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霍婷婷也來湊熱鬧,找姚曼曼哭訴,“你說說我哥吧,他太粗魯了,我胳膊都快要被他擰斷了。”
姚曼曼下了臺階,霍遠深立即去扶她。
嬌香玉軟瞬間入懷,男人胸腔內(nèi)仿佛有一頭猛獸,在里面橫沖直撞。
明明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也做了各種夫妻該做的親密事,可此刻再見,霍遠深還像是那種剛步入熱戀的小伙子,激情難耐。
“聽說你被人害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霍遠深心情焦灼,滿是擔(dān)憂,“現(xiàn)在呢,是完全說不出話嗎?”
姚曼曼清了清嗓子,“能,就是難聽。”
她開了口,聲音晦澀,兄妹兩人心如刀絞。
“嫂子……”霍婷婷的眼淚止不住,“還好,害你的人已經(jīng)被林大哥抓住了。”
姚曼曼搖頭,“主謀不是小蘭,另有其人。”
霍遠深的臉色凝重,“你心里有數(shù)了?”
“嗯。”
“但是沒有證據(jù)?”
霍遠深攥住她的手腕,“我先送你和婷婷回去,到車里你告訴我詳情,外面下雨了,有點冷,我等會去一趟警察局。”
“曼曼,這件事交給我。”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你上了一天的班,被人欺負,各種不順心的事情都找上了你,臨了還要被領(lǐng)導(dǎo)罵一頓。
可是回到家,老公告訴你,所有的爛攤子他都替你扛著,所有欺負你的人他都會一一討回公道!
比起給你倒一杯熱水,一頓豐富的膳食都要暖人心。
只要他出馬肯定能做到。
“走吧。”
霍婷婷安靜的跟在兩人身后,簡直不要太乖。
上了車,霍遠深先把姚曼曼帶去醫(yī)院,“這里我有認識的醫(yī)生,說不定能治好你受傷的聲帶,我們?nèi)タ纯础!?/p>
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姚曼曼不需要費心。
下了車,霍遠深又吩咐妹妹,“婷婷,你去給嫂子買點吃的,最好是軟糯好入口的食物。”
“好,我馬上去買!”霍婷婷為嫂子服務(wù)動力十足。
得兄妹二人如此照顧,姚曼曼感覺一天的疲憊都煙消云散了。
去了姚曼曼才發(fā)現(xiàn),是個老中醫(yī),看起來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而且跟霍遠深很熟。
他給姚曼曼做了簡單的檢查,然后在紙上一頓操作,把單子撕下來給霍遠深。
“去抓藥吧,按照這個服用,或許今晚就能見效!”
姚曼曼震驚。
吹牛不打草稿吧。
霍遠深眼底燃起希望,“真的?”
老中醫(yī)喝了口茶,手指敲在桌面,“若是不信,大可不用遵醫(yī)囑。”
姚曼曼內(nèi)心:一般這種人,要么真的有本事,要么就是狂。
這個歲數(shù)了,不該是狂吧。
霍遠深沒再問了。
這時候霍婷婷買了吃的過來,姚曼曼確實餓了,雞腿也就吃了兩口就緊急集合,她到現(xiàn)在肚子都空空的。
“讓你媳婦先去吃東西,我有話跟你說。”老醫(yī)生突然叫住霍遠深。
姚曼曼點了點頭,先出去了。
霍婷婷給她買了素面,加了肉沫,面條煮得很軟,湯也鮮。
光是聞著味兒就讓人食欲大開。
“嫂子,你慢點吃,我還買了蛋糕!”霍婷婷已經(jīng)拿了一塊開吃。
姚曼曼看到小姑子手里的蛋糕一口就沒了大半:……
她真的很想勸她,女孩子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尤其是有了喜歡的人。
不過呢,她挺喜歡霍婷婷的灑脫,或許將來她真能找到這么一個人。
反倒是她,過于自律了。
不該把自已的這種生活方式傳給身邊人。
“嫂子,我哥竟然帶你來找薛老看病,可見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姚曼曼啞著嗓子,“薛老很厲害嗎?”
霍婷婷被蛋糕掖著了,好半天喘不過氣,姚曼曼趕緊去找護士借水。
而門診里,霍遠深在薛老跟前坐了下來。
“你現(xiàn)在娶了媳婦,有了女兒,來我這的時間就更少了。”
霍遠深,“誰沒事想來您這兒?”
薛老笑了,“嗐,有些人的福氣啊,是擋也擋不住,你多坐會,讓我也蹭蹭你的福氣。”
霍遠深,“說人話。”
“馬上要有兒子了。”
霍遠深:……
“曼曼懷孕了?”
霍遠深激動的站起身,眼里卷起風(fēng)暴,“這,不可能,你弄錯了!”
薛老見他如此,先是一愣,心里雖然有疑惑,倒也沒多問。
哪里有男人不想要兒子的,特別是霍遠深這種功成名就的男同志。
他笑道,“放心吧,肯定會有的,你信我。”
“您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霍遠深心慌意亂。
他忘不了前陣子姚曼曼被向輝擄走,向輝說的那番話。
那根刺在他心里扎了很深很深。
如果姚曼曼懷了向輝的孩子……
霍遠深額前溢出冷汗,表情也難以保持鎮(zhèn)定。
“你什么時候這么傻了,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薛老還沒意識到,“到時候你會來感謝我的,去吧,好好照顧你媳婦。”
“薛老……”
薛老擺手,“行了,我還有其他病人,該說的我說了,再說,就是泄露天機。”
中醫(yī)也講究玄學(xué),薛老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他懂其中的玄機。
霍遠深也懂,他心事重重的走出去,抓藥的單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姚曼曼吃了小半碗面條,剩余的吃不下了,放到了旁邊的座椅。
霍婷婷去方便了,走廊里就只有夫妻兩人。
一抬頭,她便看到失魂落魄的霍遠深。
姚曼曼心里咯噔下,走過去問,“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我的聲帶……”
“不是……”霍遠深黑眸緊緊凝視著她,“是這樣的曼曼,我們可能還需要做個檢查。”
姚曼曼倒不覺得檢查有什么,只是霍遠深看起來不對勁,她的心懸著。
“霍遠深。”姚曼曼抓住他發(fā)抖的手,“有什么事你不許瞞我。”
霍遠深聲線放緩,“真的沒什么事,你放心,只是我關(guān)心你的身體,薛老說,做個檢查也沒什么,都是為了放心。”
哪怕他裝得再鎮(zhèn)定平靜,冷峻發(fā)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他想做個婦科檢查,確定姚曼曼有沒有懷孕!
姚曼曼哪里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是不想讓他擔(dān)心,順應(yīng)他,“好,那我們先去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