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你。”
像是沒注意到溫青釉的異常一樣,言定無比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站在她身后。
男人足足高了一個頭,胸膛緊貼溫青釉的后背,繼而有些貪婪地低頭輕嗅她的發絲。
要是溫青釉前面有面鏡子,就會發現身后男人晦澀陰濕的眼神,像是要穿透衣料把人吞吃入腹。
釉釉好軟。
聲音好好聽。
乖乖地任由他抱著。
好乖。
想親。
言定喉結滾了滾。
“這個雪槍是我自已組裝的,和正常的操作不太一樣。”
言定牽起溫青釉的手放在操作位置上,大掌包裹著她纖細的小手,粉白和冷白。
“其實不難的,釉釉這么聰明,多試幾次就熟練了。”
言定又帶著溫青釉的手操作了幾遍。
提前做好的雪彈派上用場,發射出去正好打在不遠處靜立的雪人形靶子上。
溫青釉發出一聲輕呼。
“好、好厲害。”
這個雪槍比她想象中的威力大多了。
不僅如此,言定的射擊也太準了。
想來他們這些繼承人從小接受過不少這方面的訓練。
記下操作步驟,溫青釉悄咪咪從男人掌中抽回手,不太自然地和他拉開距離。
然后準備自已試著搗鼓。
言定被晾在一邊,看著溫青釉的側臉眼睛微瞇。
“釉釉,你怎么都不和我說話了?”
明明剛才和言非在一起玩的時候很多話。
看得人咬牙切齒。
“有嗎,嗯……你想說什么?”
溫青釉低斂眼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釉釉怎么都不叫我阿言了,我們之間有這么生疏嗎。”
“還是釉釉發現了什么……”
言定話落,溫青釉拿雪球的手一頓,“啪”的一聲,雪球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看著和言非穿著打扮完全一樣的男人,溫青釉一時摸不清這人是想繼續裝,還是演都不演了。
想到上次在卡洛斯號差點失控的局面,溫青釉有些腿軟。
“我也是阿言,不是嗎?”
言定意有所指。
他彎腰從地上重新拿了個雪球彈給溫青釉遞過去,笑得無害。
溫青釉抿了下唇,接過。
“謝謝,阿言。”
“嗯。”
爽了。
言非有的,他也有了。
這樣才對。這樣才公平。
“釉釉,還想聽。”
“阿言。”
“言,是言定的言。”
“你……唔。”
溫青釉話沒來得及說完,被言定彎腰吻住。
上顎一陣酥麻,男人吻得很兇,溫青釉節節敗退,只能張著唇瓣。
手里還沒來得及玩上的雪球彈又一次掉在地上碎成渣。
如同躲在角落的言非的心。
讓言定替他陪一會兒釉釉,至于這樣嗎。
言非后知后覺言定的私心。
位置徹底互換,言非看著親密接觸的兩人,心涼了一半。
這就是剛才言定的感受嗎。
他不要。
他不應該在這兒的!
“釉釉這么聰明,肯定早就認出來了對不對?”
“……”
“我也喜歡你,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言定喘著氣。
吻一會兒問一句。
溫青釉只來得及呼吸,根本沒有空隙回答。
男人顧影自憐,仿佛也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