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安雅正處在最喜歡探討兩性關系、熱衷于挑戰傳統倫理的年齡段。
她打開了話匣子,準備就“開放式關系”這個話題,與林文鼎進行深入的探討。
她唯恐天下不亂,意圖強行往林文鼎腦袋里灌注觀念。
“……所以你看,愛情的本質是流動的,是不受任何形式束縛的。將兩個人用一紙婚約束縛在一起,本身就是對人性的壓抑……”
甄安雅還要滔滔不絕地講個沒完,林文鼎聽得是太陽穴突突直跳,心煩意亂。
“行了,打??!”林文鼎抬手制止了甄安雅,“我對你的這些歪理邪說不感興趣,收起你那套吧。”
“喲,被我說中心事了?惱羞成怒了?”甄安雅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眼神中帶著看穿一切的得意,“承認吧,林文鼎,你就是個偽君子。你們華國男人,都一個德行,嘴上說著忠貞不渝,心里想的還不是三妻四妾……”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人影突然一晃。
林文鼎再也無法忍受她的聒噪,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一個餓虎撲食,直接將還盤腿坐在床上的甄安雅,給按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他伸出寬厚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世界立馬清靜了!
甄安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呆愣了一剎那。
她瞪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布滿不耐煩的英俊臉龐,非但沒有害怕,眼底反而閃過興奮和挑釁。
她張開嘴,用牙咬在了林文鼎的手掌上。
“嘶!”林文鼎吃痛。
這個甄安雅,她是屬狗的嗎?
林文鼎火氣很大!
甄安雅!既然你喜歡咬人,那我就奉陪到底!
為了懲罰甄安雅的咬人舉動,林文鼎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捂著她嘴巴的手向上移動些許,用食指和中指,像鐵鉗一般捏住了她高挺的秀氣鼻子。
這一下,甄安雅的呼吸通道被堵死了。
空氣無法進入肺部,窒息感襲來。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憋得通紅,然后轉為醬紫色。
甄安雅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用力地捶打著林文鼎的肩膀,雙腿在床上有力地蹬踹著。
但男女之間存在懸殊的力量差距,她的反抗徒勞無果。
瀕臨死亡的恐懼,終于讓甄安雅感到了害怕。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挑釁,轉為驚恐和哀求。
林文鼎本想給甄安雅個教訓,沒想著要人命。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松開了手。
林文鼎松開手后,新鮮的空氣重新涌入甄安雅的肺部。她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林文鼎居高臨下地看著甄安雅,以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總該消停了,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她破口大罵的準備。
隨后發生的一幕,讓他始料未及。
甄安雅在劇烈地咳嗽了一陣后,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揚起俏臉,亮晶晶的眼睛里散發著奇異的光芒,眼巴巴地仰望著林文鼎。
“林……林先生……能不能……再來一次?剛才那個……很好玩。”
說話間,甄安雅直勾勾盯著林文鼎,竟然主動抓住了林文鼎的手,引導著林文鼎,重新把手放在了她的臉上。
林文鼎無語到極點:“……”
絕了!
自已本是出于懲罰的舉動,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差點讓甄安雅開辟出不得了的愛好。
林文鼎趕忙抽回自已的手,從床上站了起來,拉開了與甄安雅之間的距離。
“你給我正經點!”他板著臉,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警告道,“甄安雅!別再胡鬧了!小心向你爸告你的黑狀!”
林文鼎搬出甄鴻年后,甄安雅病態的興奮才稍稍收斂了一些。
她撇了撇嘴,
林文鼎見她終于消停了,冷著臉回到了正題。
“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你到底有什么辦法,能讓我聯系上百福公司的管理層?可不能誆我!”
甄安雅重新躺倒在床上,恢復了懶洋洋的姿態。
她翹起二郎腿,晃著白嫩的腳丫,笑瞇瞇地看著林文鼎。
“我的辦法嘛,很簡單吶?!彼A苏Q劬?,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幫忙啊?!?/p>
林文鼎萬萬沒想到,這就是甄安雅的好辦法,一時間以為自已聽錯了。
搞了半天,賣了這么大的關子,結果就這?
這跟直接拉了一坨稀屎,有什么區別?!
如果求助甄鴻年有用,他自已不會開口嗎?還需要甄安雅在這里故弄玄虛?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甄安雅敏銳地捕捉到,林文鼎從期待轉為失望透頂的神態變化。
她不樂意了,從床上一挺身坐了起來,為自已的父親辯護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小瞧我爸爸?覺得我的提議很不靠譜!”
甄安雅驕傲地炫耀起來,“我告訴你,我爸爸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華商!他是整個西德華人商會的會長!在德國經營了十多年,他的人脈關系網,無論是面對西德的政府高層,還是各大商業寡頭,他都能說得上話!”
“只要他肯出面,找中間人幫你引薦一下百福公司的管理層,絕對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