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雪瑤發(fā)現,自己好像對“文質彬彬”這個詞產生了一些ptsd,大概是陳時晏的性格表現讓張雪瑤產生了一種感覺,就是那種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讀書文化人,都是有著兩幅面孔的。
顧一燃發(fā)現鄭北介紹的,他們隊伍里面,最能打的那位女警官,一直在看著自己,面上的神色各種變化。
這讓顧一燃忍不住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發(fā)現并沒有什么不妥之后,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好,我身上是有什么不對嗎?”
張雪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禮貌了,她連忙伸出手與顧一燃握手,接著道歉:“對不起啊顧老師,我是覺得,你跟我先生有點像,他也是一個老師,所以就愣了一下。”
“沒事,張警官的先生是教什么科目的?”顧一燃開口問了一句。
這時候鄭北接過了話茬,幫張雪瑤說道:“陳時晏是在大學里面教心理學的,也是我們警局的編外人員,是犯罪心理的顧問,也就是他,才能不用武力,就把雪瑤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你是不知道啊,上次在醫(yī)院里面,我就從來都沒見過她那么聽話過,乖乖認錯的那個樣子真的是稀奇極了。”
“師哥,有的話說可以,有的話就別說了!”張雪瑤咳嗽了一聲,捏了捏自己的指節(jié)作為警告。
鄭北無奈一笑:“行吧,我不說了,反正時晏他真的挺厲害的,之前有一次,就是靠他的分析,我們才提前找到了那個連環(huán)殺人兇手踩點的地方,保護了受害人。”
“那確實是很厲害。”顧一燃覺得這個陳時晏的名字有些熟悉,仔細思考之后,他朝著張雪瑤問道:“張警官,您先生是不是曾經在花州警察學院學習過一段時間?”
張雪瑤點頭回答道:“沒錯,陳時晏他確實有半年去花州進修學習了,顧老師和他認識嗎?”
“沒有,不認識,只是前些年聽人說起過,犯罪心理系有一位叫陳時晏的學生,幫助花州的警察破獲了不少案子。”
顧一燃原本因為背井離鄉(xiāng)而覺得有些蕭索的心情,在得知哈嵐居然有一位自己曾經的校友的時候,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
“居然這么巧嗎?那找個時間,我們出去搓一頓唄,我拿錢!”鄭北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巧,不過這倒是一個增強團隊凝聚力的好機會,能夠讓顧一燃盡快融入進他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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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晏在張雪瑤回家之后,也得知了顧一燃居然就是他們要請的那位毒品專家,覺得也很巧:“當時我去花州警察學院的時候,顧一燃他已經畢業(yè)了,但是他的化學天賦和鑒毒能力,那可真的是讓那些老師們贊不絕口,你們專家組有了他,也是好事。”
“顧老師還說,他也聽說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