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一邊擦著臉上的茶水,一邊瞪著邊上的宋南飛。
“宋南飛可真有你的啊!也特么學會開車了!還以為你是個單純小可愛呢!”
然而,單純的宋南飛根本沒意識到自已剛才飆了次高速。
“我怎么開車了呀?!你的臉確實被打濕了啊,被秦主管噴出來的水打濕的。”
“秦主管,我沒說錯什么吧?”宋南飛天真無邪地看著秦玉地問道。
我……
秦玉氣得直接簡直想掏槍!
陸乘風油膩的嘿嘿一笑,說道:“你說的也沒錯,秦主管剛才確實噴的太突然太激烈,我一下子沒躲過去。”
“秦主管,下次能別對著我的臉噴嗎?”
我尼瑪!
秦玉看著這個老油膩和小單純之間的對話,簡直想掏槍崩了陸乘風!
年紀輕輕怎么就能把車速開到F1的級別!
黎援朝也聽不下去了,皺眉道:“行了行了,換個話題。”
陸乘風擦完臉說道:“就目前這情況來看,雅娜對我的依賴性越來越高了。”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會在兩種情況下產生。”
“第一種是綁匪與受害人之間,受害人基于活下去的希望,對綁匪產生嚴重期待和依賴。”
“第二種是保鏢和要員之間,要員基于對保鏢的信任,將自已的所有安全都托付給保鏢,繼而產生依賴感情。”
“雅娜就屬于第二種。癥狀越來越明顯。”
秦玉說道:“誰給你的自信?她已經有未婚夫了,而且感情很深。”
陸乘風得意地抬起手腕,炫了炫這塊幾十萬的手表。
“這塊表本來是送他未婚夫的,現在送我了,這就是我的自信。”
陸乘風得意的笑了笑。
“按照外務接待規則,任務結束后要把收到的禮品上交。”黎援朝刻板地說道。
我……
陸乘風瞬間變臉:“早知道不拿出來炫耀了!”
“對了。提到她未婚夫,我正好有個情況要向領導匯報。”
“雅娜的未婚夫康奈今晚會來東海。”
“雅娜說要讓她的未婚夫跟我打一場搏擊。”
黎援朝看向秦玉:“有她未婚的資料嗎?”
秦玉說道:“有的。”
秦玉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了雅娜未婚夫的資料。
“康奈。法蘭西人和東瀛人的混血兒。”
“從小出生在法蘭西,天生神力,擅長數十項多國頂尖搏擊技巧。”
“1993年加入國土安全總局,1994年調入總統衛隊擔任法蘭西總統的貼身護衛。”
“1996年跟雅娜確認戀愛關系并訂婚,之后放棄護衛工作,由雅娜家族資助經商。”
“目前是法蘭西有名的石油貿易公司老總。”
陸乘風說道:“原來是個鳳凰男。”
嗯?
三個人都看向陸乘風。
“什么叫鳳凰男?”黎援朝問道。
陸乘風說道:“就是……類似于吃軟飯的意思,比吃軟飯稍微高檔一點。”
“我特么最討厭這種小白臉了!”
“不勞而獲!沒有骨氣!傷風敗俗!”
額……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了陸乘風手上的勞力士。
您這么辱罵同行真的好嗎?
陸乘風一愣,然后捋了捋衣袖將勞力士遮了起來!
黎援朝看向秦玉,問道:“你們對雅娜的背調有沒有做?”
秦玉點頭:“做過。”
“雅娜從小就有著貴族大小姐的任性與傲慢。”
“從小什么都不缺,對金錢和權力都無所謂。”
“唯獨對搏擊比較感興趣。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看上門不當戶不對的康奈,選他作為未婚夫。”
“而且據我資料顯示,雅娜從小到大就特別尚武,騎馬,擊劍,搏擊,樣樣都學。”
“她對戰斗力狂野的男人也有著天生的崇拜。”
黎援朝說道:“批準這場搏擊!陸乘風要好好表現,進一步在雅娜面前表現自已!”
陸乘風點了點頭。
秦玉則是擔憂地說道:“可是我依然擔心的是刺殺!”
“本來么,今夜以為抓住發射火箭彈的殺手能查出內鬼的。”
“結果沒想到‘內鬼’是你黎局,白白害我誤會你一場,真正的內鬼卻依然杳無音訊!”
陸乘風和宋南飛同時抬眼看向了秦玉。
“秦主管……你今晚不會是懷疑黎局吧?”直腸子的宋南飛問道。
“嗯,懷疑了。”秦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我的天。”宋南飛不禁輕蔑地冷笑了起來。
“秦主管你什么腦子啊?”
“黎局可是行動總指揮!他要殺雅娜有一百種方法,還能給你留下線索?”
“而且就沖黎局的名字也知道他有著鐵血信仰啊!”
“你什么邏輯推理能力啊?”
“你是靠關系坐上今天位置的吧?”
“上面有人吧?”
“關系還不淺吧?”
“滾一邊去!”黎援朝直接罵了一句這個白癡!
陸乘風不禁搖頭。
南飛這幾把情商啊!
得虧鳥人追蹤能力和狙擊作戰能力獨步天下!
否則絕逼活不過第一集!
秦玉尷尬地說道:“東瀛那邊是絕不允許雅娜活著進入核電站核查數據的!”
“前面兩場的失敗,只能會加劇他們激進的刺殺路數!”
陸乘風淡淡說道:“我倒希望殺手繼續刺殺!”
“他不刺殺我怎么活捉他?”
“我不活捉他怎么查出內鬼?”
黎援朝總結道:“0號和1號要打起一萬分的精神。”
“首要前提是保證雅娜的安全!”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盡可能活捉殺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