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次回檔】
“媽的,好強啊!”
王聰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自已的脖子和腰。
那兩個叫長天和秋水的仆人簡直離譜。
一左一右各自揮了一劍。
王聰連精神力護盾帶龍形紋身全開,結果連個屁都沒擋住。
人家切他就像切一塊豆腐。
這還只是看大門的。
我要能打敗長空和秋水,還學什么劍!
王聰想了想,找國家要來頑石。
手指在半空中飛快比劃撥號,聯系騷哥。
簡單的溝通同步信息后,王聰立馬說道:
【騷哥,那劍圣太離譜,我去拜師,他讓兩個看門的把我秒了,這師怎么拜?】
石頭上很快浮現出一行字。
【你問我,我問誰?】
王聰:【我不管,趕緊幫我找攻略!】
兩個小時后,騷哥回復:
【這個劍圣很神秘的,我能幫你的就這么多了!】
【我干你大爺的!】
自已耍無賴,騷哥比自已還無賴!
王聰看著石頭直翻白眼。
不過騷哥應該的確是沒法辦了,才會這樣回復自已。
還得靠自已!
既然一個人打不過,那就群毆吧。
王聰立刻搖人。
把朱軍、姜易、張然弄到了洛陽。
晚上一起爬山,走的還是荒草樹木叢生的小路。
張然以為王聰想把她推下懸崖騙保。
姜易以為遇到變態,竟有點期待!
朱軍則是全神貫注,戒備著看著四周。
很快,王聰眼睛一花。
進入副本。
風雪再次降臨。
世界變成了雪白色。
等眾人融合了記憶,王聰立馬便開始交代背景,以及等會的戰術。
“一會兒進去了,你們先上天躲著?!?/p>
“等我給信號,你們直接配合我,大招洗地?!?/p>
“老子就不信這長空和秋水還能扛得住咱們四個人的群毆?!?/p>
三人自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紛紛點頭。
王聰則是輕車熟路,在天亮后再次爬到山頂。
來到神劍山莊大門口。
等兩個仆人把一個壯漢扔出來后。
王聰走上前。
“晚輩王聰,前來拜師!”
長空看了王聰一眼:“拜師就跪著!”
王聰也不再廢話,拔出青鋒……斬天劍一斬。
結果跟上次一樣,劍又被沒收了!
劍圣走了出來。
劍圣一番問詢后,王聰躬身道:
“前輩,我想拜師學劍!”
劍圣問道:“你為何學劍?”
同樣的問題,王聰這次換了個套路。
拯救世界太宏大,老頭可能不吃這一套。
王聰雙手捧著心口。
“因為愛!”
“我喜歡劍,我嗜劍如命!”
“一天不摸劍,我就渾身難受,所以我想學!”
劍圣聽完這番深情表白,臉上的表情連根眉毛都沒動一下。
嘴里吐出的還是那套固定臺詞。
“想拜我為師,你先打敗長天和秋水再說吧?!?/p>
“長天,秋水?!?/p>
“這次……不要留手!”
王聰暗罵一句,這B臺詞都不帶換的。
既然談不攏,那就開干吧。
劍圣走后,面對長天和秋水。
王聰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這是約好的信號。
天空中立刻生出異象。
張然周身水汽爆發,制造了無窮無盡的烏云,把山頂的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姜易化為雷電,在烏云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朱軍更是直接化成一團烈火,將厚重的烏云燒得通紅。
整個神劍山莊的上方,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末日世界。
狂風呼嘯,雷火交加。
王聰得意地看著兩人。
這排場夠大了吧。
就在這時,劍圣居然又出來了。
他直接立在王聰跟前不到兩米的地方。
劍圣抬頭看了一眼滿天紅云和雷電。
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
“天上飛的是什么?”
王聰有點尷尬。
這算作弊被抓個現行。
王聰扯著嗓子,笑吟吟地唱了起來。
“鳥兒還是云朵,我把自已唱著,你聽到了沒……”
唱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
天上的朱軍、姜易、張然同時發動了攻擊。
漫天大水混著天火和狂雷,朝著神劍山莊狠狠砸下來。
這動靜,換作一般的終章副本高手都得躲開。
結果劍圣只是輕輕抬起右手。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里,終于出現了一點認真的神色。
整個神劍山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飛來一把普通的鐵劍。
穩穩落于劍圣手中。
劍圣握住劍柄,隨手往天上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也沒有絢麗的光影。
那一刻,天地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劍氣逆流而上。
火被斬滅。
雷被斬散。
水被斬干。
滿天的烏云被這一劍直接劈成了兩半。
陽光順著裂縫灑了下來。
天晴了。
半空中的朱軍、姜易、張然,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直接被這一劍的余威掃中,當場蒸發。
連個渣都沒剩下。
王聰站在雪地里,整個人看傻眼了。
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這強的也太離譜了。
這種壓迫感,簡直比面對終章副本那個白發男還要恐怖。
劍圣緩緩低下頭,看著王聰。
手里那把鐵劍還指著地面。
王聰咽了一口唾沫,趕緊擺手。
“劍圣前輩,我……不認識他們!”
劍圣根本沒有說話的興致。
手腕輕輕一翻。
再出一劍。
王聰只覺得脖子一涼。
視線開始翻滾,然后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第一百九十八次回檔】
十二月三號,早上七點。
王聰再次從床上睜開眼睛。
“這老頭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王聰坐在床頭瘋狂吐槽。
自已打不過長天和秋水,搖人來幫忙,結果被劍圣給發現了。
更氣人的是,四個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隨手一劃拉的。
硬拼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王聰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死纏爛打搞不定的事。
當天下午。
王聰孤身一人再次來到荊紫山。
晚上,算著時間,輕車熟路地進入副本。
然后踩著積雪爬到山頂。
拔出斬天劍,引出劍圣。
前面當然又是對酒劍仙的懷念。
直到面對劍圣“為何學劍”的問題,王聰又換了一套說辭。
“因為恨,我要報仇……”
聽完王聰的回答,劍圣還是同樣的話術:
“想拜我為師,你先打敗長天和秋水再說吧?!?/p>
“長天,秋水?!?/p>
“這次……不要留手!”
劍圣說完,轉身回屋。
留下長天和秋水站在臺階上。
長天和秋水的手搭在劍柄上,準備拔劍。
王聰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擺出防御姿態。
也沒有開精神力護盾。
他直接把手里的斬天劍往雪地上一扔。
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
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大門口的雪地上。
長天和秋水拔劍的動作硬生生卡住了。
兩人面面相覷,完全沒見過這種開打前前先跪一個的戰術。
這時王聰扯開嗓門,對著門縫大喊。
“師傅!”
“我打不過他們!”
“但是我真是誠心拜師的!”
“您今天要是不收我,我就跪死在這雪地里,絕對不起來!”
王聰臉都不要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把長空和秋水都看愣了。
這招對劍圣管不管用不知道,但是對長空和秋水卻是管用。
這兩人松開了拔劍的手,對視一眼,也相繼回到了莊子。
木屋一關!
外面只剩王聰跪著,槍神躺著!