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美食是我今早吃的那個嗎?”
鏡黎早上剛在云家的十米長的長桌上慢悠悠的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眼下提到吃的,她不禁感覺肚子里空落落了。
身體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的饑餓更明顯了,她能感覺到,進食,會讓她的狀態變得更好一些。
一想到,進入餐廳,看到這小姑娘,不停吃的那些東西。
云霖越緊繃嚴肅的臉色不禁抽搐了幾分。
嘴角都要裂開了。
她好像有點能吃。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瘦的小姑娘能吃那么多的東西。
張止默默點頭,“是的,梁小姐,就是早上吃的那些,不過也不全是,那些只是一天中選的美食,種類很少。”
鏡黎突然瞪圓,“我早上吃了三十幾道菜吧?這才是一天的種類?”
張止點了點頭,心中也在感慨,“是的。”
梁小姐的確能吃。
得到準確回答,鏡黎暗自咂舌。
嘖,病秧子日子還真是享受啊!
聽到那三十幾道菜全部被鏡黎吃了,云霖越想來沉穩的臉色都變得不正常,他驚詫的瞧了鏡黎一眼。
又快速的扭回頭。
看著床上躺著的云祁,心中不禁猜測。
真在一起,這小姑娘不會把他兒子也吃了吧!
鏡黎得到了明確答案后,整個人都愉悅許多,看向云霖越的眼神都多添了幾絲笑意。
“謝謝。”
語氣十分客氣。
“哼。”
云霖越擺了擺手,“張止,送她回去吧!”
自身狀況不佳,鏡黎坦然接受了這份好意。
……
從云家出來,已經快要入傍晚。
晚霞照在云家院落上,從正面看去,顯得更加有韻味。
典型的中式別院,庭院中花花草草都有特定的園藝師打理,而院落之外,滿強的薔薇花,沿著墻邊生長,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令人心生愉悅。
仿佛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平靜。
身處在此處,能夠讓人忘記所有煩惱。
張止去開車了,鏡黎正在路邊等他。
就在此時,一輛保時捷從路的另一邊快速駛來。
保時捷沖出路面,目標直沖鏡黎。
沒有一點減速,好似就是想要將鏡黎撞死。
鏡黎一早就察覺到了,她靜靜站在那,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瀾,迎面看著沖過來的保時捷。
她目光直接鎖定駕駛座的人,隨后,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孤獨。
她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移動,完全沒有懼怕的表情。
初夏眼中含著恨意,腳下油門越踩越重,車輛快到能夠聽到明顯的轟鳴聲。
她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甲因太過用力,開始泛白。
見鏡黎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目光瘋狂的直沖鏡黎。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即將到達鏡黎的位置……
車輛完全剎不住,而初夏也沒有要剎車的意思。
張止開車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這一幕,他快速放下車窗,伸頭出去吶喊,“梁小姐!!!”
車輛直接撞了過去。
那瞬間,張止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目光一動不動。
初夏在車輛即將沖上鏡黎的時候,理智立馬回歸,快速的轉了方向盤,從鏡黎身邊劃過。
因慣性,車輛不受控,次啦——
發出刺耳的聲音。
在原地轉了幾圈。
初夏并沒有放下車窗。
車輛停下的時候,車頭正對著鏡黎,兩人四目相望。
鏡黎雙手插兜,低頭,懶洋洋的看著車里的人。
而里面的人,臉色瘋狂之意漸漸被她壓下,整個人縈繞著戾氣,眼中只剩下冰冷。
視線停頓幾秒,鏡黎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嘖。
天選者,看樣子人品也沒有那么好啊!
竟然不準備守法,想要撞死我,著可有意思了。
不過她身上的煞氣,也幾乎沒了,為什么性格卻成了這個樣子。
鏡黎笑著打招呼,“你好啊,又見面了呢。”
初夏坐在車內,沒有說話,眼神冰冷的看著鏡黎,眸光似寒冰,想要用氣勢壓住這個讓她十分討厭的女人。
都是因為她,她如今才會活得這么窩囊。
鏡黎沒有得到回復,也不在意。
聳聳肩,繼續說道:“如果沒有決定自己能不能承擔接下來的后果,還不是不要撞死我好呢。”
初夏聽到鏡黎的話后,眼神變得更冷了,方向盤被她緊緊握在手中,出來一陣一陣骨節咔嚓聲。
她就這樣盯著鏡黎,不準備走,也不準備開車離開。
她內心波濤翻涌,情緒一直在支配她殺了這個女人,然而理智又在支撐著她放棄。
殺人,除了處理很難,更難得就是怎么悄無聲息的殺人,如果就這樣直接撞上去,那么,她就完全逃不過去了。
攝像頭遍聲的別墅區,萬萬是不能動手的,即使她再恨再討厭一個人。
她初夏活了這么多年,身邊的人對她極好,唯獨這女生的出現,導致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她的師父……
想到黃師父,初夏心中恨意越發洶涌。
……
張止立馬從車上下來,面色不善的走到車前,開始敲著車窗,“這位女士,麻煩你解釋一下剛才的操作!”
那很難不是故意。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生就是想要撞梁小姐,剛才他的心跳都要跳出來了。
初夏扭過頭,冷冷的看了張止一眼,就扭了回頭,繼續盯著鏡黎,完全沒有想要理張止的意思。
被人無視,張止臉色都沉了下來。
他彎下腰來,又繼續敲了敲窗戶,此刻,已經能夠感受到張止心中的怒意。
他敲完后,又立馬直起腰。
等待著車內人的調解。
結果,車內的人繼續無視他。
他又繼續敲了幾次,初夏都沒有任何反應。
好似最后被敲的煩了,初夏這才慢悠悠的放下一條縫,語氣冷硬道:“麻煩讓一讓!”
張止并沒有動身,心中被氣的沒邊。
“我讓一讓,你直接就是故意殺人!!”
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人直直沖上了梁小姐。
梁小姐所在的位置并不在路上,而在路邊,路邊有著草坪,如果不是故意,完全可以在路上行駛,并不會后面突然轉向,撞向梁小姐。
“我不是沒有嗎?!”初夏不屑的回答。
隨后,方向一打,準備離去。
“梁鏡黎,你不會得意很久!”初夏惡狠狠的放下狠話,扭過車頭,速度極快的從鏡黎邊上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