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裂憎把車穩穩停在火車站旁邊,非常滿足地打了一個滂臭的飽嗝。
林覺嫌棄地躲到一旁,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氣:“好歹也是極惡之兇,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可以嗎?”
“老大,你是沒看到濃霧區里面的景象,如果你看到那些家伙了就不會這么說我了。”裂憎舔了舔嘴角還沒流干凈的血:“那些想要進去偷冥血的家伙一個個死得老慘了,那些極惡之兇好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說起來,現在濃霧區還剩多少冥血?”林覺詢問,這也是他再次進入迷霧的目的,他得去多搞一點冥血到手,而且必須要快,后面要是和轉輪天樞他們一起進來可就沒什么機會去辦這件事了。
“反正我那片區域是沒有了。”裂憎攤手:“其他區域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也沒有多少,剛開始為了爭地盤,濃霧區里爆發過極惡間的戰爭,不少家伙受了傷就靠吞冥血恢復,現在剩下來的冥血恐怕還不及剛開始的十分之一。”
說到這里,裂憎猛地意識到了什么:“老大,你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冥血?”
“對啊,既然你之前都說了可能會有家伙選擇跟隨我,那既然要投誠肯定就要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林覺一邊往車站里走,一邊回答。
裂憎回味過來:“老大,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真的是冥神的兒子咯?”
“不是,但他們又不知道,我扯虎皮蒙自己身上就說我是冥神私生子。”
等踏進了車站,門口站著的兩個小詭一看到就臉色大變,急忙朝著里面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那家伙來啦!快通知老大!快通知老大!”
“???”這反應搞得林覺滿頭問號,這啥意思啊?你是詭還是我是詭啊?
不只是門口守門的小詭,車站里凡是看到林覺的詭都是這種表情,反應就像是本分的老實人看到了闖進家里打砸的黑社會一樣。
就連裂憎都被搞得一臉古怪:“老大,你之前對這些家伙做了什么嗎?”
“沒啊,之前我還和他們的大姐合作得挺快的。”林覺扣了扣腦袋:“如果非要說起來,就是我之前兩次來勸說過,想要讓那個大姐和我一起來對付你。”
裂憎頓時啞然,這是要找多少幫手啊,這是想把我一個虛弱無力瘦小可憐的極惡之兇下死手嗎?
還有,讓別人去對付一只極惡之兇,這換成個正常詭都不可能答應吧,怪不得那些家伙會是這種反應。
林覺還沒走到廢棄車站那兒,就看到了一臉戒備的女煞,對方站得遠遠的:“站住站住,別再過來了!”
“我們又不是敵人,女煞,你難道忘記了之前愉快的合作嗎?”林覺一副被傷害了的模樣,痛心疾首:“這才幾天過去,你就忘記了以前的情誼了?”
女煞的兩個頭都被這句話弄得臉色難看:“停停停,我們是合作過,但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怎么感覺不單單是合作的關系呢。”
“那不然還能是啥?”林覺一步步靠近:“今天來其實是給你說個好消息的,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要去殺的那只極惡之兇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是發現自己打不過,又想來找我幫忙。”女煞一副已經看透了林覺的樣子。
“并不是。”林覺搖了搖頭,一把將裂憎扯了過來:“我是來讓你認識一下他的。”
哈?
女煞的妹妹伸長了脖子,把臉湊到了裂憎面前,東聞聞西嗅嗅的。
裂憎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小妹妹,亂聞別人是不禮貌的喲。”
女煞的妹妹臉色狂變,猛地把脖子縮了回去:“確實是極惡之兇!!!罪孽的味道太濃郁了!!!”
這個家伙鼻子有獨特的能力,上次都是通過鼻子找到的林覺的位置,所以能夠通過鼻子確認裂憎的身份也不奇怪。
“哈!!!”
在聽到妹妹的話,女煞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她往后退了幾步,不可置信:“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把極惡之兇都給收服了?”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這件事簡直比殺了一只極惡之兇還要顛覆她的三觀,那可是極惡之兇誒,高高在上的詭異之王誒,就這么臣服于一個人類了?
就像是駐守邊疆的將士還沒看到敵人打過來,就突然聽到了京城里傳來皇帝老兒已經投降了一樣。
“放輕松,人格魅力太好了。”
林覺微微一笑:“你看,極惡之兇都替我做事了,說明跟在我身邊是絕對安全的,你也一起來吧,我絕對會是你最可靠的伙伴。”
“不是,極惡之兇都被你收服了,你還有什么需要對付的敵人嗎?”
女煞有些想不明白,連詭異的頂點都被林覺給收服了,還有什么敵人是不能對付的呢?何必要那么多詭異幫手呢?咋的,以為是收服寶可夢啊?
“其實不瞞你說,還真的有群敵人,他們躲起來了,像群膽小鼠輩一樣。”林覺說話說得很精妙,將敵人形容成躲在暗處的老鼠,這樣往往就會讓人以為敵人的實力并不強。
他接著往下說:“但是它們的數量很多,所以我需要很多的幫手。”
“你上次不是說我可以提一個不觸犯原則的要求嗎,我的要求就只有這一個,只要解決掉那些敵人,我就會放你自由。”
林覺直接搬出了之前的人情,打亂女煞的思路。
女煞看了眼林覺,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裂憎,猶豫不定。
“姐,這家伙肯定看上你了,三天兩頭就來找你,我兩把這個人情還了,這樣他就再也沒有借口來打擾你了。”
“而且他連極惡之兇都收服了,這世上還有極惡之兇對付不了的東西嗎?剛才他也不說了嗎,都是群膽小鼠輩,實力應該不會太強。”
女煞的妹妹在一邊打起了神助攻。
女煞一咬牙:“行,先說好,幫了忙就要放我回來。”
“當然。”林覺臉上綻放出了笑容,掀開雨衣把女煞收了進來。
得到女煞的鬼臉在雨衣上浮現,林覺才笑道:“忘了告訴你了,這次要對付的敵人并不簡單,他之前曾將我旁邊這位極惡之兇分成了好幾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