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內傷,喜傷心,怒傷肝,憂傷肺,思傷脾,悲傷肺,恐傷腎,驚傷心。
陸明遠通過判斷,分析出蘇曉丹的七情傷是‘憂思悲’。
陸明遠沒讓李百軍看到紙條上的字,也是想保護患者的隱私,因為他已經懷疑蘇曉丹的七情之傷屬于情傷,為情所困造成的,很有可能,這個‘情’不在李百軍身上。
蘇銘川也看出點異常,陸明遠故意沒讓李百軍看到的,那么也猜到大概怎么回事了,端起茶壺給李百軍倒茶水,轉移他的注意力。
陸明遠道:“你只需告訴我解決沒解決就可以。”
蘇曉丹想了一會,漸漸恍然了,看向陸明遠的眼神變得愈發尊重了。
“謝謝你,這件事解決了。”蘇曉丹微笑道。
“啥事兒啊?”李百軍問。
“就是我和你的事唄。”蘇曉丹白了眼李百軍。
李百軍張著嘴,依然似懂非懂。
蘇銘川也不掩飾自已的好奇了,索性問道:“你倆怎么了?”
蘇曉丹道:“川哥,你常年在軍中,我家的事你都不知道,就是我和百軍的婚事,我爸媽說什么也不同意,甚至要死要活的,甚至都去單位看著我,在這期間我倆有三年的時間沒見過面了,只能在BB機上互報平安。”
陸明遠明白了,這是相思苦,不由得佩服李百軍,看著傻乎乎的還有這魅力,讓蘇曉丹這種女人非你不嫁了。
李百軍也恍然大悟道:“川哥你是不知道啊,曉丹爸媽看不上我,嫌我家里窮,我爸媽都是農民,家里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說啥也不同意我倆的婚事,其實,不同意就不同意吧,那就分手唄,可曉丹不干,說啥也要嫁給我,這份情我也不能辜負了,而且我也舍不得離開她啊。”
蘇銘川道:“百軍,你也挺能耐啊,我雖然和曉丹接觸不多,但我知道她從小很要強,心氣高,卻也被你給迷上了。”
李百軍哈哈笑道:“我就辦對了一件事,英雄救美,她掉進冰窟里,就是我救上來的。”
蘇曉丹道:“當時我掉冰里,旁邊的人嚇得都往后跑,沒一個人肯拉我一把,我抱著浮冰飄了十多分鐘,然后他就從岸上跑下來了,那年他也才十四歲,剛到我身邊,冰又裂了,他也掉里了,但他不在乎,就舉著我往冰上推,冰又斷了就繼續推到下一塊,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我被救上來后,我就認定了,我這輩子就嫁給他了,我承認我早戀了。”
蘇曉丹說完捂嘴笑。
陸明遠和蘇銘川都朝李百軍豎起大拇指,這么說的確不容易,值得托付。
“喝酒喝酒!”李百軍也很驕傲的舉杯。
“喝什么酒,這邊還沒看完病呢。”蘇銘川沒舉杯。
“對對對,明遠真神了誒!”李百軍連忙看向陸明遠,此時他也斷定陸明遠是神醫了。
蘇曉丹也是期盼的眼神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思索了一會,看著桌面,手指輕敲,
道:“常言道,天有四時之邪,人有七情之傷。外感之疾,人皆避之。內傷之患,多以為常。殊不知,臟腑之虛,猶如干柴,七情過極,便是星火,星火雖微,足燎其原。”
陸明遠點點頭又道:“簡單點說,就是七情內傷往往就是讓身體的隱患變成了病,而你目前最大的病癥,就是,宮寒不孕。”
“太對了!”
李百軍激動的站了起來,繞過蘇銘川握住了陸明遠的手,“兄弟,你是神醫,一定給她治好啊,我倆結婚一年多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啊,看了多家醫生,說了一堆名詞,總結一句話就是不孕癥,然后還說不保證能治好。”
陸明遠讓李百軍坐回去,道:“先天不足,后天所傷,現代醫術幾乎不可能治好。”
蘇曉丹道:“其實我也有心理準備,剛才縣醫院的劉醫生就是我的好朋友,她給我講了很多病例,我這種情況很多的,都沒治好。”
陸明遠道:“她說的沒錯,從西醫看,這類病確實難治。但中醫不看‘這類病’,看的是‘你這個人’。”
李百軍再次鼓掌捧場,對,看你這個人!
陸明遠繼續道:“同樣的病,落在不同人身上,原因不同、體質不同、路子就不同。西醫有統一的名頭,就容易有統一的結論,中醫沒有,中醫講究辨證施治,同病異治,異病同治,”
陸明遠頓了頓,道:“比如,今天我們送來的這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