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瑤當了那么久的舔狗,花了那么多錢,卻連一點兒便宜都沒有占到。吳帆這心里,自然是十分不甘的啊!
拿到了那個秘密,他必須報復陳瑤。
陳瑤那個賤女人,簡直是狼心狗肺,不僅叫人打他,還把他拉進了黑名單,害得他一直聯系不上她。
最近這幾天,記吃不記打的吳帆,又悄悄跑到白金會所去守株待兔,但并沒能把陳瑤給守到!
吳帆并不知道,陳瑤被騙到甸緬去了。
在洗了一把冷水臉,讓自已冷靜下來之后,吳帆打開了房門。
“你就是吳帆?”梁松問。
“我是吳帆。”吳帆狐疑的將梁松和秦授打量了一番,問:“你們是誰?”
梁松拿出了自已的警官證,在吳帆面前晃了一眼,自我介紹道:“我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來找你了解一點兒情況。”
“我沒犯事啊!”吳帆顯然是慌亂了。
“咱們可以進屋說嗎?”梁松問。
畢竟,在這大門口站著,問話是很不方便的嘛!
“兩位警官,請進。”
吳帆把秦授和梁松請進了屋里,安排兩人坐在了沙發上。然后,他去冰箱里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
這礦泉水是超市打折的時候買的,一瓶只要幾毛錢。每天在外面跑外賣,要喝不少水。
水杯什么的,吳帆覺得懶得拿,不太方便。因此,他每天都是帶一瓶礦泉水出去。喝完之后,遇到那種有接直飲水的地方,他就灌一瓶。
“兩位警官,請喝水。”吳帆沒敢坐,而是局促的站在二人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似的。
“謝謝!”秦授先道了一聲謝,然后指了指對面的位置,道:“坐下說。”
吳帆坐下了,一臉忐忑的問:“二位警官,你們找我,是因為啥事啊?”
梁松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老刑警,他拿出了,兩個女人跟陳飛鷹在一起,干那種事的那張照片。
當然,這張照片是打了馬賽克的。
不過,陳瑤脖子上的那條蛇,清晰可見。
“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不?”梁松指著臉被打了馬賽克的陳瑤問。
“陳瑤。”吳帆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著陳瑤跟另外一個女人一起,跟一個男的鬼混,吳帆的雙眼,直接就要噴出火星子了。
雖然他跟陳瑤并不是情侶關系,但陳瑤是他的女神啊!在他眼里,陳瑤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這張照片上,自已心中的女神,居然如此的下賤?
“你跟陳瑤是什么關系?”梁松繼續問道。
“我們是一個縣的,家離得很近,從小我就喜歡她。原本,我倆是朋友。但是前段時間,她把我拉黑了,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吳帆如實回答說。
“陳瑤為什么要拉黑你?”直覺告訴梁松,這里面可能有什么隱情。因此,他便追問了這么一句。
“因為我每天都去她上班的地方等著她,她覺得我丟臉,影響到了她的工作。于是,就叫保安把我打了一頓。”
吳帆挽起褲腿,指了指小腿肚子上的一條,十來公分長的傷疤。
“這條口子,就是那打我的保安,用刀劃的。那保安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敢去騷擾陳瑤,就不是劃一條口子這么簡單了,他要剁掉我一條腿!”
“當時你報警了嗎?”梁松問。
“我不敢報警。再說,報警也沒用!打我的保安,是白金會所的。白金會所的后臺大著呢!要不是后臺夠硬,能做那種生意嗎?”
在提到白金會所這四個字的時候,吳帆的臉上,本能的流露出了一些個害怕。
作為一個老刑警,梁松的觀察能力自然是極強的。吳帆臉上流露出來的害怕,自然是被他用火眼金睛,給捕捉到了啊!
直覺告訴梁松,吳帆應該是知道白金會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于是,他試探著問道:“你說的那種生意,是哪種生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到。”吳帆這是慌了。
那天晚上,他本來是在白金會所門外等陳瑤的。但是,他突然想上廁所。于是,就趁著保安不注意,溜了進去。
白金會所里面很大,吳帆迷路了,走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剛一進去,他就聽到有人來了,嚇得他躲進了屋角的儲物柜里。
當時進屋的是兩個人,一個是龐福生,另外一個是陳飛鷹。
龐福生是永生集團的老板,白金會所都是他的,吳帆當然認識。至于陳飛鷹,因為經常來白金會所玩,吳帆聽陳瑤說過。因此,他也能認出來。
吳帆通過柜門看到,龐福生提了一個大皮箱給陳飛鷹。陳飛鷹將那大皮箱打開看了一眼,里面裝的全都是美刀。
那一大皮箱美刀,具體有多少錢,吳帆看不出來。不過,兩人在對話的時候,吳帆聽到了一個一百萬。
他估摸著,如果按照一萬塊錢一扎,那一皮箱錢,確實有可能是一百萬。
除了一百萬這個數字,吳帆還聽到了一個什么G86高速公路。
在拿到錢之后,陳飛鷹就提著那大皮箱走了。龐福生自然也沒有久留,直接就離開了。
梁松從兜里,把利群給摸了出來,散了一支給吳帆。
“先抽支煙,然后好好的回憶一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如果看到了,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告訴我。我是警察,我不僅會替你保密,還會保護你。
如果你什么都不說,非要把那些秘密藏在肚子里。誰也不能保證,你的下場,會不會和陳瑤一樣?”
梁松這是連哄帶嚇,就不信吳帆不就范。
“陳瑤怎么了?”吳帆問。
“據目前我得到的消息,陳瑤已經被弄到甸緬去了。大概率,她是回不來的了。把她弄到甸緬去的,就是白金會所的人。
陳瑤之所以被弄到甸緬去,就是她知道白金會所的秘密,手里可能還掌握了龐福生的犯罪證據!只要一天不將龐福生給捉拿歸案,你就會一直處于危險之中。
心狠手辣的龐福生,為了掩蓋自已的罪行,是不會讓知道他秘密的人,有開口跟警方提供線索與證據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