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古都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撒朗又怎么可能忘記,最后在古都登場時的惡魔!
撒朗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滔天的兇焰就在眼前,死亡不再是遙遠(yuǎn)的距離。
“血影惡襲!”
冰冷的聲音在血色光華之中響起,瞬間頭頂上如明月一般的狼之魂影散落成千萬頭狼影,肆意的在整個峰臺上飛竄。
一時之間,尖叫聲、怒吼聲、喝罵聲,各種聲音不絕于耳。
“動手!”
陳九也是眼神一凝,骸剎冥主立刻朝著峰臺俯沖而下。
他對這里的所謂大人物沒有半點好感,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廢物,殺妖的時候看不到人,內(nèi)斗排除異己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算計。
骸剎冥主龐大的骨軀就是最強(qiáng)大的武器,從高空墜落,光是掀起的沖擊波就不遜色于超階魔法。
隨后單邊骨翼如長刃,朝著撒朗的位置一刀劈下。
“大地沉淪!!”
肖申猛地怒吼一聲,頭頂綻放出土黃色的星宮,整個峰臺瞬間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裂縫,骸剎冥主所在的位置,整個山峰瞬間坍塌。
“先把帕特農(nóng)的解決了,他們鐵了心要保護(hù)撒朗。”韓寂冷聲說道。
此刻他也不管什么國際形勢之類的了,撒朗就在眼前,如果他還不敢動手,還有什么臉面回到古都,又有什么臉面再見耀庭。
“雪姬之泣—哀世冰雨!”
這一次,韓寂的魔法不再只針對撒朗一人,任何敢踏足撒朗附近的,無論是圣裁法師還是金耀騎士,都在他的攻擊范圍內(nèi)。
“哈哈哈哈,惡魔、陳九、韓寂、骸剎冥主,我們古都的老朋友都在這里相聚了啊!”撒朗的笑聲在冰雨中傳來。
在她身前是一位金耀騎士和一位圣裁法師,他們用命為撒朗撐起了一片防御。
可在這片戰(zhàn)場上,他們注定連遺體都無法保留。
冰雨之中,一道血墨色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身上散發(fā)出的熾熱血氣,連哀世冰雨都被蒸發(fā),僅僅是一拳!
圣耀騎士和圣裁法師的遺體,就隨著冰晶整個炸開,凍成冰雕的血肉漫天飛散。
兇殘暴力到了極致!
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搗在了撒朗的腹部,縱使撒朗的護(hù)身魔具自動觸發(fā),可這一拳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覷。
撒朗整個人好像都扭曲幾分,緊接著向后爆退,在地上犁出了一條百丈長的溝壑,隨后炸開了一片巨大的深坑!
從雅典衛(wèi)城看,好像整個神山一角突兀的矮了幾分。
“咳咳!”
消散的煙塵之中,撒朗緩緩起身,她的腹部還有一個赤紅的拳印,破碎的魔具之下肌膚也顯現(xiàn)出幾分焦黑。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她臉上卻是流露出暢快的笑容。
與此同時,亂成一鍋粥的峰臺上,無數(shù)大人物又是一口腥臭的黑血嘔出,其中殿母更是虛弱到了極致,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杜蘭克,你還準(zhǔn)備等到什么時候!”梅若拉朝著杜蘭克吼道。
再不發(fā)動黑暗圣裁,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發(fā)動了黑暗圣裁,至少心夏被骸旯抓走還能給他們分擔(dān)點火力。
說實話,杜蘭克是很想看著撒朗死的,畢竟撒朗之前說過要取他的性命,自己又沒和撒朗綁定,看著他死又有什么不好呢。
但撒朗一死,先不說他們的人有多少性命綁定,就是那潑天的富貴落在阿莎蕊雅頭上,伊之紗的地位也不再穩(wěn)固。
為了伊之紗,撒朗現(xiàn)在得活,心夏現(xiàn)在得死!
杜蘭克一咬牙,雙手在胸口重重一拍,黑色的光暈在合上的雙手之間流轉(zhuǎn),逐漸形成了一顆又一顆深邃的石頭。
罪石!
罪石如同手串一般環(huán)繞著雙手,杜蘭克猛地瞪大眼睛!
“黑暗圣裁!”
霎時間,濃郁的黑暗氣息幾乎是又形成了一道黑暗光柱,逸散的黑暗氣息,好像長夜突兀降臨在這座峰臺上。
罪石迅速旋轉(zhuǎn)起來,一顆顆激射向空中,接著又在空中隱匿,像是遁入虛空那般。
穿過虛空,罪石浮現(xiàn)在心夏的周身,它們散發(fā)出一種不屬于這個位面的冰冷能量,宛若正在搜尋獵物的行刑官。
而他們的目標(biāo),便是心夏!
一共十顆罪石,意味著十三位判官之有十位判官給心夏投去了罪石,它們環(huán)繞在心夏的身畔,隨后所有的罪石忽然迸發(fā)出黑色的光芒,這些光芒組成了一個黑暗圣裁烙印,重重地烙在心夏的頭上。
“這是......”包老頭一愣,隨后猛地回首,看向杜蘭克。
“杜蘭克你瘋了!”包老頭勃然大怒,此時此刻他也無法鎮(zhèn)定,明明撒朗已經(jīng)出現(xiàn),證明了心夏是被冤枉的,但杜蘭克還是執(zhí)行了黑暗裁決。
身形一閃,包老頭的速度恐怖到了極致,就連在他身邊的祝蒙都無法用眼睛捕捉到包老頭的身影。
下一秒,包老頭就出現(xiàn)在杜蘭克的身邊,直接將杜蘭克按倒在地上,雙眼通紅的死死掐著杜蘭克的脖子。
恐怖的氣勢激蕩,在杜蘭克身邊的幾位超階法師,瞬間就被震飛了出去。
“并不是我一人投下的罪石。”杜蘭克看著包老頭的眼睛。
“宋啟明,你還是沒有學(xué)會審時度勢,文泰最終會死,難道是我一人所作所為嗎,我只捏著一顆有罪石,他會死是因為他擋住了其他人的道路。”
“葉心夏也是一樣的,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她該死,宋啟明啊宋啟明,你注定是一個失敗者,你根本沒有一個上位者該有的無情與鐵血。伊之紗才是我們的領(lǐng)袖,也只有她才能橫掃一切敵對黨羽,才可以讓圣裁院更加輝煌。”
杜蘭克冷漠無情的說道,哪怕包老頭手上的力道愈來愈明顯,他的表情也沒有太大變化。
“哼,有罪就是有罪,她殺了潘妮賈是事實,即便她不是撒朗也是死罪一條。”梅若拉在一旁冷笑著說道。
可就在這時,一道揶揄的聲音在梅若拉身后響起。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圣裁院什么時候給帕特農(nóng)開始當(dāng)狗了。”
梅若拉猛地回頭,卻是不知道陳九和骸剎冥主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后,骸剎冥主鏤空的脖頸中,死亡吐息正散發(fā)著耀眼的黑芒。
“梅若拉,要我羅列你必死的罪證嗎?”陳九微微一笑。
可還不等梅若拉聽清楚自己的罪名,死亡吐息就赫然綻放,奪走了梅若拉眼中的一切光芒,也奪走了她的生命。
“第一,保護(hù)撒朗就是你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