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在華夏眾多開國皇帝中,朱元璋的出身,無疑是最為特別的一個。】
坐在還在坤寧宮的朱元璋,一聽天幕這介紹,立馬立樂呵起來,變得喜笑顏開。
雖說在之前,自己早已出現過一次,但這天幕可是掛在天上的,無論出現多少次,朱重八都不覺得膩。
【這位大明的開國皇帝,當過和尚,當過流民,見過百姓真正的疾苦。
最困難時,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但,古往今來,只出現了一個朱元璋!】
西漢
劉邦看著上面的天幕,明明是要介紹那個大明臣子張居正,怎么好端端,為什么會突然再次說這個朱元璋呢?
沒往下細想,劉邦主打一個隨性,反正天幕播什么,朕就看什么,
這一點上,朕不挑。
把瓜果喂進嘴中后,劉邦這才捉摸起了上面的話語,
喲,這朱元璋以前過得比朕還慘!
一手摸著下頜,劉邦心道,這么一看的話,大明朝的那群大臣,他們可就好玩了。
【成為大明皇帝之后的朱元璋,以往的思考方式,自是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在他看來,自己所作的一切決定,全部是為了后世子孫。】
【好比給予朱家眾多藩王極高的俸祿,殊不知這會是對大明的財力造成巨大壓力。
除此之外,包括廢除丞相。】
【朱元璋的精力充沛,即便是沒有了丞相在一旁輔佐,依舊能從容處理朝堂事務。
洪武皇帝可以,并不代表其他皇帝不行。】
【大明的后世皇帝,也都沒有違背朱元璋的命令,重新恢復丞相這一官職。
不過,還是想出了別的辦法。】
【大明成祖皇帝朱棣,專門找了翰林院編修,檢討等官,用于協助自己處理朝堂要務。】
【這些所選大臣都在文淵閣當值,而都城的文淵閣,又地處內廷之中,其大臣常常與皇帝在殿閣之下商議,
故而,又稱其內閣。】
【值得一提的是,內閣大臣最開始是為皇帝提供建議,并無太大的權力。
越是到了明朝中后期,其手中的權力愈發地大了。】
【尤其是嘉靖帝至萬歷帝這期間,內閣首輔的權力尤為龐大。
無丞相之名,而有丞相之實。
張居正之后的仕途中,也是坐到了內閣首輔的位置。】
大秦
嬴政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朕就說了,大明的皇帝不可能會這么笨。
如今這么一看,果然是不出所料。”
在祖龍眼中,根據天幕的描述,內閣首輔分明就是大明的丞相,不過換了種稱呼而已。
王翦這個時候,心中有種強烈的吐槽欲望。
剛才對大明皇帝一臉嫌棄的那個人又是誰,總不能是我吧。
陛下是這樣的,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好了,而我作為陛下最信任的臣子,要考慮的事情就非常多了。
有的時候,真TM的羨慕陛下。
緊接著,祖龍又是一笑,“朱元璋以一個流氓的身份,打下偌大的江山,成為大明的開國皇帝。
這點上面,之前的春秋戰國時期的君主,鮮少能有與之相比的。
單從廢除丞相這點上看,這朱元璋的毛病還是不小。”
嬴政幼時有成為別國質子的經歷,對朱重八有稍許的感同身受,不過也只是有點罷了。
只論兩人的出身,就有著天壤之別。
一側的王翦又犯難了,還是陛下好啊,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不像我,說話前還要考慮一番,這話說出來到底合不合適。
略微思考后,王才道:“依臣看,陛下乃是千古一帝。
那朱元璋說不定只是運氣好,若真要相比較,又怎么可能會是陛下的對手。
陛下做出的書同文,車同軌,修建長城,后世帝王中,有哪個能真正做到。”
聽到這些話,嬴政開心地笑了,王翦還真是說到自己心間上去了。
縱然后世有不少帝王出現,嬴政有相當的信心,不是誰都能擁有千古一帝的稱呼。
畢竟皇帝與皇帝之間,也都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始皇帝高興了,可,另一邊的朱元璋卻是滿臉的郁悶。
大明
此時的朱元璋,仿若一個打了霜的茄子,臉色尤為難看。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最后竟會成了壞事。
給藩王定下極高的俸祿,是他最滿意的決定之一。
這樣一來,咱的大明說不定就不會發生史上那種藩王叛亂的事情了。
結果,不僅僅有藩王作亂,而且藩王的高俸祿還給大明造成了負擔。
這樣的局面,是朱元璋怎么也想不通的。
就那么幾個人,他們要怎么做才能對大明的財力產生傷害。
想了半天,以朱元璋的知識,愣是沒有想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搖搖頭,盡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想不清楚的事,索性就不再多想,反正還是那樣。
“爹,我就說嘛,你的這決定不行。”
朱棣大咧咧地說道,反正之前早就被朱元璋打夠了,他也習慣了。
見狀,朱標連忙對朱棣使眼色,“四弟,你干什么啊,不要命了,這么和爹說話。”
朱標是朱元璋最寶貝的一個兒子,也最為了解朱元璋,要是朱棣再不收斂,起碼要脫一層皮。
面對朱標的眼神,朱棣同樣回了個自信滿滿的神態,“放心吧大哥,咱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咱心中有數!”
朱標:“.......”
你有數個屁!
要真心中有數,就不該說剛才那話。
不待朱標再次開口,朱元璋直接是動手了,一巴掌打在朱棣的背后,
“臭小子,咱還沒有找你算賬。
你是不是對咱很不滿啊!”
朱棣連忙搖搖頭,這話,他哪敢答應。
“不是?”
朱元璋又動腳了,“不是,你還敢改咱定下的規矩。
你給咱說說,那內閣和丞相有什么區別。
所幸,你還有點良心,廟號是成祖。”
朱棣:“???”
爹,我不知道啊。
按之前看見的內容,大哥沒當上皇帝,只是懿文太子。
我用太宗作為廟號,合情合理。
可我,怎么會是成祖?
永樂年間
大馬金刀坐在龍椅上的朱棣,正一臉懵逼,
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下方朱高熾等人身上徐徐掃過。
老大登基后,是斷然不會給自己上成祖這個廟號的。
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老二了。
只是,早在之前的天幕中,朱棣就看見朱瞻基成為皇帝的畫面。
上成祖這廟號的到底是誰?
沒找到的答案,此時的朱棣又想找個人出出氣,眼神一動,
“老二,你認為成祖這個廟號怎么樣?”
朱高煦愣住,一時間沒明白朱棣說的啥意思。
這句話,老頭子莫不是在點我?
也就沒有多想,腦子一抽,嘴巴一張,
“這還用問?
爹,你這個廟號簡直非常之好,看得我都想要!”
朱棣聽得一只手死死攥著龍椅,盡力沒讓情緒爆發,穩住穩住,咱現在是皇帝,要控制好自己的怒氣。
以朱高煦的智商,想來以后是對付不了老大和瞻基的。
就這說話不過腦子的行為,著實令人氣憤。
瞅見了朱棣激動萬分的模樣,朱高煦眉毛一挑,搞了半天,原來爹喜歡聽這些馬屁。
你早說啊,你要想聽,兒子隨時給你說。
有這種需求,就要早點說。
朱高煦還為自己以往惹怒朱棣的行為而懊惱,自己以前就不是個人。
如果給爹說點好話,就令他這么高興,應該早點這么做。
說不定這時候,太子之位就是我的了。
想著想著,朱高煦很快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嘴巴再度一張,準備再拍一拍老爹的馬屁。
我朱高煦是個好兒子,拍馬屁什么的,最擅長了。
不料,太子朱高熾用手肘碰了碰朱高煦,小聲道:“二弟,別說了。”
朱高熾心底詫異,二弟這是怎么了,
以往腦子是不好使,現在眼睛還出現問題了嗎?
對于大哥的好心,朱高煦全然沒有放在眼里,還暗自一笑,
你就等著吧,等我當上太子,遲早要讓你們父子兩人消失。
是的,就在這短短的片刻,朱高煦又燃起了當太子的夢想。
老爹也不是順位繼承的,他都能當皇帝,我為何不可以。
一念即此,朱高煦立即大聲道:“爹,你想想,成祖,可不就是成圣組做祖。
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
要我當了皇帝,絕對給你上這個廟號。”
朱棣從龍椅上一步步走了下來,本來想著下手輕點,結果老二不知悔改,偏偏還硬要在作死的邊緣蹦跶。
既然這樣,咱就好好地滿足他,免得有人說咱這個皇帝,對朱高煦不好。
一腳踢在朱高煦的后背,不等老二說話,朱棣又是一腳踢過去。
趴在地上的朱高煦,疼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老頭子又發瘋了,我給他拍馬屁,他踢我干什么。
“老頭子,你瘋了啊!”
朱高煦抬頭吼道,他讀書不多,這時真沒想到老頭子到底是因為什么,會這樣對待自己。
再次一腳踢下去,朱棣意猶未盡地收回腳。
“好好地問問你大哥,你做錯了什么。
只是踢你幾腳,還算是好的了。”
沒過一會兒,朱高煦也是終于從朱高熾嘴中知道了自己被打的真實原因,
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誤會了老頭子的意思。
歪頭道:“大哥,你剛才咋不攔著我啊!”
朱高熾兩眼一瞪,閉口不言,不想再搭理自己的這個弟弟了。
還是朱瞻基開口道:“二叔,我爹他攔了,但攔不住。
侄子看,你可能命里該有這一劫吧。
需不需要侄也給你來幾腳!”
哼,二叔!
叫你之前要在爺爺面前說我玩蛐蛐兒,這下可算是給我找著機會了。
這....
朱高煦也閉嘴了。
他算是發現,大哥他們這父子,都不是好人。
在場之中,就只有三弟最好了。
慢慢轉頭一看,朱高煦驚了,朱高燧正在努力憋笑。
敢情你剛才也察覺出了,就憋著不說是吧。
“干嘛,二哥你打我干什么!”
朱高燧說道,語氣里還有一絲怨氣。
朱高煦:“我樂意。”
沒在意下面朱高煦幾人的小動作,朱棣心中也是感慨,自己當初要不是設了內閣這東西,指不定會忙成什么樣子。
相比于處理奏折,咱還是更喜歡打仗,再就是看看這天幕視頻了。
在朱棣抬頭的瞬間,天幕也是繼續浮現張居正的事跡。
【當時的張居正,正在翰林院中積極學習。此刻的內閣,也在進行一番激烈的首輔競爭。】
【夏言成為內閣首輔后,一個不慎,因嚴嵩向皇帝進讒言而被殺害。
自此,嚴嵩順利地成為了內閣首輔。】
【聰明的張居正,一直在冷眼旁觀著發生的諸多爭斗。
他時刻銘記顧璘對自己的教導,沒有過早地參與。】
【沒有實力前,就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敗得更慘,還是沒有退路的那種。】
【嘉靖二十八年,張居正給嘉靖上了一封奏疏,同時也是在試探嘉靖的態度。
呈上奏疏后,嘉靖和與嚴嵩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對張居正的奏疏沒有一點反應。】
【自此,張居正變得如同寺院中的掃地僧,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最低,也沒再呈上奏疏。】
【五年后,張居正休假在各地游覽。
此次的遍游山川,也讓張居正看到了以往從未見過的景象。
為了萬千百姓,也為了這片大明天下,
我必須要做點兒什么,不能渾渾噩噩地度過余生。】
【嘉靖四十三年,張居正為裕王侍講侍讀。也是在這個時期,張居正還是國子監司業,間接地掌握了不少人脈。
日后要想做事,也能輕松不少。】
【嘉靖駕崩之后,張居終于在隆慶六年,也就是明穆宗也駕崩后,正式成為了內閣首輔。】
【這個時候的明神宗萬歷皇帝,僅僅只有十歲,位列首輔的張居正,其自身的地位與權力,儼然是達到了巔峰。】
【等待多年的張居正,心里無比清楚,眼下正是絕好的時機。
只要自己還在首輔的位置上,就一定要改變某些狀況。
大明要還是這樣,處境異常地危險。】
【張居正很快確定了心中的諸多計劃,將這些書寫后,就可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呈給當今的皇帝了。】
大明
隆慶年間
明穆宗坐在龍椅上,不知該說什么,自己居然只當了數年皇帝就駕崩了。
朱翊鈞十歲即位,而當時的張居正位高權重,
等到皇帝掌權時,張居正又該如何自處?
往往皇帝面對這樣的臣子,從來都是最難處理。
一個不好,就會令自己落下罵名。
已經得知張居正結局的明穆宗,只得淺淺地嘆息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