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下室后,陸乘風將雅娜放到了床上。
宋南飛則是打了個電話給秦玉,說道:“秦主管,1號安全無恙,可以繼續履職。”
秦玉一聽陸乘風還活著,瞬間放心不少。
邊上,黎援朝聽到這個消息后,也長長松了口氣!
他還真是一名福將?。?/p>
黎援朝看著秦玉說道:“讓其他護衛守在舊領館,讓0號和1號回來開會吧,我向你揭開謎底。”
秦玉點了點頭:“0號,你和1號安頓好要員,然后立刻來指揮中心參加臨時會議!”
“是!”
宋南飛掛了電話后,對雅娜說道:“雅娜小姐,您可以休息了?!?/p>
“我們的人在外面絕對保護好您的安全。”
“接待組通知我和0號召開第二次緊急分析會,所以您睡覺期間我們就不陪著您了?!?/p>
雅娜沒理會宋南飛,而是依賴地看著陸乘風,說道:“陸護衛,早去早回?!?/p>
“嗯。”陸乘風看了看雅娜,然后準備跟宋南飛離開。
“陸護衛?!毖拍仍俅魏白×岁懗孙L。
“怎么了?”陸乘風回頭看向雅娜。
雅娜拿過自已的頂奢包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塊嶄新昂貴的勞力士手表。
“這塊表,本來是送給我未婚夫的,現在我想幫它作為禮物送給你,作為……作為對你護衛工作的感謝。”
“我們不興收禮的?!标懗孙L想推辭。
“這是要員的命令!必須收!”雅娜根本不容陸乘風拒絕,拿著嶄新的手表來到陸乘風面前。
先是將陸乘風手上那塊一百塊錢的普通舊手表摘下來,然后將價值幾十萬的勞力士戴了上去。
“手表是男人的門面!真帥!”雅娜握著陸乘風的手,滿意地打量著。
“可是……可是這樣真不行,我們有紀律的。”陸乘風木訥地說道。
“我會跟你們的上級講的,去開會吧,我等你回來。”雅娜微笑著說道。
“那……那好吧?!标懗孙L只能點了點頭。
……
凌晨四點。
距離護衛結束還有二十八小時。
陸乘風和宋南飛來到了東海賓館指揮中心會議室。
這第二次安保緊急會議,只有黎援朝和秦玉這兩個領導參加。
其他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
“黎指揮長,秦主管。”
陸乘風和宋南飛打了個招呼,坐在了黎援朝和秦玉的對面。
“身體怎么樣?”秦玉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問題。”陸乘風說道:“巴祖卡火箭彈的填藥量減半了?!?/p>
秦玉納悶道:“你們到底在搞什么?我為什么這糊涂!”
黎援朝微笑著說道:“你真想聽嗎?”
“你說呢!”秦玉沒好氣道。
黎援朝笑了笑,說道:“那名殺手,就是我江東省局的特勤假扮的?!?/p>
“是我指派他向舊領館發射火箭彈的?!?/p>
什么!
秦玉更加吃驚了!
黎援朝說道:“秦主管,法蘭西電力公司的核電技術是全世界最領先的技術?!?/p>
“山核核電站建設、運營十年來,他們一直對我們嚴防死守?!?/p>
“在我們支付天價技術使用費的情況下,我們依然只有使用權,核心技術根本不愿意交給我們、轉讓給我們!”
“為了我們自主核電站技術的發展,為了核能小型化的發展,我們都得拿到這部門技術!”
“所以在你從帝都出發來東海之前,我就跟陸乘風、宋南飛密謀了一項計劃?!?/p>
“我希望陸乘風能夠貼靠雅娜,從雅娜手上拿到山核核電站的核心技術!”
“安排這次爆炸,其實……就是為了震撼一下雅娜的情感,為陸乘風繼續貼靠他做鋪墊?!?/p>
秦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宋南飛說道:“風哥演技全程在線。雅典被忽悠的五迷三道的?!?/p>
“你看看他手上那塊表,軟飯基本上要吃到嘴里了?!?/p>
黎援朝從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材料,說道:“這是從檔案局調出來的舊領館的鋼結構圖?!?/p>
“你看看這個結構圖。”
“三樓主臥靠床的的墻壁都是承重墻,三樓主臥有一半的屋頂都是強化處理的,而且法式建筑有很多廊柱?!?/p>
“那枚火箭彈的彈藥量已經減量了。”
“不足以轟塌整個三樓。”
“三樓樓頂塌方后,傾斜下來的屋頂正好可以跟床頭承重墻之間形成一個三角形的架空空間?!?/p>
“所以只要陸乘風待在這個空間里,大概率就不會死!”
秦玉說道:“可是你說的是大概率!具體爆炸過程中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一塊二十公斤意外墜落的石塊就足以砸穿他的腦袋!”
”你能保證他百分百安全?”
“我不能保證?!崩柙f道:“精準謀劃是一方面,特勤直面死亡的勇氣也很重要?!?/p>
“陸乘風愿意拿命賭這么一次?!?/p>
秦玉不禁看向了陸乘風。
陸乘風微微一笑。
秦玉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他越發覺得,讓陸乘風執行這次任務簡直就是最英明的決策。
但是秦玉嘴上卻沒好氣道:“你們幾個簡直是一群瘋子!”
黎援朝笑道:“秦玉啊,你呢,是個典型的業務型干部,業務能力出眾。”
“但是花花腸子少了點。”
“貼靠這種事,還得陸乘風這種野路子!”
秦玉看向陸乘風,問道:“那么我問你,從傍晚接機到現在,你和雅娜總共相處了10個小時?!?/p>
“她現在對你有感覺了嗎?”
陸乘風笑了笑,沒說話。
“說話呀,裝什么深沉。”秦玉催促道。
陸乘風看了看桌上那盒打開的泡面,然后將泡面放在了桌下,將水杯里的水倒進了泡面盒里。
“這就是她對我的看法?!标懗孙L指了指桌子下面泡了水的方便面。
“你的意思是……慢慢要泡開了?”宋南飛伸著腦袋問道。
“不夠直接。”陸乘風嘿嘿搖頭:“嚴格來說是——下面濕了?!?/p>
靠!
噗——
正在喝茶的秦玉一口茶水噴在了陸乘風的臉上!
“所以你的臉也打濕了?!彼文巷w看向陸乘風滿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