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親我了!”陸今安終于能喘口氣,他推開裴庭深,氣呼呼的兇他。
裴庭深倒是一點沒覺著,手黏人身上了撒不開,“為什么不能,裴述都能抱你,我怎么不能親你?”
“裴述沒有抱我。”
“我都看見了,還說沒抱。”陸今安的解釋,裴庭深是一點不信。
他食髓知味,靠過去,抵開陸今安的腿又要親,
“是你先引誘我的,你不能這樣,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沒有不要你,”陸今安掙脫不開裴庭深的桎梏,只能順毛擼,
“我不要你就不會去找你,你先放開我,你這個動作弄得我好難受。”
裴庭深得到承諾,終于不再是沒有安全感的一門心思只要親親,他松開陸今安,“我弄疼你了嗎?”
弄疼倒是沒弄疼,就是那個姿勢有些別扭。
不再被禁錮著,陸今安活動了下手腳,問裴庭深,“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不去了,”裴庭深的視線依舊落在陸今安身上移不開,“今天就想陪你。”
陸今安無法,只能將人帶進咖啡廳。
他點了杯咖啡,坐在雙人沙發上拿出平板,“那我要畫稿子,你坐在我身邊不許搗亂。”
“嗯,”裴庭深應了一聲,坐在陸今安身邊,看著桌上的咖啡,有些疑惑,“你喜歡喝咖啡?”
“還好吧,”其實陸今安一開始不太喜歡,“我是跟裴政修學的。”
“你跟他學這個干嘛,”提到裴政修,裴庭深還是有點吃味,“不喜歡就不喜歡,沒必要迎合他。”
“也還好。”反正陸今安喝著喝著,倒是感覺還可以。
咖啡廳沒什么人,陸今安打開平板畫的有些投入,不知道畫了多久,一副溫熱的身軀貼了過來。
陸今安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你干嘛?”
“無聊,我抱一會,”裴庭深雙手環著陸今安的腰,把頭搭在他肩上,跟著看陸今安手里的平板,“你這畫的是什么?”
“畫的風景啊,好不好看?”陸今安笑嘻嘻的炫耀,“我現在是大畫家,可多人找我畫了呢。”
“嗯,好看,”裴庭深說完,手伸進陸今安的衣擺,湊過去親他的耳垂,
“安安,以后裴政修在的時候我可以和你一起瞞著他,但你以后不能那么對我了好不好?”
“不能總是對我忽冷忽熱,也不要隨隨便便不理我。”
裴庭深認栽了,他真受不了這樣。
現在只要一想到陸今安可能會時不時對他冷臉,他心里就難受。
“嗯,”陸今安點點頭,“那你得對我好。”
正說著,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陸今安側過頭一看,發現是孟其樾的來電。
裴庭深正抱著人,聽見聲音后,微微抬眸,看向手機的方向,“誰啊?”
結果還沒等他看清,電話就被陸今安給掛了,裴庭深微微蹙眉,“怎么不接?”
陸今安強裝鎮定,“不認識的,應該是騷擾電話。”
“嗯。”裴庭深沒再多問。
時間將近傍晚,陸今安稿子畫的差不多了,裴庭深又不住在裴家莊園,兩人只得告別。
分開后,陸今安才有時間查看手機里的消息,打開一看,隨意一掃都是孟其樾給他發的,
:寶寶,在忙嗎,怎么不接電話?
:我這沒什么事了,最近就能回去,到時候可以見你一面嗎?
:寶寶,看見了給我回條消息,我想你了。
與此同時,裴庭深那邊也接到了陳老四的電話,
“喂,裴哥,孟哥馬上要回國了,到時候我們跟著孟哥一塊回去,等回去聚聚啊?”
裴庭深手頭里的活都堆到了晚上,他坐在書房里,一邊看著文件一邊道,
“孟其樾要回國了?我記得按照他原來的計劃,不是還得半年?”
說到這個,陳老四就叫苦不迭,
“孟哥非說他老婆一個人在S市等他,怕他老婆自已在那吃苦,加班加點就把活干完了,連帶著我們也跟著忙的不行。”
老婆?裴庭深想,應該是孟其樾網上聊的那個曖昧對象。
他知道孟其樾一直在追一個網上認識的男生,但具體是誰他倒是沒關注過。
當時他不理解孟其樾怎么能對一個人這么癡迷,現在他倒是理解了。
因為老婆這個詞總能讓他想到陸今安,雖然陸今安現在還不是……裴庭深眼神暗了暗。
不過沒關系,雖然陸今安還不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但至少陸今安已經承認他了。
他們今天還親了,想到這,裴庭深輕笑了一聲,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行,到時候再說吧,等你們回來再安排。”
陳老四在那頭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還是他裴哥嗎,怎么突然這么好說話了?
之前哪能聽他裴哥說這么多話,還把意思講的如此明白,這回去一趟是改性了嗎?
……
陸今安最近沒什么事,就一直待在裴家莊園沒怎么出門。
除了有時候中午,陸今安會趁裴政修不在,偷偷去主角受上班的地方找他。
所以這段時間,陸今安和主角受的關系也比較不錯。
這天,他閑的沒事,本想趁著有時間,再去主角受那轉轉,結果他剛推開正廳的門,就迎面撞上了裴述。
“安安,”裴述站在車前給他打著呼,“我今天忙完,正好導師一直催我進學校,想著你之前說想進去看看,要不要現在一起?”
A大管理比較嚴格,需要校內人員引薦,不然校外人士是進不去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陸今安當然不會放過,“好啊。”
他坐上車,和裴述一起步入校門。
A的景色確實不錯,特別是現在處于夏末,各處枝葉繁茂,風景宜人。
陸今安走在道上,看著裴述手里拿著的像書一樣的東西,指了指,“那是什么?”
“這個嗎?”裴述拿起來,遞到陸今安手上,“我的項目書初稿,寫的差不多了,這次來正好帶給導師看一下。”
“哦。”陸今安打開翻了一下,有點看不懂,他合上正要還給裴述,就見裴述突然看了眼手機,然后接起了一個電話。
“他來找我?”電話里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裴述往遠處找了找,
“在B棟嗎,我就在這棟樓前,好……”
陸今安聽不清,也沒想著聽,就拿著項目書去踮著腳扯了一下前面的花。
枝丫被陸今安手上的力道拉著垂了下來,遮擋住視線,陸今安用力一折,花枝被折斷,原本垂下的枝杈又瞬間彈了上去。
花瓣受不住力道從花托上飄下來,陸今安伸手接了一朵,與此同時,身后響起一道聲音,
“你就是裴述嗎?”
“啊?”陸今安回過頭,就見身后站著一位膚色冷白,氣度矜貴的男人。
那人表情疏離,眉淡如山,只站那就讓人感覺十分不好靠近。
“不是的,他剛走。”陸今安解釋了一遍。
但段懷川在陸今安轉過來的瞬間無意識的愣了下神,就沒留意到陸今安的解釋。
他看了眼陸今安手里的項目書,就更沒沒懷疑了,只是道,
“這個項目我看了,寫的確實還可以。”
“但有幾點我得跟你說一下,跟我來趟辦公室吧。”
“啊?”陸今安抱著項目書跟在后面,有點不知所措的又問了一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