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在古色古香的客棧院落中,銀白的光華輕輕勾勒出一幅靜謐的畫卷。
無情站在客房的門口,目光如刀,冷冷地掃過許楠和黃蓉二人。她見黃蓉緊緊依偎在許楠身旁,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但瞬間又被冷漠所取代。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冰霜般刺骨:“許楠,你是重要嫌疑人,不要隨意走動。”說完,她轉身走進隔壁的客房,留下了一道決絕的背影。
黃蓉望著無情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轉頭看向許楠,輕聲問道:“她是誰?為何會稱你為重要嫌疑人?”許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他微微一笑,解釋道:“她是四大名捕之一的無情,至于為何稱我為嫌疑人,那只是因為最近京城將要發(fā)生一些大事,而我恰好與其中有所牽連罷了。”
黃蓉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小賊,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覺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許楠輕輕握住她的手,笑道:“怎么?你希望你的夫君出事嗎?”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試圖緩解黃蓉的緊張情緒。
黃蓉輕哼一聲,眉頭微微一挑:“說正經(jīng)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許楠見她如此認真,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他搖了搖頭道:“放心吧,這次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無意間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而已。不過,最近京城的確是要亂了,我們得小心些。”
此時,柳生飄絮身著一襲白衣,臉上帶著凄冷的表情,緩緩走上前來。突然開口道:“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她的眼神在許楠和黃蓉之間流轉。
許楠小心看了眼黃蓉,回應道:“回來與否,與你有何關系!”
“是嗎?”柳生飄絮冷冷回應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黃蓉坐在桌旁,面如止水,不動聲色地聽著柳生飄絮的話。然而,她的心中卻如翻江倒海般洶涌澎湃。從柳生飄絮的話里,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心中不禁窩火,恨恨地瞪了許楠一眼。
許楠感受到了黃蓉的目光,背后不禁冒出一陣冷汗。他知道,黃蓉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必然已經(jīng)起了波瀾。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黃蓉的面色突變。她猛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向客房的門,猛地一關,將許楠拒之門外。許楠吃了一驚,不明所以地敲著門,試圖讓黃蓉開門。
“蓉兒,你聽我解釋。”許楠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懇求。
但黃蓉卻不為所動,她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有什么好解釋的,快去找剛剛的絕世美人兒!”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憤怒。
許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此時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蓉兒,近幾日少出門,京城很危險。”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卻無人回應。
黃蓉聽見外面沒了動靜,心中一陣慌亂。她打開門,見許楠真的走了,不由跺了跺腳,眼眶一時間紅了起來。她感到無盡的委屈和失望涌上心頭,聲音中帶著哽咽:“死小賊,臭小賊,讓你走,你還真走!”
另一邊,許楠追上柳生飄絮,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墻壁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警告:“你想死嗎?”。
柳生飄絮面色木然,淡淡地回應:“那你殺了我。”
許楠臉色陰晴不定,他深知柳生飄絮的危險。他冷喝一聲:“滾!”然后一把將其甩飛。柳生飄絮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最終艱難地站起身,用手背將嘴角的血擦干。她看著許楠冷漠的背影漸行漸遠,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
清晨的酒樓,霧氣還未完全散去,許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手中握著酒杯,眼神迷離。他的心中充滿了對黃蓉的愧疚和無奈,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酒,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突然,酒樓的一角傳來了嘈雜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許楠抬頭望去,只見一名喝得酩酊大醉的放蕩男子,正欲將一名頭戴斗笠的女子拉入懷中。那女子身形嬌小,卻顯得異常冷靜,仿佛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就在男子即將得逞之際,一名中年大漢突然從人群中沖出,大喝一聲:“住手!”。
那放蕩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是誰?也敢壞老子的好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狂妄和囂張。
“在下點蒼派——段威!”
“點蒼?什么小門派從未聽過!”
“你竟然辱我門派,死來!”
段威面色一沉,拔出長劍,劍光閃動間便朝男子刺去。然而,那男子卻冷笑一聲,三根手指如鷹爪般瞬間擒住了長劍。只聽得“咔嚓”一聲,長劍竟然在他的手中斷成了三節(jié)。
緊接著,男子一掌拍出,掌風凌厲,直直地拍在段威的胸口。段威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掌擊飛,撞翻了數(shù)張桌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掙扎著抬起頭,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酒樓內(nèi)的眾人見狀,紛紛驚呼出聲。有人認出了那男子的身份:“他是東廠的人!”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
“朝廷的人?”眾人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那男子見眾人識破了他的身份,更加囂張起來:“算你們有眼力見,都給老子滾!”
許楠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嘲諷地看著那名東廠的男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什么時候東廠的人如此肆無忌憚了,天子腳下目無王法,難道連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嗎?”
男子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吼一聲:“找死!”說著,便揮起拳頭,朝著許楠沖了過去。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許楠之際,他的瞳孔突然收縮,因為他看到了前方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身影。
那是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衣青年,他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長刀,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氣息,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凝固。
“滾開,快給老子滾開!”男子憤怒地咆哮著,他揮拳的速度更快了,試圖突破黑衣青年的阻攔。然而,黑衣青年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怒吼一般,他微微低頭,目光凝視著手中的長刀。
就在男子即將沖到黑衣青年面前的剎那,黑衣青年突然動了。他手中的長刀以極快的速度拔出,伴隨著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一道霸絕天下的慘烈刀光瞬間斬出。
這道刀光仿佛能夠撕裂天地,它帶著無盡的殺氣,朝著男子呼嘯而去。在刀光的照耀下,男子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啊!”在生死關頭,男子發(fā)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他拼盡全力,試圖躲避這道致命的刀光。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刀光如同閃電般掠過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都斬成了兩半。
血雨灑落,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看著那名黑衣青年,眼中充滿了敬畏和驚恐。
“絕情斬!”
在場不少人一臉忌憚,有人寒聲道:“護龍山莊地字第一號密探!”
“護龍山莊有請!”歸海一刀并未搭理旁人,反而轉身對著許楠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