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鳴的話讓幾人覺得倒是也有些道理,但看著林鳴還真大搖大擺地往布政使司走去,還是覺得他有些膽大妄為了。
朝廷讓你來參加科舉,甚至還給你保留十年前的成績,已經是優待了。
可你不知道感恩,竟然還得寸進尺,這就過分了。
宋煙兒有心勸阻,奈何看林鳴一副不想聽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由著他去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布政使司,剛要進門就聽里面傳來一陣抱怨聲音。
“這布政使也太摳門了吧,每天就喝粥吃咸菜,當咱們是乞丐呢?”
“沒轍,誰讓黃巖是寒門黨的人呢,他們這一派都這樣!”
“算了,還是出去找點吃的吧!”
“就不該到這地方來住。”
……
幾個身穿白袍,胸口還印著青蓮劍印的修者從院子里走出來。
他們正是青蓮劍宗的弟子。
林鳴和幾人走了個對臉,有些驚訝這些人竟然會來藍月城,還會在黃巖的地方住。
而那幾個青蓮劍宗的弟子并沒有認出林鳴一行人,只管煩躁地往外走。
因為林鳴幾人擋住去路,其中一個青蓮弟子不耐煩道:“瞎了嗎,讓開!”
大虎脾氣暴躁,上去就是一巴掌將那弟子拍翻在地:“跟誰裝逼呢?欠收拾是吧!”
青蓮弟子被拍翻在地,受傷不輕,嘴里的血流淌個不停。
旁邊他的同伴都驚怒無比,立刻看向大虎,紛紛拔劍想要動手。
大虎釋放出金丹期的氣息,不屑地盯著幾人。
那幾個青蓮弟子感受到那不可力敵的氣息頓時慌亂,不敢再有絲毫敵意,倉惶地后退。
其中一人更是連忙喊道:“我們是青蓮劍宗的弟子,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們長老一定不會放過爾等!”
林鳴沒有理會這威脅,看著為首的那弟子,問道:“你們青蓮劍宗在這干嘛?還這么多人?”
為首的青蓮弟子被如此質問有些不爽,但懾于大虎的壓力,還是老老實實說道:“我們來此幫忙維持鄉試的秩序!”
林鳴恍然:“青蓮劍宗現在已經墮落成這樣了,朝廷放個屁,都要趕緊聞著?”
以往的青蓮劍宗身為仙宗,別說幫朝廷維持秩序,不在這時候搗亂就是很給面子了,否則也不至于敢做出當眾圍攻林鳴的事情。
可現在,他們是真老實啊。
幾個青蓮弟子聞言,全都臉色鐵青,惱怒無比。
他們都是青蓮劍宗的老弟子,經歷過宗門的輝煌時期,自然受不了現在的沒落。
平時的時候,沒有其他人敢嘲諷他們,畢竟青蓮劍宗還是一流宗門,人們不愿意惹麻煩,頂多是背地里嘲笑。
現在林鳴竟然當著他們的面笑話,這讓幾個弟子雖然畏懼他,卻也都止不住的眼神噴火。
為首的那弟子,更是咬著牙問道:“有種就說出你的名字,我青蓮劍宗會向你證明,我們的強大!”
“哦,我叫林鳴。”林鳴自報家門。
本來滿臉憤怒的青蓮弟子頓時一愣。
對于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這簡直是就是青蓮劍宗所有人的噩夢和最痛恨的人,且沒有之一!
因為朝廷對青蓮劍宗出手的原因,就是因為林鳴!
雖然是莫巫和林不凡等人,先對林鳴出手的,但青蓮劍宗出手對付個人怎么了?
再說還是林鳴先對林不凡下黑手的,這屬于青蓮劍宗的正常報復!
所以青蓮劍宗的人不認為自己有錯,只覺得是林鳴這個惡毒的家伙勾結朝廷,給他們下套,讓青蓮劍宗因此而遭殃!
林鳴在青蓮劍宗幾乎是人人唾罵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想去水月宗干掉他!
說起這件事,青蓮劍宗也很憋屈。
當初莫巫等人闖下大禍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林鳴已經死了,所以雖然生氣,但也沒有那么氣。
直到人們聽朝廷說林鳴沒死,還加入了水月宗,并且過得很好。
這就讓青蓮劍宗所有人都暴躁無比了。
憑什么自己遭罪了,林鳴卻過得如此舒服!
現如今林鳴竟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還如此趾高氣揚的,幾個青蓮弟子都恨不能一劍戳死他!
可惜,他們誰都不敢動手。
林鳴根本不管幾個家伙,徑直走進布政使司。
這里有更多的青蓮弟子,都是調來維護鄉試的,暫時居住在衙門。
其實他們很想自己出錢,找個客棧之類的地方居住。
奈何黃巖說他們會影響考生,所以禁止他們出去。
這些青蓮弟子只能憋屈地待在這里。
林鳴進入院子后,沒有人認出他。
還是剛才被打的幾個青蓮弟子再度跑回來,將他的身份宣傳出去。
頓時,布政使司的所有青蓮弟子都知道讓青蓮劍宗沒落的罪魁禍首竟然來了,全都一起朝著林鳴涌來。
林鳴走在布政使司內的路上,遠處站著許多青蓮弟子,甚至人還越來越多,全都用冰冷憤怒的眼神望著他。
那壓抑的氣氛,讓宋煙兒和周綿綿等人都心中緊張,下意識催動靈力,準備隨時迎戰!
林鳴卻沒當回事兒,因為他知道這些家伙不敢動手的。
果然,一直到林鳴來到黃巖書房,這些人也只是圍觀,沒敢有一絲一毫的進犯。
書房內,黃巖看到林鳴來了,頓時露出喜色:“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快快請坐!”
林鳴也不客氣,吩咐傭人多弄來幾把椅子,給自己等人做。
這傭人不是黃巖自己的,是朝廷安排給布政使司的,所以黃巖也沒法辭退,只是平時很少使用他們而已。
林鳴可不會跟下人們客氣,不但隨意使喚著,還直言要上最好的茶。
黃巖聽到林鳴的要求,笑道:“我這里可沒有什么千金一兩的好茶葉,雖然是粗茶,但也香濃,我給你沏……”
“沒好茶?那就去買。”林鳴隨手丟出一塊中品靈石,交給下人:“去買點好茶葉來,夠我們幾個人喝的就行,你們家黃大人不喜歡奢侈,就別給他買了。”
黃巖:“……”
宋煙兒也是瞪了一眼自己兒子,連忙起身對黃巖行禮:“布政使大人恕罪,鳴兒被我寵壞了所以性格有些不好,并非是針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