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冥華的美眸里染上了一抹晦色,果然是一個桀驁不馴的,看這談吐舉止應該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出來的,至于為什么這么落魄,差不多就是得罪了人,家道中落了。
冥華勾唇淺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本宮這長公主府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人都能進來的,也不是什么人想走就能走的,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
司浩軒不是蠢的,他自然明白眼前女人話中的意思,她不愿意放他走。
司浩軒不想與眼前之人虛與委蛇,他冷聲問道:“你想怎樣?有話直說。”
冥華挑了挑眉,夠爽快,她喜歡。既然他這么直接,那么她也不藏著掖著,她直截了當地說道:“本宮要你做本宮的男人、。”
司浩軒眼里飛快地掠過一抹嘲諷,他冷聲說道:“那我說不愿意,你是不是還要威脅我?”
冥華輕笑一聲,“你看本宮像是那種會威脅別人的人嗎?你先別急著走,聽本宮說幾句話,如果本宮說完,你還執(zhí)意要走,那么隨意,本宮就當從未見到過你這個人。”
司浩軒沒有言語,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冥華見狀,自然知道司浩軒這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她狹長的眼眸里滿是勢在必得,她不急不徐地問道:“公子覺得離開本宮這長公主府,你會面臨著什么下場?”
冥華這句問話,可謂是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司浩軒的痛處。司浩軒沒有回答,只是垂在兩側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昭示著此時他心里的不平靜。若是他的武功沒有被廢,那么那些人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螻蟻罷了,可如今他是一個廢人,在這里又人生地不熟,沒有人護著,一旦他出了這長公主府,那么他肯定還會被那群人給盯上,到時候不用想也知道結果。可是讓他留下來當這個老女人的男寵,他又很不樂意。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冥華,自然能猜出司浩軒心中所想。她笑道:“本宮也并不是非得讓你現在就答應本宮,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比起那苦澀的瓜,本宮更愛吃甜甜的瓜,眼下你先在本宮的府上住下,好好的養(yǎng)傷,至于我們之間的那點事,等你傷好了,了解了本宮的性格,再做決定,不過本宮勸公子三思而后行,不要意氣用事,若本宮沒有猜錯的話,你外頭應該有仇家吧,你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你了,凡事都要先考慮后果,再做決定,話已至此,若公子執(zhí)意要走,那么請便。”說著,給眾人使了一個眼色。
眾人會意,立馬給司浩軒讓出了一條道。
不得不說,冥華這個人真的會拿捏人心,句句都說在了重要點子上,直戳人心最不堪處。
司浩軒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不得不看清眼下的形勢。離開這里,他會比在這里面臨得更糟,況且他并不想離開魔域,這段時間他一直茍活,沒有結束自已的生命,就是為了再見歐陽星若一面,靠著這股不甘和執(zhí)念一直撐下來的,如今見到她人了,他根本不想離開。
司浩軒長舒出一口氣,他凝視著至始至終都保持微笑的冥華,一字一頓道:“我可以在你府上打工。”
對于司浩軒的決定,冥華并不感到意外,只要人愿意留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