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達康不容旁人挽留,強行離開了,在他覺得該有的權威還是要有的,不能讓這些人覺得他真成了軟柿子。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身后王漢卿的表情,如同在目送夾尾巴的狗,囂張到了極致。
回到管委會辦公室,王漢卿得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任忠笑端來茶水,道:“王總,您怎么還指點上喬書記的工作了啊?”
王漢卿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歡看他生氣卻又只能憋回去的樣,還想跟我擺官威 。”
任忠笑道:“是啊,看得出喬書記根本不想來吃這頓飯,可是人家大小也是市委書記啊,多少給點面子嘛。”
“怪得了誰?”王漢卿得意道,“他要不是馬上風,我還想跟他慢慢磨合,逐漸讓他認識到我的存在,結果,哈哈哈哈...”
“倒也是,”任忠笑也忍不住笑了,“偏偏在我大哥的賓館瘋了,還讓我大哥給救了,這就是老天爺讓他為我所用啊,哦不,為王總所用。”
任忠笑見王漢卿眼神看過來,連忙改口。
王漢卿道:“忠笑,咱們沒必要分彼此嘛,你只要做好開發區的工作,其他事交給我,一年之內讓你擔任副市長,兩年拿下馬紹云,給你扶正。”
任忠笑連忙拱手道:“王總,王大哥,那我先給您抱拳啦!”
王漢卿拍著沙發扶手道:“陸明遠這個王八蛋一死,我的計劃也要改改了。”
任忠笑連忙欠身,道:“王總,老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能洗白還是要洗白啊。”
王漢卿道:“你放心,我說的不是這事兒,洗白當然是要洗的,現在時代不同了,不洗白真的賺不到大錢啊。”
“那您什么計劃要改?”
“暫時先保密吧,不過,很快你也會知道了,那可是一塊肥肉。”
“那我就跟著喝口肉湯?”任忠笑挑眉問。
王漢卿拇指捏食指,“給你吃一小口,都夠你幾輩子的了。”
“哎呦,那敢情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您了,謝謝您看得起我!”任忠笑再次抱拳。
王漢卿擺擺手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喬達康,嗯,也應該謝謝邢冰,咋就那么大魅力,讓喬達康激動成那樣了,哈哈哈...”
王漢卿一想起喬達康的馬上風,就笑得合不攏嘴,更加覺得邢冰這步棋走對了。
任忠笑道:“說真的,這個邢冰在監獄里受盡折磨,出來后更是一副讓人心疼的勁,看的我都想去抱抱她。”
王漢卿又是一笑,道:“那你是不知道邢冰以前的情況,那才是更有魅力,當初楊一夫案發,我就琢磨了很久這個邢冰的事,我才知道,那可都是副部級的人啊,你這個級別都排不上號。”
“那是那是,不行,說的我都興起了,這樣,咱們開發區金海灣洗浴新來了一個團隊,素質相當高,要不,我請您...”
“我不好那口,再說了,我這有現成的,服務不次于她們。”
王漢卿指了指門外。
任忠笑看了眼門,煥然大悟,門外是那個美女法務高靜秋,
“別說,這位的確這個的!”任忠笑豎起了大拇指。
王漢卿又是哈哈一笑,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站在走廊,左右望了望,卻沒見高靜秋的身影,
王漢卿微微蹙眉,走向樓梯間。
一拐彎,就見高靜秋正和副主任楊偉成在樓梯扶手旁聊天,二人有說有笑著。
見王漢卿過來,高靜秋連忙站直身子,楊偉成也收回笑容道:“王總,您走啊?”
王漢卿背著手,來到楊偉成面前,仔細端詳了他一眼,隨后,一句話沒說下樓了。
高靜秋乖乖的跟在身后,出了管委會大樓。
一輛卡宴停在門口,副總魏龍在車里當司機,見王漢卿出來連忙打開了后車門,王漢卿坐在了后排,高靜秋坐著副駕駛。
隨后,卡宴疾駛而去,沒人跟任忠笑告別。
任忠笑舉著手,停滯在半空,表情也僵硬了。
“王總生氣了?”楊偉成還虎了吧唧的問。
任忠笑揚了一下手差點拍在楊偉成的臉上,罵道:“你特么缺女人啊,王漢卿的女人你也敢撩騷!”
楊偉成嚇了一跳,道:“就聊兩句,我又沒動手動腳的。”
“你啊,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的!”
任忠笑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進了辦公樓。
楊偉成愣在原地,看了眼任忠笑的背影,又看了眼卡宴遠去的方向,
心說,多大回事,他還能把我殺了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