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陳九其實覺得普普通通的空間系也不錯。
有著精神境界作為底子,正常的空間系就已經擁有了相當全面的作用,不需要天生天賦再進行匪夷所思的強化。
可惜天生天賦不被他控制,很快,那一整片銀色的區域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
就像彌漫在精神世界當中的死氣黑霧。
陳九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了阿莎蕊雅的星眸,看著陳九古怪的表情,阿莎蕊雅不免一愣。
“怎么了,不會不是空間系吧?”
這老娘可就虧大了,真沒賺陳九多少!
“是空間系。”陳九說道。
“那你這表情干嘛,嚇我一跳!”阿莎蕊雅松了口氣。
“有點變化,等等,你看著哈。”陳九閉上了眼睛,星軌開始在他身邊勾連。
超階的掌控力相當強大,哪怕是剛覺醒魔法也能用出初階魔法來,只是沒那么熟練。
很快,一個初階的念控虛爪便已經完成。
“嗯?”
阿莎蕊雅這時也發現了不對,正常的空間系法師是透明之中帶著些許銀色,而陳九的是透明之中帶著些許黑色。
那黑色像是煙霧環繞在虛爪之上,整體看起來像是鬼手一般。
“你的天生天賦?就和你的水系火系一樣?”阿莎蕊雅開口問道,這樣的變化她在陳九身上的其他魔法上也看到過。
“嗯。”陳九點點頭。
“試試看是什么效果。”阿莎蕊雅推了推陳九,對他的新能力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作為情報販子,好奇心和未知事物的探索是她們的原動力。
“這個桌子應該可以試試吧。”陳九問道。
“試試唄。”阿莎蕊雅對于破壞公物這件事絲毫不在意。
陳九眼神一凝,空間念力隨著他的心念移動,虛爪很快便來到了桌子的上方,輕輕一握,意料之中桌子被虛爪提起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反而是桌子被瞬間分割,像是被利刃切過,化作了碎塊散落一地。
陳九:“???”
阿莎蕊雅:“???”
兩人都呆楞了一下,這是什么情況,正常來說空間系就是意念的一種運用,最開始只能挪動或者抓取物體。
可這桌子怎么被陳九分尸了。
阿莎蕊雅膽子也是大,直接湊近觀察,也不怕陳九的新魔法傷到她。
片刻后,阿莎蕊雅緩緩站起身子說道:“是裂痕!”
“裂痕?”陳九一愣,隨后問道,“空間系中階第三級魔法裂痕?”
“嗯,你虛爪經過的地方,空間有撕裂的痕跡,那種痕跡像是完成了一次小型傳送,確切來說這張桌子不是被你切碎了,而是有部分被你傳送走了。”
傳送.......
陳九嘴角抽了抽,他大概猜到被傳送到了哪里。
估計又是陰間之類的鬼地方。
“這是個很不得了的能力啊,你的進攻性更加強大了,雖然這個切割傳送應該暫時還分解不了魔力較高的物質,但是等你空間系熟練后,這個能力防不勝防。”
阿莎蕊雅看著陳九笑著說道。
陳九卻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啊,自己這天生天賦帶來一些獨特能力的同時,一些正常的效果就會隨之被取代。
就像黃泉,就像業火,一個水系都做不到洗澡,一個火系甚至不能點煙。
這下好了,空間系印象里的全能也沒了。
陳九還記得,艾江圖在世界學府大賽上用虛爪救隊友,要換成自己,隊友估計得先抗自己一道空間切割。
至于防守,現在陳九還沒想到要如何防守......
用空間切割把別人的魔法切成臊子?
陳九只能感嘆一句有得必有失,不過好歹也算個次元斬了,換做別的動漫里都是大招,能把人腰斬的那種。
.......
覺醒完空間系,陳九便和阿莎蕊雅離開了神殿。
帕特農神廟整體是一座神山,不同的殿堂根據職能和重要程度,安排在神山的不同位置。
一路走,阿莎蕊雅便一路向陳九詳細介紹實力。
看上去像是小女友當導游向男友介紹家鄉,但實則也是阿莎蕊雅借此機會透露給陳九,讓陳九明白之后他們要對抗的是一個什么樣的龐然大物。
信仰殿在山腳,在信仰殿上方的是裁決殿。
裁決殿有著一千名裁決法師,每一個都在高階之上,負責設立規矩以及做出懲罰。
也難怪阿莎蕊雅會說是帕特農掌控著希臘,裁決殿在希臘的地位,差不多就相當于華夏的審判會了,緝拿墮落的法師多半由裁決殿出手。
而在裁決殿上方,神山山腰的位置,這里是騎士殿,帕特農和希臘真正的武裝力量。
騎士殿共365名騎士,其中有兩百名會常駐在帕特農神山上,剩下的會跟隨見習女侍、女侍、賢者、大賢者外出完成任務,保證其安全歷,這對騎士來說也是一種提升實力的游歷。
“騎士殿分為藍星騎士、銀月騎士、金耀騎士,其中你先前遇到的邊防衛法師大多是從藍星騎士退役,他們至少有著高階一系滿修,在世界學府大賽上也是絕對的明星強者。”阿莎蕊雅向陳九介紹道。
“世界學府就不用說了,終究還是學府。”陳九就從沒把世界學府放到心上過,最開始也就防了一手哲羅,結果哲羅自己退縮了。
“也是,你現在已經是超階了,人與人之間終究還是有了差距。”阿莎蕊雅語氣幽幽的說道。
“超階也算不得什么,銀月、金耀,不還有兩個級別的超階騎士嘛。何況還有金耀斗官、副殿主和殿主,殿主海隆應該已經突破.......”陳九欲言又止,這畢竟還是帕特農的范圍。
但意思顯而易見,沒說出來的兩個字是:
禁咒!!
“看來也不需要我介紹了,你還挺了解帕特農神廟的嘛。”阿莎蕊雅嘟著嘴,有些小脾氣。
“正是因為你,我才會去了解,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說說,我自己了解的終歸沒有你介紹的詳細。”陳九笑著說道。
聽聽,這和熱戀中的小男女有什么區別。
就連那種,小女友興致滿滿想給男友介紹,結果發現男友自己已經提前了解了的小脾氣,和男友認錯的那種寵溺與安撫都表現得淋漓盡致。
任誰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哪怕有心人看到了也只會覺得感情真好,什么都聊。
而不是覺得阿莎蕊雅在刻意透露什么。
果然,下一秒阿莎蕊雅就綻放出絕美的笑顏,像是原諒了男友一般繼續說道。
“嗯,你想的沒錯,因為騎士殿是帕特農對外最銳利的矛!”
陳九眉毛一挑。
“對外”這兩個字好像格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