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言定,四處給他挖坑。
言非走出好一段路,確定聲音不會被溫青釉聽到,才拿出手機給言定打電話。
“喂,你人在哪兒!”
電話一被接通,言非憤憤質問。
“現在知道找我了?親釉釉親爽了,才想起來還有我是么?”
“……”
言非一時啞口無言。
就知道這個家伙肯定躲在哪里偷窺。
死變態!
道德敗壞!
“怎么不繼續當我死了?嗯?”
“還找我做什么,我布置了整整一個星期,然后躲在角落看你們接吻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
言非剛想開口反駁,就聽言定平靜得幾乎令人感到詭異的聲音繼續從話筒傳來。
“是,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言非這回忍不住了。
“拋開事實還談你個頭啊!”
“別廢話了,快點說那個雪槍怎么搞,釉釉想玩。”
“那個是我自已做的,三兩句說不清楚。”言定冷哼一聲。
“那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學總可以了吧。”
言非不信還有他不會玩的東西。
他從小到大在游戲場上肆意多年,玩游戲產品最上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報出一個方位。
言非沒有多防備,當即轉身向那個位置走去。
“言非,回頭。”
二樓死角走廊,言非剛走進光線昏暗的角落找人,就聽到言定的這句回頭。
不好!
“你要做什么!”
心里一陣不妙,言非趕緊回頭,撲到樓梯扶手上。
“我要去找釉釉了,她不會玩,我來教。”
一樓,剛從樓梯下去的言定朝看過來的言非揮了揮手,嘴角噙著笑意。
發現言定赫然一身與自已一模一樣的打扮,言非愣了下神。
反應過來后他下意識也想跟過去,被言定的話止住。
“不要過來,你不怕被釉釉發現嗎?”
“該怕的不應該是你嗎。”言非反駁。
“你沒告訴她這里是我布置的對不對?”
“我……”
“要是釉釉知道后會怎么想你呢,認為你是個騙子?我倒是不怕。”
反正他在釉釉那里不剩什么好印象了,無所謂。
而且依釉釉的性子,知道這場人造雪是他親手所為,肯定不會生他的氣。
被言定倒打一耙,言非幾乎氣笑。
果然,免費的就沒有好東西!
“你老實留在這兒,我陪釉釉玩一會就回來,這樣對我們都好。”
“言非,大方點,多一個人照顧釉釉不好嗎?”
“你有這么好心?”言非懷疑,卻無可奈何。
拿人的手短。
言定又彎唇一笑。
他當然不是好心。
他純粹是為了自已的私心。
他不要當影子,他想上位啊。
上次把釉釉嚇到了,這次他吸取教訓,會多注意一點的。
“拜拜。”
言定轉身,向溫青釉的方向大步走去。
言非站在角落,暗自咬牙。
“你裝的像一點!”
無人回應,也不知道言定聽到了沒。
雪地。
溫青釉已經用模具做了好多個雪球彈。
雖然雪槍目前還不知道怎么操作,但她可以先把雪球彈做好,等言非回來就可以直接玩了。
皮靴踩在松軟雪面上的聲音越來越近,溫青釉知道有人終于來了。
“阿言,你回來啦,知道怎么玩了嗎?”
“釉釉。”
言定絲毫沒變化聲調。
溫青釉身形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