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景豪庭別墅,王漢卿一巴掌拍在了高靜秋的臉上。
高靜秋頓時跪下了,解釋道:“他就是問我運輸公司的手續問題,我就合計著跟他多要點活,就跟他多聊了兩句。”
“用得著你要嗎?看他色瞇瞇的眼神,我要是晚出來會,他是不是就上手了?”
高靜秋委屈道:“他是想動手來著,我躲開了啊...”
王漢卿臉色再一次黑了。
一旁的魏龍也是皺眉了,問道:“誰啊?”
王漢卿道:“就是一起吃飯那個副主任,叫什么名來著?”
高靜秋道:“楊偉成。”
‘啪~’
王漢卿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高靜秋的臉上。
隨后對魏龍道:“去吧。”
......
晚上,陸明遠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馬紹云打了電話,想知道明天喬達康是不是有什么舉動。
馬紹云道:“的確,明天喬達康親自去杏山開會,相當于給包亞威助威的意思。”
“那就好,我明天一早就回去。”陸明遠道。
馬紹云道:“你今天回來,他不就沒這舉動了嗎?”
陸明遠道:“他要是知道我沒死,就不會去杏山了。”
“去了又能怎樣,讓他白跑一趟,看他笑話?”馬紹云問 。
陸明遠道:“本來是想看他笑話,不過,現在我有更大的計劃了。”
“什么計劃?”
“暫時保密,你就好好的當你的市長吧。”
“臭小子,用不著你教育我,對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爸要造反。”
“馬叔,沒你這么嚇唬人的,我爸一個工會主席造哪門子反?”
“呵呵,”馬紹云干笑一聲,“他要帶領司機工友們大罷工。”
陸明遠不由得長嘆一聲:“真是我爹啊!”
馬紹云講了罷工的原因,也的確理解這些司機的難處,然后告訴陸明遠樺鋼集團內部有可能要改制,將運輸公司外包,
這種事市政府不能干預,而且這里有開發區物流園的影子,已經接了部分私活,就是說樺鋼運輸公司改制對物流園利好,這種情況市政府倒也是樂意看到的,盤活地方經濟是好事。
而樺鋼運輸公司的大貨車都是上個世紀的老解放,早該更新換代了,這也是一筆大投入,現在改制就不需要投入這筆錢了,符合集團發展。
在這個以發展經濟為主的時代,老職工只能成為犧牲品。
陸明遠又給米婭打了電話,這是他最先聯系的女人,主要是想知道申玉嬌從山里出來后的情況。
米婭接到陸明遠電話很激動,差點哭出聲來,連忙捂嘴不哭。
陸明遠明白了一件事,她們雖然都很堅強,但女人終究是女人,凡事還是習慣往壞處想,想多了自然也就緊張了。
米婭講了申玉嬌的事,從大德堂藥房找到了陸明遠的簽字,然后通過公安系統找到了樺林的黃品強,去了香萍菜館把黃品強帶走了,經過一晚,送回到齊婉兒那里,說明黃品強交代了。
“這一晚啥意思?”陸明遠問。
米婭道:“黃品強說他被關進那個地下室里一晚上,早上就給送到療養院了。”
陸明遠這才松口氣,他還以為黃品強冒充竹空騙了申玉嬌一晚呢,要是那樣,非把黃品強打成太監不可,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當然,陸明遠也相信黃品強會有那個賊心,只是申玉嬌很聰明,不會被他騙成。
米婭道:“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董大猛困在山里到現在也聯系不上。”
“臥槽,我都把他忘了,發生山洪了嗎?”陸明遠問。
米婭道:“山體滑坡,我和申玉嬌也差點困里,那邊的信號塔也被破壞了,我找了于信澤,于信澤去縣里求援,結果包亞威只派了個十人救援隊,這都挖了一天山路,才推進五米,里面到底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
陸明遠道:“別緊張,董大猛命大,幾次都能虎口脫險,我讓人去救援。”
陸明遠掛了電話連忙給蘇銘川打電話,蘇銘川現在就是配合陸明遠隱藏蹤跡,沒急著返回大區,和陸明遠商量了一下行程,連夜就啟動直升機去往古井開發區山中的道觀。
董大猛的確命大,申玉嬌和米婭走后,他還沉浸在兩萬塊的喜悅中,卻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山體滑坡將門口的路全都封死了,很快上游的洪水也下來了,還好米婭修筑的新墻還算結實,只倒塌了一半,才讓董大猛沒有被洪水沖走。
此時的董大猛還在等待救援,當他聽到空中的直升機聲音時,
激動的把天上的神佛都感謝了一遍,也包括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