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看著懷中的包裹,以前她包裹都是大包裹,現在是迷你小包裹。
第一個是九嬸的,打開一看,里面是蝦皮和貝殼肉,找到信一看。
[小小,叫他們別來接我,我想在這等你九叔。]
王小小看完,心里惆悵,守老蔣島上的團政委,就繪畫好點,就出任務,兩年沒有回來,有時候,她也會怨念,告訴九嬸不行嗎?九嬸就在島上家屬院,傻傻等待。
打開七伯的信,里面是人參,他為什么可以挖到人參?
自已為什么從來沒有挖到?
這封信很簡單,就是他在冬季在大小興安,庇護所有物資。
王小小其實她到大小興安不遠,就是百公里,這些物資她先不動,沒吃的再說。
大伯的包裹大一些,打開一看,全部是煙,大伯在西部當軍長,特供商品,他不抽煙,大伯的煙都給她。
大伯寫一張紙條三個字,[我靜默]。
老丁看到了特供的華子,不客氣拿了一包,直接拆開,抽了起來。
王小小再次嘆氣,她家的男人們,真的一點不知道心疼華子,只要見了,都不客氣拆開抽,反正先抽再說,沒華子了,就抽大前門。
王小小拆開最后一個包裹,她親小叔的,入眼的是厚厚一封信和咸魚。
小叔做為團長在涌城小島守著夏天熱死,冬天濕冷。
她在想事情,老丁就看了她小叔的信。
老丁邊看邊哈哈大笑~
王小小嘴角抽抽,她小叔就是個棒槌~
等到丁爸看完信,王小小看過來看。
前兩天不重要,哭訴他沒有地位,做為島上指揮官,他在家里被欺壓~
[小小,一個月是時間,船少來了一趟,我申請來兩年的紅薯面,首長居然批準了,我有六年沒有探親了,申請來看你和大哥,申請被駁回,島上按照你說了的,我叫新兵開發了島上的荒地,得到了批準,涌城這里,除了臺風,其它季節,都可以種菜長大,這半年搭棚種植,蔬菜實現了自給自足,小叔叔這里很好,勿念。]
臺風天可以讓種下的菜全部毀于一旦。
她親爹說過一句話,什么叫國境線:那條畫在地圖上的、用腳一步一步量出來的、用命一寸一寸守住的線。
王小小很開心,只要不死,活著就行,再怎么樣苦,苦的過農民嗎?
她把咸魚泡水,等下晚上蒸咸魚吃。
王小小:“爹,你給旭哥訓練十天休息一天吧!你們這是欺負他。”
丁旭泡澡中,豎著耳朵聽著。
老丁想了一下:“行吧!不能天天這么打,那就叫他去隔壁的野戰部隊和軍管那邊乞討吧!去乞討一些蔬菜回來。”
王小小牙疼,爹,旭哥是你唯一的親兒子,別太兇殘,不然哪天真的不理你,你要哭。
王小小把飯菜做好,她做了玉米面條,人家做一盆,他們家要做三盆。
吃完飯,她去送化肥。
她看到楚隊長,上上下下打量,楚隊長把一個牛皮袋給她。
王小小昨天上午見過他,今天下午他就回來了,他居然去了一趟300公里外的老毛子后花園,精神比丁旭好上百倍。
王小小把華子恭恭敬敬雙手遞給他,楚隊長臉嫌棄:“老大越來越摳了,才給半包香煙。”
“小小,和老大說一聲,500頭豬從小豬仔到現在已經吃了兩個月的豬草了,差不多要吃飼料了,明天飼料送來。”
王小小看看他,他看著王小小,怒罵道:“不是吧!二科沒有飼料了?”
王小小一板一眼說:“好的,我會告訴后勤部。”
老楚直接把菠菜放下了:“喂豬。”
王小小不要臉抓了一些菠菜放進挎包里:“舅舅,再打豬草再喂一月吧!我估計,到那時候老徐部長才會給你。”
楚舅舅揮揮手,直接把王小小趕走。
500頭豬,軍農場居然養了這么多頭豬,怪不得徐部長說豬到冬天能自給自足。
回到后勤,吳科長看著她爹馬車,沒看到一點蔬菜:“一點蔬菜都沒有嗎?”
王小小:“楚隊長說豬崽到現在兩個月了,要吃豬飼料了。”
吳科長抱頭,師父叫他每月要省百分之十,他能退伍嗎?
五千人,一天九千斤糧,六千斤菜,一千二百五十斤肉。
一個月,二十七萬斤糧,十八萬斤菜,三萬七千五百斤肉。
還要500頭豬都飼料,
王小小小聲說:“去農場換吧!每個生產隊有自已的自留地,他們的菜基本上會多出來20%,他們2分錢一斤,有時候,給一兩白糖,就可給你一筐的蔬菜。”
吳科長想了一下,既不違規,又能活下去,那就是公對公,那就他們和生產隊購買,那就是不違規,他們的獎勵搪瓷杯、搪瓷盆、熱水瓶不知道可不可以換?
吳科長滿血復活:“小小同志,你明天去給軍農場送一千斤玉米面,先讓500頭豬吃好。”
王小小點點頭,她覺得丁爸是故意的,她現在屬于哪一個部門?醫療器械科,不給做假肢,丁爸天天在他們的西北小院,她的貓貓車,她想手搓飛機,全部不能做。
王小小打開門,看到丁爸在訓練丁旭。
丁旭又被摔倒地上:“小小,我好不容易摸到一點他們的規律,他們馬上換打法,他們這是欺負人。”
王小小蹲下來,拍了拍他的頭:“節哀,他們現在不用上班,精力旺盛,沒別的事干了。你年輕,扛揍,跑不了,罵不走,你是很好的滅火器,忍忍就過去了。”
老丁活動手腳:“兒子,你還要趴在地上多久?這次我讓讓你,不動腿揍你。”
聽見他親爹說“不動腿”,他從地上翻過來,仰面朝天,喘著粗氣:“親爹,您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疼嗎?”
老丁活動著手腕,低頭看他,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良心?那玩意兒早喂狗了。起來,別賴著。”
“小小說得對。”他喃喃出聲。
老丁耳朵尖:“她說什么了?”
丁旭:“我是滅火器,我年輕,扛揍,跑不了,罵不走。”
老丁伸出手,把兒子從地上拽起來,丁旭踉蹌了一下,站穩了。
老丁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土,聲音低下來:“你還是老子的兒子。滅火器有的是,兒子就一個。”
軍軍坐在屋檐下,看著這一幕,小聲對王小小說:“旭叔叔真單純,被丁爺爺一句話就安慰好了。”
王小小嚼著肉干,點點頭:“嗯。”
軍軍又問:“姑姑,丁爺爺和方爺爺,誰厲害?”
王小小想了想:“爹的戰斗力比方爹的強。”
軍軍挑眉:“其實戰斗力最強的是八叔爺爺。但是八叔爺爺在和戰友對抗的時候,收起力氣。我沒有回過族里,力氣大收的不多,所以我打人很疼。”
王小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孩子,是在炫耀。
但她沒拆穿。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王家的力氣,是血脈里的,收不住,就是打人疼。
軍軍還在學,還在練,還在長,等他學會了收力,他就真的長大了。
軍軍轉回頭對王小小:“姑姑,旭叔叔是不是很慘?”
王小小沒看他:“慘什么!親爹在教他,你沒看到他們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嗎。”
軍軍想了想,點點頭:“也對。丁爺爺打他,總比別人打他強。”
吃完飯,王小小先去后勤領了獵槍。管槍的是個老兵,看見她來,二話沒說,從柜子里把槍取出來,又遞給她一盒子彈。
“小心點。”他說。
王小小點點頭,把槍背在肩上,又掂了掂手里的鐵棍,這根棍子跟了她好幾年了。
野戰部隊后山離二科駐地不遠,翻過一道梁子就是。
王小小走得不快,步子穩,腳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
這是她從小就練會的本事,在林子里面走,不能驚動獵物。
王小小先在野雞和野兔常出沒的地方下了套,她想喝雞湯。
王小小看著被啃斷的嫩枝、地上的蹄印、樹干上蹭掉的樹皮,眼睛亮了,這是獐子。
她順著痕跡往林子深處走,看見了一只獐子王小小蹲下來,把獵槍從肩上卸下,端平,瞄準,槍響爆頭,獐子往前沖了兩步,腿一軟,倒在灌木叢里。
王小小走過去,把獐子翻過來看了看,一槍正中頭,血沒流太多,皮子還能用。
她把獐子用繩子綁好,掛在樹枝上,打算回來再取。
走到一處山坳的時候,王小小忽然停下來。
王小小仔細傾聽,狼群。她把獵槍收好,拿出鐵棍,這個和狼群打,更加合適。
四只狼站在山坳對面的坡上,眼睛在月光下泛著綠光。
小狼群可能是一家子。狼群也看見了她。
領頭的狼往前邁了一步,低低地嗚了一聲。另外三只散開,從兩邊包抄過來。
王小小忽然往前沖了一步,又快又穩,腳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但整個人像箭一樣射出去。
領頭的狼沒反應過來,王小小的鐵棍已經到了。
狼頭碎了。那只狼連叫都沒叫出來,就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王小小已經轉向第二只,鐵棍從下往上撩,正中狼的下頜。那只狼被撩得飛起來,摔在地上,滾了兩圈,不動了。
第三只開始往后退。
王小小沒給它退的機會。她兩步跨過去,鐵棍橫著掃出去,砸在狼的腰上。狼慘叫了一聲,跌在地上,爬不起來。
第四只狼要跑,王小小用鐵棍砸了下去,狼群覆滅了。
王小小把四只狼全部提到一起,拿出手電筒觀察狼牙齒,看能不能吃,能吃帶回部隊,還成能有3只能吃,他們部落不吃狼。
王小小挖了大坑。
不能吃的那一只,剝皮,要狼油,解剖骨頭熬骨油,這有適合冬天當護手霜用。
四只狼全部剝皮,拿狼油裝進一個麻袋里,三只能吃的狼裝進背筐里,一只狼去皮去內臟,也有65斤,算是肥狼了。
回到獐子樹下,把獐子去去皮,這只沒有獐香。
這個獐子是自已留的,打獵要上交7成給部隊,正好狼就是給部隊。
去看看了下套,運氣不錯,兩只兔子和三只野雞,王小小裝進麻袋里,趁著夜色回到二科。
把獵物上交,看到徐部長和吳主任帶著后勤兵,統計庫存,王小小把狼放下。
王小小喊道:“報告,首長,七成上交,自已留三成,我今兒上交了八成,自已留二成。”
老徐煩著呢!揮揮手,示意她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