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華眉眼彎彎地說道:“可以,只是不知道公子會做些什么呢?我們好好的聊一聊,我也好安排公子干什么活。”
司浩軒并不想與冥華有過多接觸,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什么活都可以,打雜這些都行。”反正這會的他只想留在這里,找到機會見到歐陽星若,其他一切都無所謂,他可不想靠這女人太近。只可惜事與愿違,他想離冥華遠遠的,可又怎么可能呢?從他撞上她馬車的那一瞬間,命運的齒輪就已經將他們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司浩軒話語里的疏離,冥華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眼眸流轉,眸底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她輕啟紅唇,柔聲說道:“會畫畫嗎?本宮這里缺一名畫師,也只缺畫師,其他的什么都不缺。”
冥華這話無疑是告訴司浩軒,他若想留在這里,就必須做她的畫師。
司浩軒蹙眉思索了一下,覺得當畫師也沒什么的,畢竟他覺得這位長公主應該不會閑到從早到晚都會讓他幫她不停的畫畫,最多一天也就見那么幾回,畫完他離開便是。
司浩軒點頭同意道:“可以。”
冥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柔聲說道:“行了,這大晚上的也怪冷的,你身體還有傷,回屋休息吧,有什么需要,你吩咐下人就行。”說完,給身后的侍女小蓮使了一個眼色。
小蓮會意,立馬走向司浩軒。
冥華道:“這是本宮的侍女小蓮,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她,想見本宮的話,你讓她帶你來。”
司浩軒敷衍地嗯了一聲,“我有些累了,你若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休息了。”
冥華挑了挑眉,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這種口吻似乎他之前是上位者,突然間,她好想知道他之前的身份。
察覺到自已的情緒變化,冥華眼眸一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隨意地嗯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了。
冥華突然變臉,眾人都有察覺到,他們意味深長地看了司浩軒一眼,隨后也跟著離開了。
對于冥華的突然生氣,司浩軒絲毫不在乎,此時的他巴不得冥華不來找他。他眼神犀利地掃向站在不遠處的小蓮,冷聲說道:“去給我弄點吃食,順便再叫一下大夫。”說完,不等小蓮開口回答,直接轉身回了屋子。
隨著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徹底隔絕了小蓮的視線。她雖然只是一個丫鬟,但她在長公府的地位可不一般,從來沒有人敢把她當下人使喚,這人似乎有點看不清局勢,真把自已當盤菜了。不過眼下長公主正對他感興趣,還不能教訓他,只能來日方長。
小蓮收回思緒,然后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宮里,小奶團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鼓著腮幫子,幽怨地瞪著她這個壞心眼的爹。
斜靠在床頭的冥淵。懶懶地睨了氣鼓鼓的小奶團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不服氣,就把那老頭叫回來,別在這里瞪我。”
小奶團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說道:“今晚偶要和偶娘親睡,你去外面睡!”
冥淵輕笑一聲,“做啥春秋大夢呢?和你姨母睡去,你霸占了我媳婦三年,現在還想和我媳婦睡,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小奶團沒好氣地說道:“你不同意不重要,只要偶娘親同意就行,你欺負偶,偶就和你搶媳婦,還有偶那壞爺爺,等等偶就給偶阿奶寫信,向她告狀,跟她說你們欺負她的小乖乖。”
冥淵不以為然地說道:“你覺得我會怕?幼稚,別在這里叨叨個不停,再叨叨,小心我帶著我媳婦跑路,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