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勃的請辭,心中早有計策的漢文帝,欣然應(yīng)允。】
【第二年,因為某些因素,周勃再次成為丞相。】
【此次,周勃的丞相之路并不順暢,只做了數(shù)月。】
【歷來謹慎的漢文帝,自是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劉恒利用周勃為契機,使得列侯重新回到了他們應(yīng)在的地方。】
【之后的漫長時日,周勃也因自身的恐懼,常常披戴盔甲。】
【這一看上去較為簡單的行為,差點令得周勃命喪黃泉。】
西漢
一處地方
身穿厚甲的周勃,見到天幕給出的信息,眉頭緊緊擰到一處,展露出了深深的疑惑。
這...自己沒看錯吧。
我不過是成日間披甲而已,招誰惹誰了我,怎么還能因此命喪黃泉,太扯了吧。
這么長時間以來,周勃還是第一次,對天幕這祥瑞產(chǎn)生了懷疑。
總不至于,我都回到了封地,還會被污蔑欲行造反一事?
有病啊!
現(xiàn)在造反,怎么可能會成功?!
懷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周勃終于是再次往天幕看過去了,他想看看,自己怎么會差點兒命喪黃泉。
【隨著時間一日一日過去,有人認為周勃的行為異常,疑其諸多行為有謀反之意。】
【不然,哪個腦子正常的老登,會長時間穿著盔甲。】
【對于這樣的信息,劉恒可能覺得言之有理,反正從周勃過往的行為來看,抓捕并不需要太大的理由。】
【更何況,漢文帝乃是大漢所有百姓的皇帝,抓一個人還不是輕輕松松。】
【周勃遭抓之后,自身恐懼異常,只得趕忙向薄昭求救,言明自身情況。】
【派出多人查探,劉恒終于是確認,周勃這人的確是不敢謀反。】
【這一次舉措,是自己抓錯了人。】
【換做其他皇帝,可能在這個時候,大概率會將錯就錯,殺了周勃。】
【反正偌大的王朝中,多周勃一個不多,少他一個,又不會對大漢造成損失。】
【此時此刻,漢文帝劉恒體現(xiàn)出了他仁愛的一面,饒了周勃一命,沒有對其有過多折磨。】
【在遙遠的大明王朝,明太祖尤為喜歡九祖消消樂,且明成祖朱棣為了殺人,連誅殺十族這樣的東西,都給搞了出來。】
【與后世的帝王一比較,周勃一事上,漢文帝的確算得上仁君了。】
西漢
景帝時期
劉啟坐在椅子上,先是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棋盤,隨即仰頭發(fā)出哈哈大笑:
“就算不與后世帝王比較,父皇也還是當之無愧的明君。”
與此同時,劉啟于心底暗道:“倘使太祖皇帝腦子聰明點,立父皇為太子,呂氏之亂就不會發(fā)生。
由此,大漢又能有不少的發(fā)展時間。”
一想到這些的種種,憂憤至極的劉啟嘆了口氣,低聲自語:“只可惜,時間不能倒流,這些不過是朕的一廂情愿罷了。”
“畢竟,總不能指望那老頭在晚年腦子進水,重新又選擇一番。哪怕老頭愿意這樣做,大臣都不會同意。”
坐在對面的臣子,依稀聽見了劉啟話語里的數(shù)個音節(jié),嘆息道:“陛下,他,他又要做什么?”
驀然,漢景帝劉啟迅速地轉(zhuǎn)過身,嘴角一動:“你在說什么?”
嗯?
臣子心頭驚訝,自己已經(jīng)壓制了聲音,陛下這樣都能聽見,太特么的神奇了。
陛下雖與先帝有所區(qū)別,可,也是不能隨便糊弄的。
眼下,應(yīng)用何等話語應(yīng)付過去呢?
仿若是腦中靈光一閃,臣子恭敬地說:“稟陛下,微臣所言的,為您真英明。
秦國的諸多君主,無論是哪個,全都不及陛下。”
一抹笑容悄然浮現(xiàn)于劉啟上揚的嘴角,伸手對臣子做出一個手勢,“這話,你要是想說,可直接對朕說出,不必害怕。”
自認為做出了一個和善的表情,劉啟再說:“來,你不要一直盯著棋盤,再過來一點,讓朕好好看看。”
別,陛下你別露出這表情,臣是真的恐懼。
盡力壓制下內(nèi)心的懼怕,臣子邁著步子,緩緩地往前走去,不敢加快速度。
就好像,站在前面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無比黑暗的深淵。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不要浪費時間,朕又不會吃了你。”漢景帝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順手將數(shù)顆棋子的位置調(diào)換。
一邊走,臣子一邊心說,但愿陛下你說的是真的,臣不想像某個人那般,死得不明不白的。
終于,走到了漢文帝身前。
只見劉恒久久地打量,便道:“好了,你回去吧,朕要看往后的天幕了。”
大明
洪武年間
坤寧宮
朱元璋雙眼一瞪,身軀往前一傾,面上極為不憤。
這里面分明沒有咱的事,怎么看著看著,還能提到咱身上,這,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太神奇了。
粗糙的手掌在不住地摩挲,朱元璋握住馬皇后的素手,溫聲開口:“妹子,你來說說,咱是一個暴戾的帝王嗎?”
要不是考慮到坤寧宮還有標兒和朱棣,朱元璋是真的想要摸著心口,望向蒼天詢問,自己殺的人,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相識多年的馬皇后,非常清楚老朱為何會有此一問。
淺淺一笑,“重八,你自從成為這大明的皇帝,就一直在處理群臣遞上的所有奏折,很少有休憩的時刻。
你所做一切,全都是為了無數(shù)的大明百姓,你并不是個暴戾的帝王。”
朱元璋的臉上現(xiàn)出一抹柔色,“妹子,還是你知咱。”
站在下方的朱棣,直愣愣地說:“你不是暴戾的君王,那誰是,老頭子你難道是在質(zhì)疑天幕?”
為了確保人身安全,朱棣這次直接是把天幕給祭了出來,哼,大爹你知道的,你欺負我的那些事,我統(tǒng)統(tǒng)不會忘記。
眨眼的功夫,朱元璋的目光就落在了朱棣身上,“咱想不通,老四你的這個誅十族的東西,是怎么想起來說咱的。”
不好,我居然忘了這一茬,朱棣在心中說道。
只不過,朱棣不想就這樣算了,臉色變得漲紅,朱老四還想為自己辯解一番:
“那是永樂大帝做的,和咱有什么關(guān)系,老頭子你看清楚,不要張著嘴巴亂說,咱很難的好不好!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
朱元璋:“........”
不知什么原因,朱元璋還是頭一次感覺到,本以為是個莽夫的朱棣,竟會如此不要臉。
重重地一拍龍椅,老朱道:“閉嘴!”
“你讓咱閉嘴就閉嘴!
老頭子我告訴你,咱就是撞死在這坤寧宮,也絕不閉嘴!”
“老四,你確定嗎?”朱元璋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心里發(fā)慌的朱棣,立即道:“不確定,咱,咱這就閉嘴,再也不說話了。”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斜著眼睛向朱高熾問:“太子爺,咱殺的十族多嗎?”
朱高熾:“???”
大爹,你瞧瞧這句話,歷朝歷代都是誅的九族,唯獨你一人誅十族,這怎么可能會不多?
深吸了口氣,朱高熾問:“您覺得呢?”
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朱棣道:“咱認為不多,就該如此!不殺了方孝孺十族,難解咱的心頭之怒。”
肥胖的朱高熾,貼心地說:“是心頭之恨!”
“這點兒小事,你就不要過多計較了。”朱棣擺擺手,不愿在字眼上過多糾纏。
“那件事,您殺的人是真的多了。”朱高熾堅持地說。
朱棣先是一陣沉默,久久盯著天幕上的字眼,“咱知道了,的確是殺多了。”
啊?
朱高熾驚了,此次爹居然承認了,當真是一件稀奇之事,估計這里面還是有著天幕的因素。
在眾人說話之際,天幕又再度發(fā)生了變換。
【和秦朝施行郡縣制的不同,漢高祖劉邦建立大漢之后,聽取多方的意見,同時結(jié)合自身的想法,決定實施郡國并行制。】
【這東西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字面含義,不僅僅有郡縣,還分封了諸侯。】
【想來,劉邦在做這決定時,最初的想法一定是好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諸侯所擁有的勢力愈發(fā)壯大,他們逐漸展露出了自身的野心。】
【濟北王劉興居、淮南王劉長兩人先后反叛,與欲憑借手中的力量,一舉坐上大漢皇帝的寶座。】
【他們兩人的行為,在劉恒的強力鎮(zhèn)壓下,最終以失敗告終。】
【經(jīng)過這些事,劉恒意識到,不能任由這些諸侯繼續(xù)下去,必須采取其他辦法加以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