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
一座高大的城墻
身穿單薄衣衫的商鞅獨(dú)自站在墻頭之上,一雙銳利的眼神眺望遠(yuǎn)方,目光中還帶有某種異樣的神采。
以至于秦孝公嬴渠梁走到身邊,都沒察覺。
嬴渠梁笑了笑,顯得很輕松。
從天幕中看到了不少有關(guān)秦國的畫面,這也讓他心中有了不小的信心,日后的秦國定能掃滅六國,進(jìn)而統(tǒng)一天下。
“商君,在想什么呢?”
自從與商鞅相識到如今,嬴渠梁還是很少見這副模樣的商鞅。
那模樣里,有激動,有興奮,甚至還有一絲迷茫。
嬴渠梁不理解,只是看個天幕視頻,為何商鞅的情緒變換會這般激烈。
商鞅轉(zhuǎn)過頭,看向前方的嬴渠梁,
“國君,明朝的張居正歷經(jīng)三任皇帝,終于是坐到了內(nèi)閣首輔的位置。
而在這期間,自始至終也沒有忘記自己想要做的事。
這等人才,恐怕在整個華夏史書中都難以找到的。”
有句話商鞅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認(rèn)為,張居正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很可能,張居正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如同當(dāng)初自己在秦國進(jìn)行的變法一般。
就是不知道,最后所取得的成效如何。
遠(yuǎn)處的微風(fēng)吹得秦孝公的衣袍獵獵作響,嬴渠梁道:“寡人倒是認(rèn)為,這張居正和你有幾分相似之處。”
商鞅咧嘴一笑,相識多年,最了解自己的還是眼前的這位。
“依國君看,張居正后面會做到何等地步?”
秦孝公搖搖頭,“寡人不清楚,明朝的情況,和當(dāng)時的秦國有不小的區(qū)別,不能混在一去談?wù)摗?/p>
你有寡人的支持,變法才能做到如今的地步。
而明朝,皇帝才只有十歲,幼帝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最好的結(jié)果,是張居正和宦官或者后宮勢力聯(lián)合,才能有真正掌握實權(quán)。
等到幼帝成年,那個時候的張居正該如何自處,方是一大難題。”
作為秦國國君的嬴渠梁,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清楚,權(quán)力這東西,你一旦擁有了,就很難愿意放棄。
商鞅開口道:“慢慢往下看吧。我相信,張居正不會讓人失望的。”
西漢
漢武帝劉徹咻地一聲,拔出放在一旁的長劍,拿在手里把玩,
“大將軍,朕耍得如何?”
霍去病贊嘆道:“與陛下相比,微臣甘拜下風(fēng)。”
劉徹撇撇嘴,知曉這是霍去病敷衍自己的話語,就沒有繼續(xù)多說。
抬頭看了眼天幕,張居正已經(jīng)成為了內(nèi)閣首輔,臣子之中其地位與權(quán)勢無人能超過他。
哐當(dāng)一聲,把長劍放在地面上,劉徹擺正了身子,神情也變得肅穆,
從張居正的諸多事跡看,是個為天下百姓的能臣,
手中擁有巨大權(quán)力,也無人能阻攔后,朕倒是想看看,這家伙會做出何等之事。
“大將軍!”劉徹大聲喊道。
“陛下。”霍去病這時,也是朗聲回答。
將一個香甜可口的瓜果放入口中,劉徹道:“好看的來了。
看戲!”
霍去病:“.......”
專門叫我一聲,就為了說這個,您兒可真閑。
大唐
李世民的神情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發(fā)生了變換,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鄭重,眼眸輕抬,
“魏征,房玄齡!”
話罷,還指了指其他的大臣。
“接下來你們都給朕好好看著,朕有種預(yù)感,張居正要做的事,必然非同凡響。
有可能,還可用于大唐之中。”
若是得到經(jīng)驗,用在這幫子大臣身上,那就更好了。
李世民這么想著,就重新看向了天幕。
魏征與房玄齡相互交換了眼神,一同說道:“諾!”
陛下真是賢君,看個天幕視頻,都能想到大唐百姓身上。
有陛下在,大唐何愁不會迎來盛世。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重新坐到了龍椅上,見天幕的那等信息,不由得想到,
張居正是大明的臣子,他做的事,咱的永樂朝或許也能用得上。
而且朱棣成為大明皇帝多年,看人的眼光很有兩把刷子,
他有一種極其強(qiáng)烈的感受,恐怕張居正之后做的事,并不遜色于秦國的商鞅。
【萬年元年十一月,等候已久的張居正,也終于是展開了行動。】
【張居正向皇帝上疏,實行“考成法”,加強(qiáng)對官員的考核。】
【所謂考成法,簡而言之,就是對各個層級的大臣進(jìn)行不同層次的考核。】
【有能力者就繼續(xù)擔(dān)任,或者往上升職;能力不足者就降。】
【此法實施前,張居正心里就很清楚,會面臨怎樣的阻礙,前方的阻力有多大。
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他們不做,那我就去做。】
【張居正想得很簡單,遇到不愿遵從之人,一腳踢開便是。
自己如今的身份,乃是大明朝的內(nèi)閣首輔,手中掌握的權(quán)力,哪個臣子敢與之抗衡。
皇帝尚還年幼,還沒有處理朝堂奏折的能力。】
【龐大的權(quán)力之下,使得張居正的舉措實施下去,很快便有了成效。】
【正因有考成法,大明在國富兵強(qiáng)的道路上,很快又往前邁進(jìn)了。】
【萬歷四年,大明的田賦和府庫,都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萬歷七年,明神宗朱翊鈞向戶部索要十萬金,用以滿足一己之私。
此舉,迅速地遭到了張居正的拒絕。
張居正明確表示,戶部的銀兩是屬于天下百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可用來滿足自身。
戶部之財,應(yīng)當(dāng)用于救助災(zāi)民,預(yù)防未知的危險。
除此之外,張居正還表示一切不必要的開支,都可以免除。】
【于是,皇城中的宮殿修筑,以及織造之物等等,都停了。
值得一說的是,張居正還是萬歷的老師。
為了節(jié)儉,還把萬歷的日講改到了清晨。】
朱棣一只手杵著下巴,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下方的朱高煦,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還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見朱棣的思考的狀態(tài),
顯然是有所懷疑,老頭子這是想問題?
以老頭子的那腦袋,想得明白嗎!
不是朱高煦吹,他認(rèn)為自己的的腦袋,都比老頭子好使。
朝前方走了一步,朱高煦便感覺疼痛一陣陣的,該死,
老頭子下手真狠,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
哼,你別以為打了我,我就會有所收斂。
做夢!
想要讓我閉嘴,除非是咱成為太子,否則咱就要一直說,有本事你來砍老子。
眉毛一揚(yáng),嘴巴再度一張,“爹,你想什么呢?
你腦袋還沒我的好用,還不如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