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時晏好好地收拾了一頓之后,陸眠她才安分了下來,她知道了得罪時晏之后的下場,這幾天說話的時候,用詞都格外小心,生怕時晏再把她抓去雙修。
人類太過分了!
怎么能騙訛獸呢?
明明雙修那么累!
陸眠累得連手指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不過因為有了時晏的存在,整個大荒就算是沒有白澤神女,也變得十分穩定。
所以唯一的問題就是朱厭身上的戾氣,每到血月之夜,朱厭體內的戾氣就會暴動,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那么他就會像是八年前那般,在人間之中大開殺戒。
不過文瀟有了那道時晏送給她的白澤神力,倒是找到了另外一半白澤令的去處,那便是在朱厭的身上。
后來朱厭和文瀟二人回到了昆侖山,每到血月之夜,便利用昆侖山上面的陣法,抑制住朱厭體內的戾氣。
因為離侖的封印被時晏加固,所以他就算是搞事情,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監牢里面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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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對于時晏來說,依舊有些漫長,但是在離開的時候,身上仍然帶著無數的功德金光,因為他粉碎了離侖搞事情的源頭。
時晏例行將功德金光丟入空間中儲存,等到煉化完情緒能量之后,再度投入到了下一個世界之中。
只不過下一個世界,又稍微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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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茫茫去無路,卻在人間。”
“星河渺渺執子手,天地同游。”
“齊小姐能夠寫出這樣的詩句,是有什么心事嗎?”
臉上戴著遮擋面容的紗簾的時晏看著桌上用簪花小楷寫在畫卷左上角的詩句,緩緩地念出聲來。
齊星雅看起來一副病容,嘴唇蒼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有些頹然的喪氣,她生病的不僅僅是身體,包括心也是如此。
她的心好像已經死了,所以連帶著身體,也在逐漸地消亡。
聽到時晏的話語,齊星雅在看向那張畫卷的時候,眼底深處才微微亮起來一些光芒:“先生可聽說過傳說中的冉遺?”
“冉遺?”時晏唇角掀起了一個微弱的弧度,只不過因為有著面紗的阻擋,齊星雅并沒有看到。
她只是聽到了時晏用帶著些許遺憾的語氣回答道:“齊小姐是說冉遺魚嗎?那可是一種妖獸,據說能夠將人拉入噩夢之中,在夢中痛苦地死去。”
齊星雅看著畫卷里面,正坐在一艘小船上面,喂著湖中的魚的那個女子,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溫情的情緒,她低聲反駁著時晏的話語:“不,冉遺魚他是可以制作美夢的......”
時晏輕咳了一聲:“齊小姐,夢境雖好,可是并非真實,我們還是要立足當下比較好。”
“真實?”齊星雅微微垂眸,苦笑了一聲,她沒有再說什么別的話,只是呆呆地坐在桌前,盯著畫布上面的那條冉遺魚,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