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眼,滿臉不屑地說道:
“三哥不在!趕緊滾蛋,別在這里找不痛快!”
王虎根本沒理會他的警告,直接越過他就要往大門里走。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帶頭的保安怒罵一聲,掄起拳頭就朝王虎的臉上砸了過來。
剩下三個保安也立刻圍了上來。
砰!
王虎身形微側,輕松躲過這一拳,同時右手一把抓住那保安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
“咔嚓!”
胳膊斷了,那領頭保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王虎沒有半點停頓,一腳踹在第二人的膝蓋上。
緊接著轉身一記肘擊重重砸在第三人的胸口。
最后一個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虎一巴掌抽在臉上,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撲通”一聲砸在玻璃門上,直接暈了過去。
三拳兩腳,四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王虎伸手推開KTV的玻璃大門,直接朝二樓走去。
二樓盡頭最豪華的包廂里,音樂震天響。
砰!
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正坐在沙發中間跟幾個手下喝酒的馬三嚇了一跳。
他抬起頭,臉上的橫肉一抖,厲聲喝道:
“你特么誰啊?外面的人都死了嗎,怎么放你進來的!”
王虎沒有接話,直接走到茶幾對面,拉過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他看著馬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拉家常:
“我是黃海波的朋友,王虎,今晚鋪面工地被砸的事,是你干的吧?”
馬三聽到“王虎”兩個字,眼睛微微瞇了一下,臉上的陰晴不定一閃而過。
他靠回沙發上,冷笑了一聲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南城區這么亂,黃少得罪了什么小流氓被砸了工地,怎么能算到我馬三頭上?”
“別裝了。”
王虎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不管你跟誰合作,也不管你背后是誰,從現在開始,KTV里的磚你敢再動一塊,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p>
馬三臉色一沉,猛地直起身子,指著王虎的鼻子罵道:
“小子,在這個南城區,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王虎眼皮抬了抬,淡淡地說:
“那是因為你以前沒遇到我?!?/p>
“操!給你臉了!”馬三勃然大怒。
“給我打!廢了他兩條腿再扔出去!”
“??!”最左邊的一個壯漢大吼一聲,舉起酒瓶當先朝王虎的腦袋砸了下來。
王虎坐在原處,右手抓起茶幾上那個煙灰缸,自下而上狠狠拍了上去。
砰!
堅硬的水晶煙灰缸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壯漢的腦門上,那人白眼一翻,當場直挺挺地砸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個人心里一驚,都被嚇了一跳。
就在這零點幾秒的空隙,王虎連續三腳,分別踹在剩下三人的肚子和胸口上。
強大的爆發力直接將這三人踹得倒飛出去,撞在后面的沙發和墻壁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連爬都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從王虎出手到四個人全部倒地,不到十秒鐘。
馬三徹底看傻了,手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他混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像王虎這種出手狠辣,干脆利落到了極點的人。
王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慢慢走到馬三面前。
“三哥?!?/p>
“我再問你一次,今晚工地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馬三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住心里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
“是又怎么樣?你今天就算能打,你還能打死我?你敢在這里殺人嗎!”
王虎看著他,突然笑了。
“打死你?那太便宜你了。”
王虎俯下身,雙手撐在馬三身側的沙發背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我聽說你跟工商局的趙德明關系不錯?這次砸場子,也是他給你兜的底吧?”
馬三臉色猛地一變,眼神慌亂地躲閃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王虎拍了拍馬三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語氣冰冷地說: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趙德明那個副局長的位置,市里盯上的人可不少?!?/p>
“你要是再搞這些下三濫的小動作,我不介意找人幫他換個位置坐?!?/p>
“他要是倒了,你猜猜,以前被你欺壓過的那些人,會不會把你活剝了?”
馬三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是個老江湖,一點就透。
他知道,王虎這番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他。
沉默片刻,馬三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沙發上,聲音沙啞地說道:
“好,這次是我栽了,你轉告黃少,他的KTV我以后絕對不碰了?!?/p>
“但你也記住,南城區到底還是我馬三的地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p>
這番話雖然還在放狠話,但任誰都聽得出里面的服軟之意。
王虎站起身來,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馬三的肩膀。
“那就好。”
王虎轉過身,大步朝包廂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馬三一眼,淡淡地說道:
“對了,今晚我兄弟工地上被砸壞的所有材料和設備,你找人算個賬,三天之內原價賠償送給我兄弟,不然,下次我再來找你,就不是像今天這樣講道理了?!?/p>
說完,王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消失在走廊盡頭。
當晚。
黃海波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火急火燎地沖進了王虎所住的酒店。
“虎哥!馬三那孫子服軟了!”
黃海波拉開帆布包的拉鏈,露出里面一沓沓紅艷艷的鈔票,激動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整整五十萬!一大早就派人送到了工地上,說是賠償咱們昨天被砸的材料和設備錢,不僅一分沒少,還多給了十幾萬的誤工費!”
黃海波猛灌了一口水,又驚又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王虎:
“虎哥,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馬三那種在南城區橫著走的滾刀肉,居然能乖乖掏錢?”
王虎放下茶杯,臉色毫無波瀾,淡淡地說道:
“有些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你只要比他更硬,下手比他更狠,他自然就慫了。”
“拿這筆錢去重新買材料,把進度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