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瑤在第一次被陳時晏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時候,她的大腦都是懵的。
畢竟因為除了小時候被家里人揍過屁股之外,張雪瑤長大后還是第一次被看著自己長大的家人以外的人打,還是屁股。
反應過來之后,張雪瑤就掙扎著想要掙脫,但是卻沒想到,陳時晏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手無縛雞之力的,但是他的力氣可不小,他抓住張雪瑤的兩只手按在頭頂的位置,用胳膊攔住她亂動的腰身,張雪瑤能夠掙扎的范圍就變得小了許多。
從這次之后,張雪瑤見識到了陳時晏的力氣,自己郁悶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被陳時晏做的一頓大餐給哄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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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在同一班里面,座位離得很遠,但是我看到你跟那個誰打起來的時候,感覺你就像是一團太陽,亮得驚人的那種。”
陳時晏撫摸著張雪瑤的發絲,又說出來了一個她不知道的事情:“你覺得咱們當時的班主任調座位很爽快對不對,一是因為你們鬧了矛盾,二是我問問題的時候順便去給她轉述了教室里面的事情。”
“有一個不參與其中的同學講述,整個事情的可信度就變得很大了。”
張雪瑤才有些恍然大悟:“哦,我說呢,老班她當時不在現場,怎么就知道我受欺負了,原來是你小子去通風報信了!”
“不會用成語,可以不用。”陳時晏再度無語。
張雪瑤咧嘴一笑,促狹地看著陳時晏:“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從那時候開始,你就在暗戀我嗎?”
陳時晏有些不忍直視地捂了捂自己的臉,他伸手捏著張雪瑤的臉頰,哭笑不得地說道:“那時候難道不是一心只有學習嗎?還暗戀你,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只不過是順手做了一件好事而已,要不是再次遇到你,還和你結婚,說不定我都想不起來這個事情。”
“當時我還覺得你倆打架吵到我做題了呢!”
張雪瑤撇了撇嘴,手指狠狠地點在陳時晏的胸口上:“你當時就是個不懂風情的書呆子!”
在張雪瑤的記憶里面,陳時晏永遠都是班級里面的前三名,戴著一副寬大的黑框眼鏡,長得很白凈,高高瘦瘦的樣子。
“不解風情?”陳時晏挑了挑眉峰,湊近張雪瑤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張雪瑤推了一把陳時晏的肩膀,微紅著臉啐了一句:“去你的!趕緊關燈睡覺!”
陳時晏滿意了,他關上了床頭的小夜燈,和張雪瑤一起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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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雪瑤就在警察局里面見到了他們隊長鄭北,特地去花州請回來的毒品專家,顧一燃。
在看到顧一燃的時候,張雪瑤愣了一下,沒有什么其他意思,她就是覺得,顧一燃身上的氣質,好像和陳時晏有一些像。
都是戴著金絲眼鏡的,給人一種很有文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