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知道,有一些大妖化為人形之后不喜歡好好地穿衣服,總是會袒胸露乳,還保留著些許自身的妖獸特點,就是用來展示出來自己的力量和強大。
但是離侖和他們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離侖好像是故意這么做的,至于原因,可能是為了展現自己的魅力吧。
時晏在心里面猜測道,畢竟一棵樹,特點也就是他的那些枝葉了。
離侖在見到了時晏之后,對他可沒有什么好臉色,畢竟他看得出來,時晏的本體法相可是白澤。
他也沒有想到,萬年之前,白澤放棄肉身,放棄神力,居然還能留有一絲殘魂。
“真是禍害遺千年。”
離侖手里握著一只看起來像是撥浪鼓模樣的日晷,那是他的本命法器,他看著時晏諷刺道。
時晏對他可不感興趣,他只是想干完自己的工作,然后回去找陸眠算賬。
“昆侖之門是你是你讓人故意打開的,對吧?你想出去?”
時晏沒有跟離侖虛與委蛇地客套,而是直接點出來他曾經做過的事情。
畢竟雖然白澤令丟失讓大荒崩塌,可當時時晏用白澤神力擋住了昆侖之門,讓大荒之中的白澤神力留存著。
可是在他沉睡八年之后醒來,卻發現昆侖之門被人強行打開了,結合時晏遇到的這些事情,他一想,就將罪魁禍首鎖定在了被關在大荒之中的離侖身上。
只要白澤神力被削弱,那么離侖就可以脫離封印,離開大荒。
為了脫困,離侖可是根本就不顧及大荒之中其他妖獸的性命,寧愿將大荒崩塌,也要讓本體脫困。
“是,那又如何?我只是想活著而已,如果不是朱厭那家伙背叛我們,非要站在人類的那邊,我們妖獸不早就一統天下了嗎?”
“他居然伙同趙婉兒將我封印起來,我早晚都要讓他嘗一嘗被封印的痛苦!”
時晏沉默,他聽著離侖那像是怨婦一般的話語,不由得覺得有些違和。
其實也不違和,因為離侖現在就像是一個發現自己的偶像有了嫂子一般破防的毒唯。
因為他發現了,在朱厭那里,有比他更重要的人和事,所以他無法接受,所以其他妖獸也遭殃了。
“真可憐。”
時晏也不知道是說誰,接著就用白澤神力修補著已經搖搖欲墜的封印,再度將離侖封印在了大荒深處。
“我對你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不感興趣。我只知道如果大荒要崩塌了,你也活不了。”
面對離侖的咒罵,時晏沒有去管那個破防毒唯,直接就從封印之地離開了。
還有妖在外面幫助離侖,傳遞消息,破壞封印,甚至打開昆侖之門,這膽子可真是大得很。
時晏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回去找陸眠,人間那邊還有朱厭看著,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至于那個藏頭露尾的家伙,早晚都會露出馬腳的,大荒這邊讓他看著,離侖也不會掀起什么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