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這就給太后傳信——”
傅之松此前還不敢因此事打擾養病的太后,現在想想,卻不得不打擾了。
“這信是要傳,可最好的法子不是讓太后出面。”
南枝抬眼,堅定道:“我,才是最好的殺手锏。”
一個足以打破朝堂所有黨派的殺手锏,為女官隊伍重新注入生機的殺手锏。
傅之松瞇眼盯著南枝,不自覺泄露幾分戰場上廝殺的軍人氣場,可眼前的小姑娘依舊不動如山。
他突然笑了:“殿下頗有幾分太后娘娘年輕時的樣子,臣如今知曉太后為何寧愿扶持您,也不扶持親子臨淄王了。”
“她想做的事情,只有殿下能做到,也因為早就看好了殿下,才幾次三番不許臨淄王上京,將他困在偏遠的封地。”
傅之松思量著,問道:“聽聞臨淄王世子入京,正與殿下同住,他可有其他異動?”
南枝盤算了一下親戚關系,傅之松是太后的弟弟,臨淄王的小舅舅。
“他目前表現地格外乖巧。”
南枝又摸了摸那沓厚厚的銀票:“如今擺在將軍面前的有兩個選擇,扶持一個大雍王朝中從未出現的女帝,亦或者臨淄王世子。”
傅之松卻深思熟慮道:“此事臣想了許久,臣選您。哪怕不是為了與太后的姐弟情意,就是為了傅家的未來,也得選您。
太后娘娘聰慧,看人一向比臣這個蠢笨的弟弟準,他不喜歡的兒子,一定有她的道理,那臨淄王一派做皇帝,對于傅家來說便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話很是坦誠。
南枝都感動地摸著銀票,想著要不要分點給他當軍資了。
傅之松又承諾道:“那臨淄王世子若有異動,盡管告知微臣,臣會想法子將他除去。”
除去,怎么除?
南枝瞪大了眼睛:“你要對你的甥孫,我的財神爺做什么!”
傅之松怔怔半晌:“啊?”
怎么看起來,她比他這個當舅公的,對霍紹感情還深?
南枝在傅之松驚愕的目光中打包了涼菜和葡萄酒:
“走啦,家里還有人等我吃飯。”
霍紹的手藝當真不錯,做的燒鵝外酥里嫩,肥而不膩,酸梅醬和酸梅酒更是絕活。
如今再想起來,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南枝提著食盒往回走,路上望見沖天而起的黑煙,正是咸水巷的方向。
老二梳著個特立獨行的狼尾辮,著急忙慌地沖到眼前:“老大,不好了,你家著火了!”
南枝把食盒塞進老二懷里,疾步往回跑,該不會是霍紹做鵝,把家里給燒了吧!
七扭八拐的咸水巷,巷中許多鄰居自發拿著水桶來救火,五城兵馬司的火兵也趕了來。
一桶一桶水澆下去,火勢沒有半分起色。
火兵在墻圍邊發現了火油:“被人潑了火油,是有人蓄意縱火!”
話正說著,已經有鄰居壓著人送過來:
“就是他!今天上午只有他這個生面孔!”
“他還說是來找明玉娘子寫狀紙的,結果鬼鬼祟祟站在門外,都沒敢敲門!哪知一扭頭不見了!”
“之前跑了現在又回來觀望,肯定是他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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