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朵朵就為桃子辦理了入學手續,在確認宿舍的時候,程朵朵接到了張浩的電話。
“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急事,稍等我再打給您。”
程朵朵一看是張浩打來的電話,就趕緊掛斷了學校里的電話。
“大哥,出什么事了?”
自從她的兒子過繼到張浩名下之后,她就與張浩兩口子刻意減少了聯系,不過每次聯系都是關于孩子的事情,所以她心里立刻緊張了起來。
“桃子要去小布的學校上學?”
張浩一直關注著桃子的成績,之前就跟張強打過招呼,如果確定了桃子要去北京上學,就要立刻跟他說一聲。
“我正準備跟學校協商桃子的住宿標準呢!”
程朵朵一聽不是孩子的事,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布現在住的地方,是不是還有空閑房間?”
張浩記得小布現在住的地方,還有個大房間空著。
去年小布入學的時候,張強一家提前來學校查看情況,張強發現宿舍的條件不怎么樣,而且這個學校幾乎所有的孩子都在跑校,于是他就在旁邊買了一套復式房,來當做小布的宿舍。
“還有一個帶獨立陽臺、衛生間、書房的臥室。”
小布住的房子是一套大復式,二樓有兩個帶獨立衛生間的臥室。
“讓桃子住那個房間吧!”
張浩想讓桃子跟小布住在一起。
“可是,二哥說最近打聽到個家世不錯的姑娘……”
程朵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但是最近張強給小布,物色了一個比較不錯的結婚對象,桃子作為備胎的地位,自然要往后挪一挪。
“你就說是你大嫂的意思!”
張浩直接搬出自已媳婦,要知道陳晴還是挺磕小布、桃子這對CP的。
“哦,那好吧!”
程朵朵一聽是陳晴的意思,也就不再堅持,畢竟這個大嫂在張家地位太特殊了,當年程朵朵也跟著張家兄妹們,叫了好多年的小姑……
決定了送桃子去北京上學之后,錢小雨就想給她準備上學的東西,但是麗莎打電話過來,說是被褥什么的都不需要準備,只要帶著隨身衣物就成,這讓桃子的行李又縮水了不少。
到了開學的日子,全家準時趕到了京城,張瑞兩口子在家里熱情的招待了他們,張家的廚師是張強從協谷鎮帶過來的,手藝可比外面飯店的大廚精湛多了。
期間,鄭為民還給張瑞的母親,送上了老家的特產。老太太今年九十八了,已經好幾年沒回老家了,見到老家的煎餅、咸菜,頓時樂的笑開了花,趁著保健醫生不在的空檔,趕緊把咸菜藏了起來。
新縣產的辣菜疙瘩咸菜,由于咸度太高,保健醫生不讓老太太多吃,老太太還特別愛這一口,全家也就鄭為民敢給老太太送這東西。
第二天,麗莎陪著他們一起送桃子去學校報到,順便送小布去上學。
這所私立高中面積不是很大,從外面看,只不過占地面積稍微大點的培訓機構。等他們進入學校之后,才得知學校沒有給桃子預留宿舍。
“沒宿舍怎么辦?”
錢小雨心里直打鼓,怕不是碰到野雞高中了!
“我家在這邊有套房子,正好就在學校邊上,平時只有小布在住,正好可以跟桃子作伴。”
麗莎指了指旁邊一棟樓,小布就住在那里,距離學校的步行時間大約是三分鐘。
她也想讓桃子住在自已家里,這個學校的情況太復雜,她怕桃子住校不方便,萬一出點事,她跟錢小雨不好交代。
“讓他倆作伴?”
錢小雨聞言猶豫了,畢竟十六七的孩子,整天住在一起,能不出事嗎?
“孩子都有獨立的房間,怕啥?而且保姆和助理都在一層,大不了我家吃個啞巴虧!”
麗莎覺得問題不大,兩個孩子都有自已獨立的書房、臥室和衛生間,樓下還有那么多人陪著,她覺得根本不可能出啥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出點事,他家可是兒子,就算吃虧能吃到哪?
“嘿!”
錢小雨啞然,啥時候他家還能吃上啞巴虧了?然而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說啥了,只能指望閨女多長點心了!
因為鄭為民和錢小雨都還有工作,所以安頓好桃子之后,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匆匆坐車回家了,留下桃子獨自在京城求學。
送走了鄭為民兩口子,小布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回了宿舍,昨晚他玩游戲玩到天亮,急需要補覺。
小布作為高二的學生,學校已經給他做好了國際生入學的路線,根本不用像普通高中學生那樣努力學習。
“你鄭叔他們兩口子走了?”
小布剛上床,就接到了陳晴的電話。
“走了,我媽送他們去高鐵站了。”
小布困的快睜不開眼了。
“桃子哭了沒?”
陳晴怕桃子接受不了,一個人求學的現實,會難過。
“沒注意。”
小布仿佛聽到了最荒唐的事情,他作為桃子的資深受害者,記憶里就沒有多少桃子哭的畫面。
“你平時得照顧好桃子,桃子才是最特殊的。”
陳晴意識到這傻小子,肯定沒注意桃子的表情。
“特殊?什么地方特殊?”
小布不明白桃子特殊在哪,除了打架挺猛之外。
“傻小子,桃子可是你唯一能娶回家的妹妹!”
陳晴繼續蠱惑道,別看小布有弟弟妹妹一大堆,但是平時能跟小布接觸到的,跟小布沒有血緣關系的,恐怕只有桃子一個。
“啊?這……”
小布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大人們已經好多年沒拿這個開玩笑了,突然提起來,他還有些不適應。
雖然他跟桃子偶爾會拉拉扯扯的,但他一直在桃子面前,努力維持著“哥哥”的人設。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倆小時候可是指腹為婚過的!”
陳晴決定給小布爆個猛料,這事剛開始只不過是麗莎跟錢小雨的玩笑,但是說過很多次之后,大伙也就把這事當成了事實。
后來,隨著張強的生意越做越大,兩家的社會地位差距越來越大,大伙也不好意思再提這事,孩子們這才不知道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