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聽到喬達康視察的事,想起一個人來,
問道:“聽說你們縣有個副縣長去樺林開發區當一把手了?”
“哦,任忠笑,我知道!”李百軍又要侃侃而談,
蘇曉丹連忙拉了他一把,道:“好了,你知道什么呀,別瞎說了。”
李百軍一愣,道:“對,我媳婦比我知道的多!”
蘇曉丹差點背過氣去。
蘇銘川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李百軍又是一愣,道:“哦,我懂了,其實我也不是說人家壞話的意思,沒什么啊,任忠笑的大哥開了一家三星級賓館,在我們縣城就是最好的了,喬書記視察就住的那里,然后晚上喬書記病了,任忠笑大哥背著他直接跑下樓,開車就送到縣醫院急救,比救護車還快,那是喬書記恩人啊,喬書記提拔任忠笑說得過去。”
陸明遠心里好奇,沒聽說喬達康急救的事,只能連連點頭,在理在理。
蘇曉丹聽完李百軍的話,似乎松了口氣,這種表情卻沒逃過陸明遠的眼睛,
看來,蘇曉丹還是知道另外的隱情。
陸明遠也不好逼問了,畢竟人家對也算幫了自已的忙,而且對自已有誤會。
蘇曉丹岔開話題道:“你們那個病人我這邊肯定能幫助保密,但是,時間太長肯定不行,川哥,你看看能不能從大區那邊弄份保密文件過來,這樣縣醫院才能重視。”
目前的保密只是依靠個人關系和蘇銘川的工作證,沒有真正的文書,時間長了醫院領導也有顧慮。
陸明遠道:“不用那么麻煩,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能出院了。”
“后天?”蘇曉丹連忙擺手道,“劉醫生說少一周都不行,容易再次出血的。”
陸明遠道:“不會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并非表面意義上的內膜出血。”
蘇曉丹看了眼蘇銘川,
蘇銘川道:“明遠本身還是名中醫,醫術很好。”
一聽是中醫,李百軍頓時興奮了,“明遠,你是中醫好啊,快給我媳婦看看,我媳婦看了多少中醫都不行。”
蘇曉丹頓時瞪了眼李百軍。
“曉丹,你病了?”蘇銘川問。
蘇曉丹道:“沒什么大事,不用看。”
李百軍道:“都不是外人,有啥不能說的。”
陸明遠覺得這是個機會,可以拉近和蘇曉丹的關系,
接話道:“蘇姐,這樣,你不用跟我說你有什么病,我給你把把脈,看我說的準不準。”
“好!”李百軍更加興奮了,“我就想找這樣的中醫,以前找的那些中醫上來就問什么病,問完病還看片子,看西醫的診斷書,那還叫中醫嘛!”
蘇銘川也連連點頭,說的對,也好奇陸明遠能不能看出蘇曉丹的毛病。
見三人都有這個想法,蘇曉丹也就只能答應了,左右自已啥也不說,他要是看出來,那還真是遇到神醫了。
蘇曉丹遞過去手腕,陸明遠輕輕探脈,片刻手指微動,看了眼蘇曉丹,繼續探脈,改為單指。
這一細微的動作就表明已經發現了異常,還需繼續分析。
又過了兩分鐘,陸明遠收回了手,這次探脈比平常的時間都要長,也是因為他在考慮該怎么說。
“你是早產兒?”陸明遠第一句話竟然問的是這個。
李百軍和蘇銘川都愣了一下,中醫還能看出這個?
蘇曉丹也是有些詫異道:“是的,七個多月時我外公去世,我母親過于悲傷導致我早產了。”
“你母親沒事吧?”
“沒事,也撿回一條命。”
陸明遠點點頭,道:“在你十來歲的時候可是受過過度的寒冷?”
蘇曉丹眼睛漸漸亮了,道:“十四歲的時候掉冰窟窿里了,差點淹死。”
陸明遠點頭,又道:“那一次你本該來月事的,這一冷就沒來,導致延后了兩三年,是吧?”
蘇曉丹道:“是的,我的確比別人來的都晚,但我沒想到是因為掉冰窟窿造成的,都過了十七歲才來。”
李百軍猛然鼓掌,直呼:“厲害厲害!”
陸明遠道:“在你成人之后,又受七情內傷,不知這件事是否解決了?”
“七情內傷是什么意思?”蘇曉丹問。
陸明遠猶豫了一下,看向包房角落的桌子,走過去拿起筆紙,寫下七個字:喜、怒、憂、思、悲、恐、驚。
將紙條給蘇曉丹看,又將‘憂思悲’三個字圈在了一起,道:“應該是這個。”
李百軍站起來想過去看,陸明遠隨手將紙團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李百軍沒看到,但也沒多想,心說扔這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