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小趙說，那人以前不是個女明星嗎？還被全網黑了！”
“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己搜搜，叫江月泠！”
……
關雅跟在最后面，聽到這些議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了。
會議結束后，賀硯聲那邊還有一點收尾要處理，大概半個多小時。
江月泠被他送到了休息區。
茶幾上被助理送來了一些甜品和飲品，江月泠正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
關雅走進休息區，臉上掛著個禮貌的微笑。
“江小姐，一個人在這等？”
“我們顧總就是這樣，忙起來也顧不上什么別人了，工作才是第一位的，您見諒。”
江月泠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來人。
又是關雅。
關雅也不等她回復，自顧自地在旁邊坐下，把水杯放在茶幾上。
“賀總讓人給你準備了這么多東西？真是細心。 ”
語氣酸溜溜的。
江月泠放下手機。
關雅的表情、關雅的語氣，以及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單獨出現在這里。
顯然不是巧合，她的意圖已經很清楚了。
其實關雅的意圖一直都很明顯，從最開始遇到她就能看出來。
不過以江月泠的性格，平時根本懶搭理這種人。
感情一上頭，什么理智都沒有了。
一個品牌運營總監在自家老板的地盤上找外部顧問的麻煩，像是覺得自己工作太順利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選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不過這次不一樣啊。
江月泠沒有直接把人打發走。
她心里有點計較，系統面板上，賀硯聲的好感度穩穩停在48。
像他這種人，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對誰都是三分笑七分客。
在他身邊很難讓他情緒產生什么波動，因為他太穩了。
這太穩的人，讓人根本找不到缺口往里鉆，那她怎么提升好感度啊？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有人來主動找死。
如果有個足夠有沖突性的事件，有點波動總是好的。
江月泠看了看正在做戲的關雅，忽然覺得自己今天運氣還不錯。
現成的任務助推器，就這么自己送上門來了。
“關總監太客氣了。”
江月泠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語氣很隨意。
“硯聲說了，他那邊還有點事要收尾，很快的，結束后就帶我去吃飯。”
“這些東西是他怕我無聊，讓人買的，都是我愛吃的。”
關雅的笑容掛不住了。
硯聲？
他憑什么這么叫賀總？
還有江月泠后面說的那些話，那分明就是挑釁，分明就是耀武揚威！
這女的之前在賀總面前還云淡風輕、寵辱不驚的，耍得大家團團轉。現在倒好，人一不在，就露出真面目了！
這個死綠茶！
江月泠看到關雅表情的變化，心里有了數。
“關總監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江月泠慢吞吞端起燕麥奶喝了一口。
“三年。”
關雅咬了一下后槽牙，“我在賀總身邊工作三年了。”
三年的時間，可不是隨便來個女人就能比的！
“三年啊，那是挺久了。”
江月泠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江月泠本來的計劃是，制造個沖突性足夠強的事件，保留好證據。
等到鬧起來，賀硯聲出來了，情緒拉得足夠之后，再把證據放出來。
可惜啊，關雅這人還是膽子太小了。
就說這兩句酸言酸語的，也沒什么殺傷力呀。
必須得再加點料。
“那關總監肯定知道，硯聲平時的生活習慣吧？”
江月泠湊近了點，歪著頭看她。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他平時有沒有在外面亂搞呀？”
“硯聲跟我保證好幾次，說他心里只有工作，我還是他的初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哄我的。”
江月泠的語氣甜甜的，儼然戀愛中的小女生形象。
“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啊，最會花言巧語了。”
江月泠故作一副煩惱的樣子。
“每天凈會換著花樣哄我開心，好聽話張口就來，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你說他是不是壞死了？”
關雅的臉色變了，手指在水杯上收緊了。
什么？
賀總私底下居然會跟這個女人那樣說話？
不可能！
江月泠見有效果，趕緊再接再厲。
“不過他這個人倒是挺細心的，第一次喊我出來約會的時候，還做了功課呢。”
“他啊，很多事都不問我，就連我喜歡吃的東西，也是去網上查了很多資料，看了我之前參加過的很多節目，自己調查出來的。”
“我總跟他說，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就好了，不用看節目。他天天工作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時間呀。”
“可是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江月泠直直看著關雅的眼睛，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他說呀，我們認識的時間還短，如果事事都來問我，那他多沒誠意呀？”
“他說，就是想多看看跟我有關的東西，想了解我的方方面面，關于我的事，才不是浪費時間……你說他傻不傻呀？”
江月泠在這里頓了頓，等關雅消化好后才繼續道。
“不過你是他的員工嘛，你肯定不會覺得他傻。”
“硯聲他這個人呀，工作的時候最認真了，看上去精明的很，可私底下就跟個小孩似的……不過這樣還挺可愛的。”
江月泠越說，關雅的表情越繃不住。
虛假的笑意一點一點從他臉上退下去，露出底下那層被壓了很久的東西。
忌恨、不甘和被踩到痛處之后的本能攻擊性。
“江月泠，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關雅的聲音壓得很低，避免被有可能經過的人聽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全網黑的過氣女明星，滿身黑料。”
“被扒過當小三的，你也配？你以為賀總是真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