緊盯著他,等待他接下來的解釋。許楠微微一笑,繼續道:“諸葛神侯的威望和品行,在江湖上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若是想要對捕神不利,又何必親自來此?更何況,捕神的傷勢,看似兇猛,實則另有隱情。”
說著,許楠蹲下身子,仔細地查看了捕神的傷勢。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片刻后,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們看,這傷口雖然深,但并未傷及要害。而且,這血跡的顏色也有些異常,顯然是很早前就已中毒!甚至那慘叫聲或許是要將神候還有我等引誘過來!”
冷血和無情聞言,都露出了驚疑之色。他們之前只顧著緊張,卻忽略了這些細節。許楠的話,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他們心中的迷霧。
“你的意思是……”無情試探著問道。
許楠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我猜測,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設下的陷阱,目的是要陷害諸葛神侯。而捕神,或許只是這陷阱中的一個棋子而已。”
…
清晨的霞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陸小鳳的臉上,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努力睜開眼睛。他的意識逐漸從混沌中清晰,卻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他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酒桌旁,試圖用酒來驅散腦中的昏沉。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是何清清,她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眼中卻閃爍著關切的光芒。看到何清清,陸小鳳的驚愕之情溢于言表,他顧不得自己還在頭疼,立刻沖上前去,一把握住何清清的肩膀,語氣焦急地問道:“西門吹雪、許兄在哪?你為什么沒有死?”
何清清被陸小鳳捏得生疼,她忍不住嗔怪道:“師父,你捏得我好疼!”
陸小鳳卻沒有理會她的抱怨,繼續追問道:“你怎么脫險的?許兄、西門兄脫險沒有?”
何清清見師父如此關心那兩位朋友,心中不禁有些難過,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父,你心里只有你的那兩位朋友嗎?根本沒有我這個徒弟?”
陸小鳳聞言,面色一沉,他松開手,語氣有些嚴厲:“他們到底在哪?”
何清清見陸小鳳如此焦急,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解釋道:“是干爹把我救出去的。我問過那些侍衛,他們說再進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聽到這里,陸小鳳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腰間,面色木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知道,西門吹雪和許兄兇多吉少,自己這個江湖上的“四條眉毛”竟然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沮喪和自責。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鳥鳴聲和遠處的馬蹄聲在耳邊回蕩,陸小鳳呆呆地站著。
突然,陸小鳳看見窗外閃過一道雪白的影子,眼神剎那間明亮了些許!
…
通明客棧內,古樸的木質結構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沉靜。許楠推門而入,他的身后,無情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目光如刀,緊盯著許楠的每一個動作。
他也沒想到無情會盯上他。據無情她自己所說是:“我懷疑他和這次的案子有關,也算是嫌疑人,我要盯著他。”
許楠往身后迅速瞟了一眼,見無情仍舊冷冷的盯著他的后背,只好無奈一笑。
剛踏進房門,一道青藍色的倩影便映入了許楠的眼簾。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泛起一陣復雜的意味,說不清道不明。那倩影,正是他以為已經離開的柳生飄絮。
“你竟然還沒走?”許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也有一絲不解。眼前這青藍色的倩影,正是他以為已經離去的柳生飄絮。
柳生飄絮靜靜地站在房間的一角,面容清冷而絕美,仿佛一幅精心繪制的畫卷。經過滋潤,她的皮膚白皙如玉,細膩得幾乎可以看見肌膚下的血管脈絡,透出一種超凡脫俗的純凈之美。
她的眉毛細長而深邃,像是經過歲月雕琢的墨線,透出一種凄冷與美艷的氣質。雙眼清澈而深邃,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正當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微妙之時,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道清脆而驚喜的呼喊聲:“小賊!總算找到你了!”
幾人同時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少女正蹦蹦跳跳地朝他們跑來。
那女子的面容如同春天的花朵般靈動絕美,她上二樓的瞬間,那雙明亮的眼睛仿佛閃爍著星辰,驚喜地定格在許楠的身上。
明亮的眼眸清澈如水,靈動得仿佛能說話,此刻正閃爍著喜悅和興奮的光芒。眼角的笑意如同新月般彎彎,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俏皮和可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子般輕輕扇動,為她的雙眼增添了幾分嫵媚。
此刻,她的嘴唇紅潤而飽滿,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內心的喜悅和愉悅。她的笑容燦爛而純真,如同陽光般溫暖人心。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隨意地束在腦后,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當她看到許楠時,那雙明亮的眼睛立刻放大了幾分,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她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夸張,仿佛要將所有的喜悅都釋放出來。她的面容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最珍貴的寶藏。
“蓉兒?!”
許楠驚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